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醉得快认不清人,只觉得身上一阵阵发热,胸口闷的喘气都困难。
“先醒一醒,别睡,已经打了电话了,秦老板说马上就来接你……”
是陶桃的声音。
大概是。
你做出判断后就稍稍放心了点,撑着你的那股意识开始涣散,整个人彻底卸力,倒了下去。
今天是你们协会团建聚餐的日子,但因为有领导在,而且是两个上了年纪的,十分奉行酒桌文化那一套。
下面的几个小领导带头,奉承话说了一圈,酒也敬了一圈。
你今天坐的位置不好,刚好在一位小领导的下面,代酒专属位。所以一圈下来,直接醉成狗。
秦彻的电话是陶桃帮忙接的。
对那位水果店的神秘老板,陶桃其实了解不多,而且之前几次见都还挺“和善”的,但今晚听语气总感觉不大妙,好像要出事。
秦彻来的很快,不到十分钟就赶来了。
那位让你代酒的小领导多少也有些心存愧疚,看你醉倒后,便让陶桃带你去楼上房间休息。
秦彻进来的时候,你其实已经喝了醒酒茶舒服了一些,侧着躺在床上。
他看到的就是缩起来的一小团,抱着腹部窝着,明显很难受的样子。
陶桃不敢多待,匆匆交代几句就溜了,剩下一个好像不怎么开心的水果店老板,和一只醉到手指头都发软的你。
你不知道他照顾了多久,一直到后半夜意识恢复,摸索着找手机的时候才发现旁边沙发上坐着个人。
“嗯?”
从睡梦中醒来的小猫明显还有些迷糊,睁着眼睛望了望天花板,又转过头来盯着人打量。半天好似才终于认出来似的,哑着嗓子喊秦彻。
“还不舒服吗?要喝水?”
秦彻俯身凑近,拿鼻尖蹭了蹭你的脸颊问话。
你摇摇头,思考了一瞬,才想起问:“你来接我的?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虽然不是暗点,但看整个卧室的布置,某人的个人风格再明显不过,肯定又是他的一窟。
“醉成这样,都认不出人,当然想不起来。”
秦彻应了声,有了上次生病照顾的经验,他现在轻车熟路,都已经掌握了拿自己的前额贴贴来量体温的方式。
“还难受?那就再睡一会儿,这是我的房间。”
果然。
你突然觉得他好可爱,或许是龙的天性如此,总对环境过分挑剔,只有在自己的领地上才觉得安全。
“小恶龙安全屋打卡又+1。”
你轻笑逗他一句。
他低哼了声,凑近抵着你的脑袋,额前的碎发毛茸茸的,贴着你的皮肤蹭了一圈儿,很幼稚地再碰一碰,“意识清楚,体温正常,还能开玩笑,看来酒醒的差不多了。”
“其实还没。”
你故意装傻,一边使坏咬他的嘴唇,一边道:“这是谁啊?是个大坏蛋吧,咬一口。”
秦彻在你问出这是谁的时候,不悦地皱眉,随后却又闷闷笑,像那种被逗弄起兴了的小野兽,反应一瞬,下意识开始反扑你。
“我可没有喝到醉醺醺认不出人,这么看的话,坏蛋好像另有其人吧。”
他修长的手指流连在你的耳侧,最后轻轻捏住耳垂,垂着眼睛,小野兽盯猎物就是这样,直接竖瞳盯着人。
你顶不住他这种眼神,莫名有点心虚,主动伸出手臂去抱他的脖子,含糊解释:“嗯,应酬嘛,有领导在,大家都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