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硌得有点不舒服,你立刻炸毛,红着脸挣扎,“喝多了就老老实实去醒酒,别借酒装疯拿我撒气!”
小猫在手底下气急败坏蹬腿,秦彻一只手按着后腰,垂眸看着这无法无天的一只,心情有些复杂。
已经很久,很多年没有这样亲近的肢体接触。
最近的一次,好像还是小猫小学毕业典礼,玩累了,接回家的路上在车里睡着,说什么都不愿意自己下车走路,他被磨得没了耐心,于是一把捞起,上楼丢在了卧室沙发上。
那个时候的小猫还没有这么高,瘦胳膊瘦腿的,一下子炸毛,从沙发上蹦起来骂人,指责他虐待儿童,要去报警抓他。
“秦彻大坏蛋,我讨厌你,你给我等着,迟早让警察叔叔把你抓走关起来……”
在十二三岁的小猫眼里,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监护人,甚至不是一个好人,她喜欢的是正义勇敢的漫画角色,买了一堆徽章和卡片,屋子里装饰的花花绿绿,整天把“我推”挂在嘴上。
所以小猫是什么时候长大的,日记中那些密密麻麻的心思又是什么时候滋生的?
这些他无从得知,但真要说毫无察觉的话,好像也并不坦荡。
“最喜欢秦彻,最喜欢daddy了。”
“虽然你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也是坏蛋啊,所以我的生日愿望是坏蛋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秦彻,你别想甩开我,你收养了就要负责任!”
手掌落在小猫屁股上一点,感受到馨香温热的体温,玲珑的弧度,还有挣扎间将校服衬衫蹭上去,露出的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
秦彻垂眸,目光落在上面,随即抚上去。
“是这样吗?你想要的?”
男人温热略显粗糙的指腹扫过,随着这句话音落下,你瞬间呆住。
他知道了!
“Daddy……”
房间有些闷,光线也很暗,好半晌,你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头也不敢抬,趴在他腿上弱弱出声。
“Daddy?”
秦彻自嘲笑了声,修长的手指不管不顾,在你惊慌颤抖下,堪堪从衬衫下摆伸进去,擦过你腰间那一块清晰的红痕,刚才挣扎时候在身上摩擦出来的红痕。
“真的很想问一问,你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叫的这一声?”
脆弱却倔强的一只,聪明得让人恼火。
她不回答,沉默僵持着,直到秦彻感受到一点温热的潮湿从腿面传来,将人拎起来时,小猫崽子已经哭得眼皮肿胀。
“Daddy,我离不开你。”
两只手胳膊扑上来紧紧抱住他的脖子,随后整张脸都埋进他的肩窝,可怜兮兮。
秦彻当然很清楚,示弱只是你惯用的手段而已,但此时,在酒精和夜色的催化下,他竟然也不由自主放任。
一切都开始失控,他在你仰着脸吻上来的时候,想到刚才听到屏幕上的解说——雏鸟情节是一种本能的,先天性的行为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