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旁边的剑千寻听到这话,颇有些不爽地瞪了席素琅一眼,然后看向盛莲池,脸上瞬间展现出慈爱的笑容:“莲池啊,只要你拜我为师,宗门内所有的剑术心法,我倾囊相授!”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不是不行,本命剑都有了,怎么能不修习剑术呢,多个掌门当靠山和剑术教练,何乐而不无呢?
她看向席素琅,用眼神再次确认。
席素琅嘴角含笑,微微点头。
确认过眼神,是可以拜的师!
盛莲池眼睛唰地亮了,立刻走到大殿正中,毫不犹豫地跪下,声音清脆响亮:“弟子盛莲池,拜见师尊!”
“好,好!快起来!”剑千寻心情大好,亲自走下台阶扶起她,“以后你每日辰时来抱元峰,我亲自指点你剑术。”
“是!弟子一定准时到!”盛莲池站起身,答得干脆。
“日后多跟你大师兄拆招练习,”剑千寻顺口安排道,“他的剑术在年轻一辈里是最好的。”
盛莲池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她才不想跟南宫麟有过多牵扯,立刻找了个借口:“师尊,弟子刚入门,基础都没打牢,就跟南宫师兄这样的高手拆招,恐怕连一招都接不住,反而浪费师兄时间。不如等弟子学有所成,能勉强接住几招时,再向师兄请教也不迟。”
南宫麟在一旁听得急了,一个劲儿给剑千寻使眼色。今天这出戏,本来就是他提议的,目的就是创造和盛莲池相处的机会!想当初,盛莲池为了能和他拆招,专门去藏书阁学了基础剑法,那时他嫌太简单,不屑一顾。可现在他愿意了,她却不干了!
这几个月,盛莲池突然不再围着他转,起初他还觉得清净,后来却越来越不是滋味。尤其在青坪山身受重伤后,她竟然一次都没来看望过他!这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会不眠不休地守在床边照顾他。
他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是从她在演武台亲了重离开始?还是从他带燕兰纯回抱元峰开始?
无所谓,他此刻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内心——无论她现在心里有谁,他都要把她抢回来!
好不容易想到“拆招”这个绝佳借口,师尊怎么能不配合呢?师尊不配合,他就自己上!
“师尊——”南宫麟上前一步,与盛莲池并排站立,“师妹筑基之前,就常与我拆招的,我们很有默契。”
“哦?”剑千寻倒是第一次听说,“你以前可没提过。”
“那会儿不过是玩闹,南宫师兄让着我罢了。”盛莲池不明白南宫麟为何突然这么积极,下意识就想撇清关系,“如今我是正经要学本事的,不能再像过家家一样。还是等我先打好基础,真有几分实力了,再请教师兄吧。”
南宫麟还想再说,席素琅却看穿了他的心思,抢先开口道:“麟儿啊,刀剑无眼,你们实力相差悬殊,对练起来确有风险,还是循序渐进为好。抱元峰弟子众多,还怕找不到人和莲池拆招吗?”
这话说得南宫麟俊脸一红,剑千寻也觉出点味儿来,沉下脸对南宫麟道:“行了,此事不必再提。莲池现阶段以打好基础为重。”
“师兄——”席素琅目的达到,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转头对剑千寻说,“我打算这两日就让莲池进藏宝阁挑选件法器。”
“这么急?”剑千寻有些意外,按他的想法,等盛莲池修为再精进些去更好。
“这不是想着宗门大比时能用上嘛。”席素琅解释道。
剑千寻点点头,看向盛莲池:“那你就等从藏宝阁出来,再来学剑。”
“是,弟子遵命。”盛莲池乖巧应下。
事情谈妥,盛莲池便跟着席素琅返回仙猿峰。南宫麟几次欲言又止,奈何两位长辈在场,他终究没能找到机会开口。一直跟在他身旁的燕兰纯,看着盛莲池离去的背影,几乎将一口银牙咬碎。
回到仙猿峰,盛莲池心里还惦记着梦境里九尾天狐的事儿,便问席素琅重离何时出关。重离是外门弟子,没资格进希夷峰闭关,席素琅就让他在仙猿峰后山的山洞里闭关,还亲自设下结界,防止外人打扰。
“宗门大比之前,他必定出关。”席素琅笃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