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酒量很好,所以你丝毫都没觉得不对,直到这样皮肤贴着皮肤,你才感觉到他的体温好像有些太烫了。
“秦彻,”你唤了声他的名字,打断他哼哼哼的哄睡歌声,抬手去摸额头,“身体好烫,你是不是发烧了?”
不应该呀,又没有受伤,也没有淋雨,房间的温度也合适,这人怎么越来越烫?
大坏蛋大概正哼得起劲儿,被迫中断还有些不乐意,鼻腔带出一声气声,把你的手又抓回来,塞进被窝,按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后又拍拍你的后心。
完全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只一味兢兢业业哄睡。
“你真的很烫,秦彻,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两只手都被他圈着腾不出来,你不放心地将脸颊往他脖颈处贴了贴,试探体温。
“没事,不是生病,大概前面喝了点酒。”
秦彻解释安抚为他担心的你,而你这才隐约从他身上嗅到一点若有若无的酒精的味道。
味道很淡,再加上洗了澡,换了睡衣,他整个人都被你选的沐浴液和身体霜腌入味了,直接就是香喷喷一只龙,那点酒精残留基本都散光了。
你真像只猫一样耸着鼻头在他身上嗅嗅摸摸,然后一只手撑着他的胸膛试图坐起来,“家里有解酒茶,给你煮一点。”
秦彻本来觉得不用,只是交易会上和人碰了两杯,远远没到喝醉的程度,但身上这只小猫,紧张兮兮的,觉都不好好睡了,所以便答应了。
“行,那陪我去煮吧。”
他抱你起来,灯都没开,踩着拖鞋去厨房。
还真是陪他去煮,你全程都没动一根手指,小猫挂件一般挂在他身上,指挥他拿薄荷,菊花等,然后开了燃气灶煮茶。
“《临空市医学科普》公众号上说了,酒后洗澡对心脑血管不好,你前面怎么不说,还泡了那么少长时间。”
你挠挠他的胸口,指指点点控诉他的行为。
秦彻将你放坐在吧台上,两只手撑着在你的大腿两侧,一只毛茸茸的白毛脑袋瓜与你额头相抵,似有若无地轻轻蹭着。
“一身酒味可不好闻,小猫鼻子那么灵。”
他沉声低笑,轻吻一下一下落在你的额头,眉心和眼尾,“一只小猫崽都会关心人了?”
“……”
你被亲得脸痒酥酥的,前面那点消散的潮热又升腾起来,伸手捧住脸颊回应他的亲吻,在唇齿碾磨间,含糊着语调哼唧:“本来就会……”
“哦?”
他意味深长凝视着你,在茶水滋滋声响中,略微松开你一点,一只大手隔着睡衣单薄的布料按揉你的腰侧,安哄似的,却将那点躁动推得更高。
坏蛋,就这么游刃有余地将人高高钓起来。
“不法分子。”你下意识抓着他的衣领凑上去吻他,含混道:“喝了酒还开车过来,这里不是你的N109,随时都会被交警抓的好不好?”
“真是可怕。”
他故意逗你,将你吻啄得呼吸都急促起来,整个人后仰倒去,然后又被一只大手从后托起来,与他的身体紧紧贴合。
“我没有动方向盘,梅菲斯特开了智能驾驶。”
他的嘴唇安抚性地碰了碰你的鼻尖,然后蹭着脸颊过去,含吮你的耳垂,低沉的话音因为贴着耳朵而显得温和,带上了一些被情潮催动的喑哑,“交易会很无聊,酒也一般。”
解释着,语气却带了些郁闷,好像是捕猎不利的小动物,拖着受伤的尾巴回家寻求安慰。
但可怜小龙手上的力道却在说话的时候逐渐变重,不容置疑地按着你的后腰,迫使你更近地贴向他,承受他的亲吻和舔舐啃咬。
撒娇示弱,步步勾引,完全就是小恶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