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帮你,他调试水温,放好水之后,问:“自己来,可以吗?”
你顺从点了点头,在他准备出去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心头一沉,拽住他的手指问:“是最近太累了吗?”
因为工作的原因,你很少主动追究秦彻在做的事情,但最近这段时间,从暗点频繁进出的人的神色看,应该又有什么大事发生。
秦彻顿住,回身看了看你,轻笑了下,“在想什么?别担心,我只是去——”
“嗯?”
他刻意停住,引得你从浴缸中跪坐起追问。
“没事,别担心。”
他腾出手,摸了摸你的发顶,居高临下望着你。
修长一个人,身材好得惊人,四十岁的身体,完美倒三角,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浴巾随意挽着,松垮垮围在腰上。
“只是去换一下床品。”
他勾唇笑得有些坏,指腹在你的下巴和嘴唇上轻轻摩挲,“好像记得有人专门说过,秦彻,这种事情你自己动手,不许喊人来!怎么?忘了?”
多久之前的事情了,还专门拿来揶揄人。
老夫老妻的,你已经不会像小女孩那样害羞,但免得不了还是嗔了他一眼,不再搭理。
他也不走了,就站在那里凝神笑望着你,少许,俯身一把将猫从温热的,满是粉色泡泡的洗澡水中捞出来。
“哎,你……”
你猝不及防,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他便顺势从浴缸中压进来。
哗啦!
水流了一地,弄得乱七八糟,而他自己也连浴巾都没有扯掉,就这么横冲直撞和你挤在了一处。
“秦彻!”
“嗯?有事?”
“你……”
你张口才要训人,下一刻,他就小臂收紧,将你彻底圈进了怀中。
水温渐渐有些发烫,身后的人也很烫,想说的话渐渐消融在发烫的舌尖处。
“你总是这样……”
埋在胸口的脑袋顿了顿,头也不抬,闷笑着问,“我,哪样啊?”
撑在浴缸边沿的手彻底失了力,怀中的小猫轻轻吟了声,花瓣一般滑落下来,落在他身上。
哪样啊,坏蛋流氓样。
滚烫的液体从身体灌进来,语不成句,只是一声一声胡乱喊着他的名字,“秦彻…秦彻……”
“胆小鬼。”
他的吻密密落在后颈和肩头,“又胆小又爱胡思乱想,今晚不睡了好不好?反正你好像也没打算好好睡。”
深秋的天气已经很凉了,今年又不同往年,雨水很多。
浴缸靠窗,有雨水被风裹挟着,倾斜砸玻璃上,流下蜿蜒的水痕,很快,蒸汽上来全都遮挡不见了。
你落在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里,起起伏伏,心中只想到,明年秋天一定要在落雨前,应该计划一次旅行。
生死命题很重要,但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好像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