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组织营救出来的基尔一刻也没有闲着,另一个没闲着的是还在负伤状态的云居,组织没时间给他们养伤。
不过他看起来要比基尔开朗一些。
坐在车里,手指敲击手机屏幕,传出游戏音效,他在打游戏,很闲适。
组织把两个负伤的人搭到一起。
“对于这件事,基尔前辈有什么头绪吗?”青年的声音轻飘飘,带着笑意。
基尔也没想过会和卡耀一起出任务,这次的任务是暗杀,由于卡耀的伤是更新的,他们决定让卡耀来开车和掩护基尔。
“没有。”基尔怪冷淡的,之前一起出任务还不这样,她正在浏览任务地点的地图。
基尔的精神高度紧绷,其实她很少作为前锋去执行暗杀,多数时间都身为辅助,真正动起手来也是可以的,却总会给心中增加一个结。
云居正好打完一局游戏,
听说最近安室透忙得很,上次的任务他聪别墅内搜刮了不少有用的情报,还是很得朗姆喜欢。再加上他不信那个叫赤井秀一的FBI死了,正在到处搜集资料。
“基尔前辈,琴酒让我监视你,要好好做任务哦。”最好不要出什么事,云居打了个哈欠,开吃刚刚买的早饭。
一口一个小面包。
要说组织里云居最佩服的,当属基尔。
忍辱负重,担负着父亲的嘱托,只身一人行走在黑暗之中,不能和唯一的家人见面,还和FBI做交易,顶着上边的怀疑,太抗压了。要不是基尔提出的她来动手,云居会主动揽活的。
说到这件事,云居并没听到交谈的内容,还是被柯南发现了窃听器,所以那天柯南才会贸然前来吧。
他不是挺喜欢叫琴酒为前辈的吗?还有就这样直接说出监视还有什么意义?基尔出神一瞬。
有那闲空去思考卡耀,不如抓紧时间做完任务,她知道组织再相信她是很难的一件事。
至少身边的卡耀暂时不会与她动手,动起手来卡耀也未必能打得过她。
云居可不知基尔心中所想,他在吐槽没良心的组织。
这累死累活的下属生涯。
不对,在哪里都是累死累活。
夜色摇曳,云居载着水无怜奈到了任务地点,嘴里说着祝她顺利。
他开始入侵大楼的监控系统。
这场任务本就是基尔回归组织的试炼局,云居有再好的心也不能通知警方或者是FBI,尽管基尔和他心中都是一个想法。
基尔一身黑完美融入进夜晚,蓝宝石一样的猫眼透露着不同往常的狠厉,动作干脆利落。
“嗯?”他发现略有异常。
“怎么了?”基尔问道。
“没事。”他停顿了一下,又说,“等一下,右边不能去。”云居实时通知着基尔监控的情况。
“知道了。”基尔压低的声音传来。
大楼内部正在开展舞会,基尔会稍作打扮进行暗杀,如果打扮不行,就等待目标休息期间执行,后者难度系数较大。
基尔转身闪进了休息室,边换衣服,脑内想着大楼的时间规划。
有的场所是机密,为了保密也不会设置摄像头,她在想给卡耀减轻工作量,也避免太多暴露点。
舞会是面具舞会,正因为如此,目标人物才敢出现,这些日子目标一直龟缩着,周围也有不少的“护卫”,他们很不好下手。
虽然是要戴面具,还要防止意外,她简单的向贝尔摩德学习了一些易容技术,大概是不会学到内核,欺骗他人还是可以的。
她的眼睛很有特点,还有额头那翘出来的几缕发丝,为此基尔要把这两点遮掩住。
索性披散着头发,临时卷了卷发尾,又将额前的头发捋直,简单做了个发型后戴上防闪光的美瞳。
“把会场内的监控发一下。”
他们约定好大约一分钟更新一次监控图片,方面他们做手脚。
“OK。”云居定时发送定时篡改最后再定时一段段删除,这堆他来说并不是难事,难事是如何应对系统的恢复功能,这一点要在警方来之前就做完。
警方有没有什么电脑高技术人员云居就不知道了,他只能尽他所能,消除一切可能被抓住尾巴的线索。
基尔也是这样想的,她换完装做最后的检查,是否会留下指纹,以及确认舞会名单,有可能接触目标的人物。
深吸一口气,从黑暗的房间里出来,步入光亮的走廊。
组织成员执行任务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带着枪,不仅仅是为了做任务,更是为了保命,而此次的任务不用枪,一反组织常态,用延迟发作的毒药,为离开争取一些时间。
卡耀不断为基尔提供目标的情报,基尔也顺利穿梭着人群,在目标附近停留下来,大约有一段时间,目标走向她与她搭话。
