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洞都打了好久了,上次协会尾牙宴上我也戴了耳饰,一点事都没有。”
你继续支着脑袋,双手抱胸,宽慰他,却也调侃,“几天不见,暗点老大怎么变得这么胆小了。”
秦彻没有说什么,笑了下,继续动作很轻地帮你戴上另一只耳坠。
“好看吗?”
你扭头展示给他看,两枚坠子垂在耳侧有凉簌簌的感觉,也将柔和的灯光在耳侧皮肤那里折射出漂亮的光晕。
你当然看不见,但这却成了某只龙的诱捕器。
“很好看。”
他的目光未移开分毫,盯着人夸赞,说你是“化冻了的漂亮小猫崽崽。”
你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形容,眉头皱了下,扑上去咬他。
殊不知在秦彻眼里,一只纤瘦的,脸蛋红扑扑,鼻尖也红红的,缩在他的怀里的小猎人真的无比可爱,漂亮,让他心热。
是你主动在先,但最后反被压制的人也是你。
亲吻更加汹涌地落下,那件棉质的,纯白色的吊带被他扯得只在右肩上挂着一只肩带,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凉和内心蹿腾的火一样的热让理智彻底崩坏。
他的眼神,嘴唇,手掌,全身的温度,这些好像都混在一起,组成了一种独有的信息素,引导,诱惑着你扑上去,在他的怀抱中颤抖,哭泣,语无伦次说喜欢秦彻,爱daddy,最爱最爱daddy。
“小猫崽崽,乖崽崽,就在这里……”
“……跪好,嗯……很快,很快就好……”
一张布艺沙发,浅灰色,之前改造风盛行的时候,你觉得秦彻的房间整体色调和布置都过于暗沉冷硬,所以置换了一部分家具。
这个衣帽间门口的沙发就是那时候买的,颜色浅淡,搭配旁边的落地镜,简约又舒适。
现在你却有些后悔——
浅灰色上面的湿痕真的很明显,而那个镜子……
“秦彻,秦彻……”
越靠近小猫挣扎得越厉害,嗓子绵哑哑的,声音破碎不成句,手臂也脱了力,勉强攥着毯子的一角,但是很可爱,哭得很可爱,叫得也很可爱,乱七八糟的,一会哭骂秦彻混蛋,一会儿又叫daddy爸爸,边掉眼泪边求抱抱。
也就是这样的小小人儿,轻而易举就让他失了分寸。
折腾得太过了。
最后秦彻从沙发上捞起一只湿漉漉的猫,浑身软得像是没骨头,可怜兮兮的,趁着他给喂水的机会,张嘴想要咬人报仇,却连他的手指都叼不住,试探后索性气鼓鼓甩一边,缩在怀里不动了。
“带你去洗澡,嗯?”
他轻笑着哄,拿了干净的毯子将人裹了,往上掂了掂,让给你窝得更舒服一些,“让厨师做了你爱吃的菜,一会儿尝尝?”
你应了声,却抱着他的腰身累得直接秒睡。
秦彻看了看时间,有些后悔自己的无节制,梅菲斯特传来的消息,你为了不让工作占用假期,中午都赶报告。
这么一想,真的好几天都没好好吃饭了,今天更是,就吃了一点他的……
垂眸视线落在凌乱的沙发上,他难得心虚地移开了眼。
基地前厅地板上的血迹才打扫干净,薛明薛影两人带着梅菲斯特盯着那片地板,仍心有余悸,这要是那枚碎片真打中大老大,只怕不是处决两个叛徒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