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喜欢这样，吻着吻着就开始拿齿尖蹭，小野兽本性暴露，跃跃欲试想要啃咬似的，让人又痒又忍不住靠近。

“秦彻，嗯……老公……”

你困得不想睁开眼睛，腾出一只手抓着前面的被子些微挣扎，“别弄，好困……”

“抱歉，吵醒你了。”秦彻在你脸颊上亲了下，低声哄，“我不动了，睡吧。”

大手伸过来，环着你的腰身护在小腹那里，轻轻拍着，试图把吵醒的猫再哄睡着。

你睡意昏沉中，想到之前和他看动物世界时候，主持人好像有过类似的讲解，说是一些猛兽是会这样，在同伴熟睡的时候，通过嗅闻舔舐等行为来判断其是否活着。

很幽默。

你大概已经清醒过来，本能地往他怀中缩了缩，给他安全的回应，“今天好像早一些？事情处理完了？”

秦彻嗯了声，循上去，含吮着你的耳垂同你道了声晚安。

这是一直以来的习惯。

但今晚明明说了晚安，你却有些睡不着了。而秦彻，这个时候本来就不是睡眠时间，自然也睡的不好。

“秦彻……”

在黑夜里，你沉默了好久，转过身去吻他，尝试同他说起最近的心事，“或许……嗯，或许有个孩子会好很多…”

你有些难受，想到自己终将会老去，而他一个人要度过漫长而寂寥的余生。

生命限度真是一个残忍的概念。

秦彻隐约觉察到你的情绪，抬手开灯的同时，小猫柔软的身体便趁机贴了过来。

“怎么了？”

他温声询问着，迁就着你的动作接吻，呼吸微乱，嘴唇在你的鼻尖嘴唇处游移，“最近睡眠一直不好，是什么给了你困扰？我吗？”

“没有。”

你哑着嗓子否认，手指熟练扯开他睡袍的带子。

秦彻垂眸看了一瞬，一手按住你作乱的手，一手托着你的腰，将你带趴在自己身上，“那么，刚才那个问题？”

四十岁的男人，夜灯下你几乎看不到他面部状态的变化，眉头微挑的时候，那股上位者从容的姿态更甚。

在你二十岁，怀着不知道什么心情，一心想给这位让人闻风丧胆的暗点老大一个家，而毅然决然步入婚姻的时候，你给陶桃的解释是你喜欢老男人，你的XP就是老男人。

“十二岁的年龄差也不算很大吧，怎么就成了老夫少妻了，他会老吗？就算年龄变大，能力又不是不行……”

但现在，突然开始忧虑老了以后该怎么办？

你摸着他的头发，斟酌着，慢吞吞开口，“嗯，只是一个想法，觉得如果我们考虑生育问题的话，生活可能就会变得不同一些，而且，你也很会养孩子不是吗？”

还是没有把真实的想法说出口。

在他的注视下，你有些心虚地撇下话题，捧着他的脸颊亲吻。

“试一试吧，如果可以有的话……生育或许也很有趣。”

秦彻不明就里，但身体却已经被挑起情绪，低低喘息了下，手掌顺着纤瘦一截腰身的睡裤边缘摩挲过去。

夫妻之间的默契在这个时候更能体现，况且他本来在需求上面就毫无掩饰。

“这么确定？”

他翻身将你压进松软的被子里，眸光盯着，确认似的，但却并未当真，“我的确很想尝试……一些不同的东西，但不是关于生育。”

你没想到他会直接拒绝，张张唇还想说些什么，他却手臂越过你，拿了消毒纸巾擦手，“生育是很辛苦的事情，我不想要我的太太承担。不论什么原因，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