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为什么会是你出来啊。”周雅手中的光剑溢出黑色的精神力,面对走出来的瓦诺感到一丝诡异。
“老大,抱歉。”瓦诺从雄虫的尸堆里走出来,对着她的肩膀开口。
周雅看着他毫无诚意的道歉,指着自己的肩膀开口:“你对着我的肩膀再说一遍道歉,看到没!这里!道歉!”
“对不起。”瓦诺挪开了视线。
“所以呢,这里为什么有那么多……这些是啥啊?”周雅把目光对准了穿着白袍的人群。
“想当你子嗣的虫子。”德兰将精神力凝聚成一个圆形的保护罩落在周雅和自己的身边。
周雅看着瓦诺一步步走向她面前,她下意识后退两步:“哇,惊悚片大放送啊。”
“母亲,您会知道我们的……身份,只不过还不是现在。”
纯白色的眼睛染上属于周雅的黑色,倒映出母亲色彩的年轻圣子下意识遮住自己丑陋的白色触角,用他最温和的语气对着母亲开口。
周雅忽视了和虫族开始自由搏击的瓦诺,对着那个长着白色触角的小白脸开口:“这我还是知道的,你们是那次事件里新生的一代吧,你……是第一个。”
“……您还记得我?”
圣子几乎是要落泪,被母亲记得的这种事事情完全是无法想象的幸福,精神海里洋溢着属于母亲的黑色精神力,哪怕是溢出来的一点点的能让他们这些雄虫癫狂。
周雅伸出了手触摸那层保护罩,眼神示意了德兰把其关掉,她一步步走到圣子的面前,企图用光剑一剑刺入此人怀中的雌虫。
刺穿的只不过是没用的一只雄虫。
前仆后继为了雌虫可以去死的雄虫们,就像是为了Alpha和OMEGA可以无限制牺牲的beta,无论是什么样的地方都是一样的本质。
周雅笑了起来,眼里掩饰不住的厌恶神情让圣子瞬间愣在原地,他听到了那个人平静的声音:“毕竟纯白色的虫子在那片鬼一样的色彩里显得更加恶心了。”
德兰站在一旁饶有兴致观看了这场闹剧,手中的通讯器不断弹跳出下属的消息,他则专心回复不再管这件事。
周雅那双黑瞳倒映另外一个人的模样,平静地看着瓦诺开口:“瓦诺,你的命是你的beta哥哥为你争取的,你一定要……这样挥霍吗?”
瓦诺终于走到了周雅的面前,弯腰看着她肩膀上的伤口已经被治愈,他楞了半晌最后开口:“我没有那种哥哥,老大,他死了,是我活了下来,我是胜利者。”
“你为什么要杀米洛。”周雅的光剑已经落在了瓦诺的肩上。
瓦诺看向德兰的表情,把目光重新落在周雅身上:“我没有打算杀了他,只是威吓罢了,我和虫族有些联系,我没有打算背叛兽人。”
周雅的目光则落在那些雄虫簇拥的雌虫身上,猩红色的复眼贪婪地注视着她,她不喜欢那么多复眼直勾勾地看着她,厌恶感让她收起了光剑,伸手示意瓦诺滚蛋。
“你已经背叛了我两次,我好像想起来了,为什么驱逐你,”周雅忽然笑了起来,将瓦诺看了又看,随即略过了他的身体往前走了两步,“我不要垃圾。”
穿着白袍的雄虫听到了母亲的话语,冰冷又平静的宣告:“抱歉,你们都得在这里殒命,夜莺,来吧。”
德兰只是看向周围的一把落灰的长椅,用精神力打扫灰尘这种奢侈的做法需要极其变态的掌控力。
周雅一看就知道这老登真的坐在椅子上是很悠哉了,于是她听到了父亲的许可声。
“允许夜莺开启战场模式,星星,祝你……武运昌隆。”
从暗处待命的夜莺终于迎来了它的主人,倒是周雅的体力只能让她狼狈地爬上去,毕竟体能硬伤是这样的。
瓦诺其实对这种很残忍的战斗方式一直是感到惊悚的。
他只是想要得到虫族的消息来获得老大的认同,至于皇室不皇室,那个笑面狮子又没什么优点死了就死了,而他目光所及之处是一地的残骸是夜莺的杰作。
漆黑的夜莺融入黑色的阴影之中,属于老大的精神力在此刻布满了整个地下室,他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那些白袍的雄虫有着强大的战斗力也比不过老大的才能。
军人是什么呢?
服从命令的机器。
雏鹰计划者的子嗣是什么呢?
是不折不扣的冷血怪物。
用最插科打诨的方式来掩盖她是怪物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