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荣华富贵,谁不是赌上全家满门的性命,这根本不足为奇。
“你说,我那个好二哥会不会进宫?”
顾坚笃定:“当然不会。”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就算秦王敢,他手下的人那不敢让他冒这个险。
说来,去年庆州都督那件事,当时太子已经吓得屁滚尿流了。
抱着他在这个岳父的大腿就求自己救救他。
他当时的想法跟皇帝如出一辙,这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朽木不可雕也!
不过没办法,谁让他们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太子殿下,这一定是是秦王府对您的手段,您现在必须要亲自去行宫、向皇帝请罪。”
“什么?”
“只要您去了,陛下就一定相信你。”
“我、我一个人去。”
顾坚就差翻白眼了,不然呢、您带着三五千人去么?
“对,一个人只有一个人,必须一个人。”
“可是——”
“没有可是!”
“那……”太子手足无措,“这路上会不会有危险?”
“一个人去也许有危险,可是您若不去或者带人去,整个东宫包括我顾家满门上下几百口,便是一条人命也留不下了!”
顾坚当时认定,这件事情是秦王府的手笔。
后来他才大致摸明白了此事,竟然是老三在里头浑水摸鱼。
晋王这打算好啊,真真一个一石二鸟。
固然太子在劫难逃,而皇帝一时之间就算给秦王许下各种承诺,咱们陛下什么人,当儿子的清楚,做臣子的更清楚。
他知道——太子、废物!
秦王,天才!
可惜皇帝不让他俩一条船。
晋王,人物啊!
“都准备好了?”
“放心,一切都在我们掌控之中。”
要说从来二哥也不是跟他们兄弟几个争,而是跟父皇争。
“直接杀了太子,满朝文武、整个长安上上下下,自然都觉得是秦王干的。”
这就是秦王的口碑!
哼,想要扳倒秦王,区区一个太子妃怎么够。
太子妃只不过是开胃菜而已,太子才是给他上的正餐。
“军中二哥的人太多了,京城的守卫尤其是皇城的守卫,挑的多是各地精锐,很难避开二哥的部署。”
你要说跟过咱们天策上将的人都不准用,那也真是挑不着人了。
“卧榻之下,岂容儿子舞刀弄剑,父皇自然天天夜不能寐。尤其是去年庆州都督事后,父皇就让我带着人负责他的一部分守卫。”
那个儿子不安分,这个也一样。
老二是明着蠢蠢欲动,他老三是蔫儿坏蔫儿坏的。
这一年老三明里暗里也布置下了一些自己的人手。
“父皇觉得二哥,如果进宫肯定玄武门,所以重要的人都集中在玄武门。”
晋王冷笑一声,“趁着这个时候一不做二不休,把父皇和太子全都杀了,就说是秦王干的。”
反正太子妃的事情已经传出去了。大家也知道皇帝必然会招二哥进宫。这就是二哥和秦王府的人恼羞成怒。
京城,就要变天了!
顾坚点头:“自然,一切都要先下手为强。”
“岳父大人?”太子李开探了个头进来。
晋王确实让人将周围仔细盯着,可是太子他们也拦不住。
“哟,老三也在。”
这么机密的话,当然只有他们两个人在。
李开走进来,晋王迎上去说:“大哥,我听说大嫂的事了,你可千万要节哀啊!”
李开擦了擦眼角,顺手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直接从他的心口刺了进去。
“你——什么?!”
晋王瞪大了眼睛!
自司马仪的事情之后,他对这个大哥自然防着好几手,绝对不敢跟他单独在一起,生怕他突然脑子一抽要把自己推在火坑里。君子可不能立于危墙之下。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太子他竟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