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在酒店的过道,傅屿深你……”苏茉晚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傅屿深的唇压住了。
他的唇带着热气,不停的侵入席卷她的口腔,舌头带着淡淡的茉莉味的红酒香味在她的嘴里热烈地搅动着让她觉得无法呼吸。
傅屿深扣紧她的腰,另一只大手抚上她傲人的双峰顺着往上滑扯下她的旗袍暗扣,苏茉晚洁白的锁骨裸露了出来。
“嗯……”苏茉晚见自己的衣服被傅屿深撕开,轻哼了一声直接咬在傅屿深的嘴唇上,傅屿深吃痛地闷哼一声,离开了苏茉晚的唇。
“傅屿深,你简直令人发指,这是酒店走廊!”苏茉晚红着眼眶瞪着傅屿深,想伸手去扯旗袍捂住胸前的那一抹春光。
“整个酒店都姓傅,你怕什么?”傅屿深那双深邃的眸子充满迷离地看着她微红的双颊,又哑声道“你的意思是,只要是不要在酒店走廊,在酒店的房间里就可以对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茉晚羞红了脸。
傅屿深却不管不顾,看着苏茉晚娇羞可人的模样笑了笑。
“你……你想干什么?”苏茉晚见傅屿深的笑,有些害怕地往墙上抵了抵。
傅屿深不说话,突然伸手,结实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单手将她扛了起来。
“傅屿深!放我下来!” 苏茉晚的脸贴在他的肩头,能闻到他西装上淡淡的松香味,她挣扎着,手抓着他的衣领,腿踢腾着,旗袍的裙摆滑上去,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傅屿深却走得很稳,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防止她掉下来,径直走向不远处的总统套房。
门是虚掩着的,他一脚踹开,把她丢在了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啊……”苏茉晚惊呼一声,刚想坐起来,傅屿深就压了上来,膝盖顶住她的腿,让她没法动弹。
“不要,傅屿深……”苏茉晚被傅屿深压在沙发上,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结实炙热的胸膛前。
“不要什么?不要停吗?”傅屿深咬住她的耳垂,磁性的声音带着沙哑,更加诱惑人。
“不是,放开我……”苏茉晚想挣扎,却动惮不得,只能任由傅屿深的大手直接将她身上已经扯了一半的旗袍撕开,旗袍的布料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从领口裂到腰间,露出里面的白色真丝里衣。
傅屿深的手顺着裂缝滑进去,手掌蹭过她的腰侧,带着点灼热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已经撕烂的旗袍被傅屿深直接扯下丢在地上。
苏茉晚的身上只有一套白色的蕾丝花边内衣。
“傅屿深,不要……”苏茉晚的话音刚落,胸前便一凉,整个人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傅屿深面前。
傅屿深单手脱掉身上的西装,扯下领带,解开衬衫领口的几颗扣子。
将头埋在她的胸前,将她小小的身子压得更紧。
傅屿深见苏茉晚死死盯着他,双颊绯红眼神迷乱却不肯发出任何声音,惩罚性地顶得更深。
苏茉晚的双手紧紧抓住真皮沙发,咬着嘴唇承受着傅屿深的撞击。
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人纠缠的身影上,沙发似乎快被傅屿深折腾得散了架。
情到深处时,傅屿深再度寻上她的唇,带着凌乱的气息吻得更深。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屿深才停下来,亲吻着她的额头,呼吸还没平稳。
苏茉晚粉色的身子小小地靠在他怀里,浑身发软,还没缓过来。
他拿起地上的西装,裹在她身上,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周晔的电话,他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沉沦:“送一套干净的女装到总统套房,要真丝的,尺码按照苏茉晚的来。”
挂了电话,他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头发。
苏茉晚闭着眼睛靠在他宽大的胸膛上,没说话,心里却难受无比。
她恨自己的不争气,恨自己明明想逃离,却又一次次沉溺在他的温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