秦彻帮你解了围,并且“好心”将你带到了他下榻的行宫。
当然,这个“好心”是他自己说的,而且,你一点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你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他不知道从哪里抽的一条丝带绑住限制了你的行动,随后丢在他的豪华马车里带了回来。
你气得要命,想着等回去一定要母皇终止与他的婚约,并且治他的罪,最好把他关进监狱中狠狠揍一顿。
但这些也只能想想而已,你现在虎落平阳,自然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
“你说你是尚书家的小姐,逃婚跑出来的?”
他那双红色的眸子盯着你,借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审视着,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对啊。”
你不服气地动了动手臂,拿眼神示意他帮你松绑。
这狗东西,没有缘由绑了你一路不说,一回来还将你丢什么似得丢在榻上,摔得屁股很痛。
“呵。”
狗东西不为所动,冷嗤了声,“据我所知,小姐所说的那位尚书今年已年过古稀,膝下四子一女,那个女儿早在五年前就已婚配,小姐这才想起来逃婚是不是有些太迟了?”
??
你瞬间呆住。
都怪自己平时一味贪玩,并不在朝堂上留心,只知道尚书大人有个女儿,就随口拿来说了,没想到被他瞧出了破绽。
“额,这个嘛……”
你讪讪抿了抿唇,突然灵机一动,想到话本子上的情节,嘴硬胡编道:“你是不知道,我嫁过去后夫君就因病去世了,公婆凶狠,小叔难缠,他们……他们想让我改嫁给他们的一个远房亲戚。”
秦彻没说话,从你面前缓步踱过去,广袖轻曳,长发微垂,一身绯色长袍被他穿得矜贵无匹。
他走到你对面的圈旁坐下,架起腿,自顾自倒了一杯茶,薄唇轻启,“继续。”
“……”
这是信了还是没信?
你拿不准,顿了顿,尽量装出一个悲伤的表情,“那个远房亲戚,听说长得,嗯,青面獠牙,十分凶狠,人品也十分差,经常干些烧杀抢掠,害人的事情,这样的人哪里会是什么良配?所以我只好逃了出来。”
你是这样想的,若这番说辞他还不信,就提让他带你回娘家求证,这样一来,你可以让尚书给母皇传信,就能得救了。
但谁承想,秦彻这家伙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哦,这样啊,”他啜了一口茶,慢悠悠道:“好曲折的故事,这么说,你还是一个境遇凄惨的寡妇?”
你才是凄惨的寡妇!
你快被气晕了,心里恶狠狠骂他一句,继续卖惨,“是啊,寡妇的日子不好过,所以您大人有大量,别为难我了,送我去尚书府吧。我一定让我母……母亲重重感谢你。”
“哦,是吗?小姐还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他牵唇笑看着你,“冬日雪天路滑,这里离京城还挺远,小姐先在我这里住下,明年开春了,我的车马正好要京城,再一起送你过去?”
你下意识摇头,欲要拒绝,却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
这人笑的怎么这么瘆人。
你不敢再说什么,只好先妥协下来,“那就麻烦城主大人了。”
他对外的身份是玄羽城的城主,拥有一整座城池,不知道做什么生意,反正有钱得很,据你听来的消息,他的宝库比国库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