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二哥能看得上,他愿意马首是瞻,当二哥的左膀右臂。
反正二哥也不至于觉得自己会妨碍到他。
大哥么,虽然没个长兄如父的样子,但因为他不成器,给下头弟弟们吸引了许多火力。
他只是觉得大哥无能,但并不讨厌,毕竟他心里这个小九九……
“你说,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有这么一对爹妈,这么一帮兄弟?”
可是,他讨厌归讨厌。
他和老三不一样,老三会真的下手,他可不会。
年妃枕在他腿上:“实在不行,我们就离开京城,等这风声过了,再回来。”
虽然,老四知道这不可能,但和心爱的女人畅想一下田园的美好生活,也是很美妙的。
当然,他绝不可能去田园,只是想想而已。
“去四川,你哥哥不是在四川么。”
“是啊,我也许久没有见过哥哥了。”
年家在朝堂上颇有一些势力,年妃的哥哥更是年纪轻轻就当了四川总督。
年妃捂着心口,她这样的家世,必然不可能嫁给一个平平凡凡的普通人。
可如果不嫁入皇家,做皇子的王妃,无论她嫁给谁,哪一家都不敢薄待了她……唯有如今,一切都还是未知之数。
李禛说:“如今,我一定要做一个选择不可了。”
“那你选谁?”年妃紧张了起来,“太子还是秦王?”
这个时候,就没有什么大哥二哥了,只有太子和秦王。
太子和秦王,其实很好选的。
麻烦就麻烦在,太子身后有父皇啊。
而秦王固然神勇,可以他这作风,就算动不了他,难说会不会献祭一两个“兄弟”,李禛倒不至于为了二哥这么豁得出去。
他想了想:“反正,先给三哥干掉,就对了。”
*
审问曾靖这苦差事,最终还是落到了老四头上。
四大爷这人,爱炼丹、又迷信,最看中所谓的“祥瑞”,整个人玄的很。
不像他爹、他儿子,康熙乾隆都不怎么信鬼神。尤其是乾隆,简直是一个无神论者。
对面坐着曾靖,老四正襟危坐。
“何人指使?”
“无人指使。”
“没有人指使,你会说出那些话?”
你去大街上随便找一个人,问问他到底信不信。
曾靖哈哈大笑:“本来就是天意,非人力所能左右,你们兄弟也最终会四分五裂。”
虽然什么天意人力是胡说八道,但结局确实是板上钉钉的,掐指一算都多余。
尤其是太子府和秦王府这些人,其中不少嘴碎的、更加是唯恐天下不乱。
所以说,无风不起浪。
老四问:“是太子致使的你?”
“当然不是,我没见过太子,也不认识东宫的人。”
“那是秦王?”
“不是。”
老四点头:“那就是晋王了。”
他对记录的文书说,“记录在案,犯人交代,是晋王致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