基尔本就生的精致,简易易容也藏不住的气场让她有些惹眼。
目标殊不知这美貌会将他的生命吸入。
“酒里有药,小心。”云居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屏幕,现在眼睛有点疼。
基尔也注意到了目标的小动作,面上还是端着端庄的笑,发表着妥善的言论。
“不喜欢这个酒吗?”目标穿着讲究,谈吐是精英做派。
酒杯里酒摇晃着,里面的酒口感轻柔,酸度可口,是开胃酒,名为基尔酒。
“您喜欢吗?”基尔不答反问,眼中是看不清的情绪。
目标故作神秘笑着,也没有回答基尔的问题,伸出手邀请基尔跳一支舞。
舞会是很传统华尔兹,曲目也是经典的蓝色多瑙河,男男女女都在舞会中展示自己的姿态,一派上层社会景象。
一舞毕,二人相视饮酒。
基尔饮下那带有安眠药的酒水,也看着对方饮下毒酒。
毒药发作还有一段时间,基尔找机会去厕所补妆,在厕所催吐,酒水反出来后又紧忙检查衣物上有没有跟踪窃听器一类的东西,又换上提前放好的服装。
厕所门口游荡着奇奇怪怪的男人,再一次变装的基尔穿过他们,回到大厅门口观望目标渐渐断气。
观察周围的保镖慌乱不是作假,组织给的毒药,没作用是组织的问题。
无论是好人还是坏人,看到一个生命在眼前归于虚无都是无法忘怀的。
“基尔前辈?”
耳边有人轻声说话,唤回愣神的基尔。
“嗯,舞会如何?”
水无怜奈要比他做任务的愣神速度短,专业人员就是专业,能快速调整心态。
“舞会很乱。”云居不间断盯着。
“原计划路线可能要变更了。”基尔挪步靠在墙面上,谨慎看向走廊另一头,怪不得目标的服装褶皱有异,里面大概是心率监测仪器。
青年紧忙调出监控,发现有不少保镖一样的人物突然出现,在附近徘徊,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人物。
看样子目标比他们想的要聪明一些,私底下多雇了这么多人,与他们调查的数量对不上,还懂得藏起来,目标有闹个两败俱伤的决心,宁愿自己死了也要伤到组织。
电梯是不能走了,任何方向的电梯都会引起注意,基尔瞬间做出决定,云居也快速给出选择,走东侧的通道。
现在基尔所在的楼层是十二,想要离开,至少要打倒三个壮汉。
“把车开到东侧。”基尔以平均速度两秒一楼层跑着,说话声夹杂着风声,已经有些听不清了。
“了解。”在大汉跑出来好几个的时候云居就已经把车开到大楼附近了,就是怕出这些意外情况。
get到基尔的意思,云居把车开到东侧的窗户下,继续做善后工作,等着基尔回来。
另一边的情况有些不太乐观,基尔面对着与她穿衣不同,是一身白衣的两名玩散打的大汉。
“什么啊,居然只有一个女人。”一名大汉耍帅般把头发抓向脑后。
另一名大汉紧随其后,没那么多话。
基尔挑眉,组织里也有会受到这样的质疑,面对这种情况,实力才是唯一的解答。
这个状况,也没办法置之不理。
目测两人都是雇佣兵,也真是奇怪,最近涌入的亡命之徒还真是多。两人的散打并不标准,可能是最近才学的,其他的近身格斗技术是十分老辣。
*果然自古对波左边输
紧绷肌肉的基尔脑中浮现这些文字,她回想起这好像是卡耀加入组织不久后发生的事情,那家伙灰溜溜说出这样的话给自己找面子。
轻笑的表情被大汉视线扫到,在他们眼里就是明晃晃的看不起,毕竟他们一般很少对上女人。
“笑什么笑!”
面对迎面而来的拳头,基尔迅速避开,暂时拉开与对方的距离。
没必要和这些人说废话,基尔贯彻着琴酒的惜字如金。
楼道可不是什么打架的好地方,狭小逼仄,基尔以柔克刚使出柔道,以轻盈之躯撼动肌肉大汉。
大汉的腿意外的修长,扫向基尔,基尔夹缝中生存,双腿向上,双手撑地凭借腰力同样踢向对方。
“啪——”
沉闷的声音响起,有那么一秒钟的穿破局面,下一秒双方对峙。
不幸的是,她的枪被对方踹飞了。
幸运的是,对方的枪也被她踹到楼下了。
她深知不能过久纠缠,很快下定决心,躲避攻击,利用大汉散打的攻击击破窗户。
至于飞走的枪,无所谓的。
要是再停留对卡耀来说就不礼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