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本意外发现的手账本,秦彻开始染上一点对于旧物的收集癖好。你的发卡,项链,手链等等小东西,他都从不知名角落找出来,重新镶钻,换宝石,然后陈列在首饰盒子里。
你揶揄他怎么突然就培养了勤俭节约的美德,他随后把一个羽毛形状的发卡别在你才吹干的头发上,然后长臂一揽,将你捞进怀里。
“美德一直都有,你才发现?”
这人好像从来都没有过什么长辈的自觉,毒舌得很,经常舔下嘴唇都能给自己毒倒,而偏巧你在他的熏陶下长大,完美继承暗点的优良传统,所以互怼成了无聊时候的一大乐趣。
但这次,你闻言才扭过头,就被他按着后脑勺吻下来。
“旧的东西总让人想起以前……”
亲吻已经催起一些本能的渴望,他语气低哑,一下一下啄吻着你的嘴唇,解释得没头没尾。
在你的认知里,他从来不是一个念旧的人,所以很反常。
“以前……嗯,什么?”
你攀着他的肩,努力不让自己掉下去,随口问了句,稍后就被压了下去。
繁忙的工作总会让人忽略很多,很快你便将这个关于恋物癖好的发现抛诸脑后,而它却又在差不多的情景发作,像是某种疾病的后遗症。
七月中旬,一个偶像歌手来临空开演唱会,票卖得很火,陶桃费了很大劲抢到,喊你去凑热闹。
更巧合的是,同样才从激烈的氛围中抽离出来,你接到了薛明的电话,说他们老大在炸了对手商业大楼的时候受了点伤。
你只感觉到一阵熟悉的耳鸣,手忙脚乱拨打秦彻的电话。
相似的场景上演,在等待电话接通的时间,你真严重怀疑自己被做局了,一种荒诞的幽默感,甚至都想让陶桃起一下塔罗,算算是不是看演唱会克你。
真的没招了。
不过还好,这次没等那让人心慌的机械音出现,电话接通很快,秦彻的声音低沉,还带着些捕猎的兴奋,“怎么了?有事?”
果然受伤从不主动交代。
一股无名火起,你不顾周围还有人,直接开训,“没事,问候下你的死活。”
电话那头的人突然就乐了,低低笑着,估计动作牵扯到了伤口,又吃痛闷哼了声,“问候的不错,还活着。不过,要是不放心就亲自来看。”
“想多了,不看,懒得管你。”
你潇洒掐断电话,淡定和陶桃道别,几分钟后开车直奔暗点。
受伤并不严重,某人已经包扎好,穿着睡袍在客厅溜达了。
你走过去,超不经意瞄了他一眼,欲盖弥彰道:“协会有文件着急要,我回来找找。”
“嗯哼,自便。”
大坏蛋轻松摊摊手,转身踱了两步,随后又转过来意味深长对你笑笑,很好心似的提醒你,“文件应该在书房。”
穿戴整整齐齐,看不出到底哪里受伤,而他包扎伤口从来都没有耐心,总是敷衍了事。你有些不放心,视线落在他身上偷偷打量,但现在被他这么一说,借口就不好用了。
你严重怀疑他就是故意的。
“大坏蛋,才不管你,你自己疼着去吧。”
你心里暗骂一句,扭头就往路上走,几乎咬牙切齿道:“谢谢提醒。”
“不客气。”
身后的声音带着轻松痞气,明显就是很得意啊。
你更气了,鞋子在楼梯上踩得哒哒响,头也不回警告他:“我工作时间你不许上楼来打扰。”
“嗯,知道。”
知道个屁!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