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伯山不,他坚持婚礼的每一步都要尽善尽美,他要给成锦最好的一切,让成锦成为大家羡慕的对象,让这场婚礼在几年后,十几年后,仍被人称颂。
新人跪拜完父母哥嫂,又跪拜过姥爷,坐上小轿车,鞭炮声响起,红色纸屑漫天落下,宛如一场祝福雨。
后面几辆桑塔纳里坐满了两家人,统一黑色的车身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辉,一列小汽车连带着后面十几辆自行车,浩浩荡荡的绕着小城一圈,路上行人无不驻足惊叹,打听这是谁家的喜事。
车内,蓬松的裙摆挤占了大半的位置,偏生陆伯山还不觉得拥挤,接着裙摆的遮挡,隔着薄薄的西装裤,一双大长腿紧贴着她的。
两人体温交汇,成锦忽觉一阵耳红心热,将车窗降下一条缝,微风吹进来,带着她的一缕卷曲的发丝飘动,她忽觉一阵不对劲,侧头看过去时,就见陆伯山两指转动着,手里,正是自己的头发。
男人察觉到视线,抬头,嘴角噙笑,两眼的深情似是要溺死人。
紧接着,他松手,原本有些松散的卷儿在他的打理下恢复原样,下一秒,男人的大掌准确捕捞到她的手指,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十指相扣。
窗外是喧哗热闹的人群,街上人驻足观看这场盛大的婚礼。
饭店的一层是陆伯山早早就订下的,两家的亲戚朋友刚好坐满,一时之间大堂里闹哄哄的,但人人脸上都带着喜色。
后厨也是一番热火朝天,不一会儿,服务员就端着盘子,挨着桌子上菜。
陆伯山起身,紧握着成锦的手,两人并肩,一桌桌的走过去,互相认识两边的亲戚,改口,同时迎接众人的祝福。
宴席结束,成锦捏着单位打出的结婚申请报告,两人又一路奔往民政局,赶在临下班前,办理了结婚手续。
难得见到这么高颜值的新人,工作人员也很是高兴,两张红本本很快办好,不等成锦细看,就被陆伯山伸手拿了过去,一起放进了包里。
“诶?我还没看照片呢。”成锦小声抱怨。
陆伯山牵过她的手,大手将她的包裹,脸色一片淡然,实则手心都是汗,道:“我要把它们都收起来,这辈子你都别想找到。”
成锦张着嘴,被这话惊到,“你怎么这么霸道?”
然而,她这幅呆萌的样子却惹得陆伯山心痒,尤其是那红润的唇瓣,宛若春天盛放的花朵,他喉结滚动,眼神逐渐幽深,但这是在外面,人多,于是只伸手轻轻刮了刮女人精致小巧的鼻子,“你现在后悔也没用了,以后我就是你家的,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赚的钱是你的,整个人也都是你的。”
猛地被一番情话扑面,成锦红了脸,陆伯山越发觉得她可爱,脚上步伐也忍不住加快,心中期待夜晚的到来。
外面的日头悄无声息的落下,黑暗的面纱向大地铺展,对别人来说这是一个普通的夜晚,但对于新婚的小夫妻来说,却是一个不可描述的忐忑时刻。
不知是谁点燃了火苗,而后烈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娇花裹着蜜霜,被大雨反复淋压,花枝乱颤,娇喘连连。
筋疲力尽之间,成锦朦胧的想,之前是谁说的,男人第一次都不行的,明明行的很!
身上那具身躯及其具有压迫感,汗珠顺着胸膛肌肉往下,然后是结实的腹肌,清晰的人鱼线,那处巨物在她身体里滚烫,偏生男人这会儿不上不下,钓得她难受异常。
“……陆伯山,你,快点……”成锦声音喑哑,双手绵软无力,推搡他的时候也像是小猫撒娇。
男人目光幽深,此刻也忍的难受,却还是低头,轻声诱哄,“乖,我们已经结婚了,你喊我什么?”
男人声音说不出的低沉好听,成锦在恍惚中获得一丝清明,两个字印在脑海,她咬着唇,脸颊涨红。
成锦觉得羞耻,不愿说,然而男人却执拗起来,额角青筋凸起,身下轻轻晃动,那巨物不再前进,却更让她难耐,下意识夹紧双腿,男人立时低呼一身,身下一紧。
成锦脑海清明,紧张地往下看去,那半截红龙却惊的她吞咽口水。
察觉她的视线,陆伯山轻笑,直痒到了她心里,“乖,喊一声,你让那个我做什么都可以。”
“……老,老公。”女人声音像小猫呜咽,男人却嘴角一勾,脸上露出餍足的笑来,一向俊朗的脸上此刻宛如魅魔,成锦看呆了去。
下一秒,娇花惨遭摧残,这场大火终究是将两人烧的彻底,大床摇晃,月亮也羞红了脸,躲在云层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