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有怪盗基德成立的公司了吗?
内核是黑羽快斗的服务员疑惑,这是他这十几年来遇见的第三次怪事,第一次是知道红子真会魔法,第二次是知道柯南就是工藤新一。
“我不会揭发你的。”
这是新型诈骗方式吗?
诈骗他这个怪盗然后关他进警局?
怪盗基德不信这句话。
云居试图从怪盗基德迷茫眼神中看出心思,未果,他接着说,“这是我的真实资料,有需要的话可以扮演我。”
青年目光始终注视着怪盗基德,在他眼中的决断让怪盗基德越发好奇,这不是他预料中的情况,作为怪盗,一直站在警方对立面,突然有个外人说这些话,感性上他十分想要探索一番。
这样他们就算是共犯,这样做会对云居月下有什么好处呢?
“啊......”
怪盗基德还没吐出心里话,手持枪械,全副武装的几个男人将他们包围住,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沉寂,怪盗基德冷静观察周围状况。
还有比这更倒霉事情吗?
看起来今日诸事不顺。
伪装成服务生的怪盗基德不敢轻举妄动,云居同样不敢轻举妄动,他们不知道对方同伙在哪,以武装分子手中的枪械来看,他们不是单独战斗。
而云居月下没带任何枪支弹药,身上可以作为武器的就只有他的这颗头了。
自始至终怪盗基德与云居月下都在观察对方,心中只有一句话,“这种情况还能保持冷静,这家伙不是普通人吧!”
武装分子中的一人开口,声音阴冷嘶哑,“往那边走,不要磨蹭。”
两身对视,双双举起双手,保持沉默,怪盗基德发现云居月下的眼神中似乎透露着一丝冷漠。
他们穿越走廊,最终与其他人汇合,包括抓捕基德的警官先生们。
“这艘飞行船已经被我们红暹罗猫劫持了,所有的人都把移动电话交出来。”看着像是武装分子老大的男人示意两个人过来没收手机。
两人是一起过来的,自然就站在了一起。
“......”云居面部略狰狞地交上一部手机。
被没收一条命的云居像条咸鱼,翻身都快不愿意了。
“手机是很重要,但你这样是不是重度依赖手机了。”
云居撇撇嘴,“你不懂,云居没了手机就像是水没了鱼,失去鲜活。”
“难道不应该是清净了?”怪盗基德顺着他的话试图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青年无精打采,“是变成死水了。”
服务生无奈笑笑,人与人的思想不同很正常。
眼看铃木次郎吉差点和武装头目吵起来,听得云居热血沸腾的,这位老先生不仅有钱,还充满激情又正义。
头目顺着铃木次郎吉的话谈了条件,他说这里有毒药又有炸弹,不让飞船停下,让警方乖乖听话。
好,更倒霉的事情出现了,这里有炸弹。
云居不信这种危险的化学物品,一眼就不是专业人士进行盛装的,这种安瓿瓶,最多不能超过容量的四分之三。
多数容器的装填都不可能到达武装分子手中那个程度,都要满了。
科研人员要真是这种水平,未来还有救吗?
至于炸弹,根据他们的枪来看,是真话的可能性直线上升。
这个世界和炸弹这么有缘的吗?三天两头见面都不腻的,谈恋爱了吧。
出于对警察、柯南以及怪盗基德的信任,云居并不是很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会受到威胁。
然而突发情况出现。
“水川先生你起疹子了?”
水川嘴硬说自己是荨麻疹。
西谷霞出声道出水川去过吸烟室。
众人顿时紧张起来,那地方可不就是武装分子说的放毒药的地方!
水川急得弯起腰咳嗽,看起来要变严重。他被直接打晕带去了吸烟室。
“真歹毒的病毒啊,起疹子可怪难受的。”云居故意在武装分子面前说道,暂时没有揭发他们病毒假象。
灰原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云居身边,小声道,“别担心,这应该是过敏。”
“我不确定是什么过敏,但需要赶快吃过敏药,水川先生不知道是急得还是什么,身上的过敏症状有严重的趋势。”
灰原哀长大版的宫野志保主修生物化学,同时也接触医学。
“啊,这个我知道,过敏严重不仅仅是皮肤上过敏,呼吸道,肺部也会跟着起疹子,眼球上也不例外,这就会导致眼前什么都看不见。”
云居没有什么过敏的食物或者说其他,但他见过一个人过敏严重不省人事。
“都是过敏症状的话其实也差不了多少,总之他要赶快吃药。”云居恨不得跟上去看看,万一变严重,会闹出人命。
怪盗基德将一切听了进去,他亲眼见第一个过敏的人摸过毛利兰的胳膊,现在还没有出现症状,第一个人起疹子的地方太多,第二个水川起疹子只有手掌心,如果说真的是过敏,那可能是接触性过敏。
“对了,江户川还说这里有他们的同伙,你能看出来是谁吗?”灰原提醒云居。
推理不是她强项,何况未知数太多,她只简单排除了一下,还剩下记者西谷霞,摄影师石本顺平,女服务生和男服务生,这些人他们接触得比较多。
“可能是...”
“话说那几个孩子呢?”
很好,臭同伙找出来了。云居腹诽。
灰原见状不妙,使用侦探徽章通知那群孩子。
身旁的青年反应快如闪电,接住了后面忽闪向灰原哀的巴掌,站在身后的女服务生眼神刺人,举出枪来。
今天你敢对灰原动手,明天明美姐就到你家!
毛利兰、铃木园子和博士把灰原护到身后。“居然要对小孩子动手,真差劲。”
灰原摇摇头让云居不要冲动,她没有被打到。
“没事,我从不骂人。”
云居冷静到了极点,他在无意识之中控制自己的情绪,知道现在不能逞口舌之快,这么多人,他一个顾不过来。
不能当面就报仇让他心痒。
“真是不如相鼠还做着硕鼠的事。”
女服务生没怎么听懂,听出来了阴阳怪气,可惜他们的计划不能节外生枝,她举起枪威胁他们,“再敢轻举妄动,就杀了你们。”
在云居看来,琴酒和枪最配,帅是帅,该死也是真该死啊。
“啧,一拳打到棉花上。”
云居脱口而出的很少会是脏话,他他一般不骂人,骂的都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