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任卉家出来,时瑀不安极了。
他没有立马离开,而是到了7栋许嫣家里。
“姐,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许嫣没有回答,替他搜出水瓶座女生的性格特点念出来,“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学妹不好接触?”
时瑀直白道:“之前都好好的,就今天觉得特别反常。”
“也许,”许嫣以对任卉的了解说:“今天才是常态呢?”
时瑀:“……”
“我认识学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还真没看她对谁多么热情过,况且上次一起吃饭,能看出来她对你有点意思,你瞎急什么?”许嫣好整以暇道。
时瑀默不作声,心里略感挫败。
原以为是十拿九稳的事,想不到一夕之间又回到原点,他突然对迟彦感同身受,甚至有些羡慕这位前任能激起她的涟漪。
而自己,始终像是个局外人。
见弟弟面露颓丧,许嫣不免觉得好笑:“你莫非以为我学妹那么好追?”
又听姐姐说了些任卉被身边人倒追的八卦,时瑀如临大敌般蹙眉。
他不禁问道:“姐,我要怎么才能打动阿卉?”
许嫣摇摇头:“向来是男追女隔座山,你慢慢琢磨吧。”说罢,顾自洗漱睡觉去了。
时瑀就在客厅里坐着沉思了许久,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堵着一口气,满是不甘地走回10栋,再度按响了任卉的门铃。
听见门铃响,自卧室出来,任卉从门厅的可视电话里,一眼看见时瑀的身影。
打开门,“你怎么又回来了?”
沉静的声音没有半分旖旎,瞬间打破时瑀脑海里关于浪漫的幻想。
“阿卉,我想再见见你。”
想及一走就是半月,时瑀不舍的情绪油然而生。
在门口说也不是个事,见时瑀眼圈红红的,任卉终是软下心来:“快进来。”
她侧身让出路,随手将门关上,迟疑间将门反锁,解释道:“太晚了,习惯锁门。”
又将人迎进客厅,倒了杯气泡水。
这次,任卉在他身畔坐下,侧眸问道:“什么时候的飞机,要不要送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