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相处之间,最容易产生感情,无论是仇恨还是其他的什么,这些东西最容易成为支持,也最容易成为束缚,尤其是在人走向某些道路时。
云居很快找回了理智。
“为什么赤井秀一只冲着前辈去?不应该是我吗?前辈和他结仇了吗?”
居然是因为这个吗!琴酒忍住躁动的双拳和难耐的伯.莱.塔。
“你的解释呢,不听命令的解释。”
“也许是叛逆期还没结束?”云居摊手,说话没有一丝羞耻心,无视杀气肆露的琴酒,自顾自地说,“说着玩呢,我叛逆期没那么长时间。”
出来混,脸皮是完全可以不要的,云居深知这一点。
在某些情况下脸皮不厚就会受委屈。
“看这个。”云居打开手机,找出相册中拍摄的FBI计划,上面赫然写着监视水无怜奈这一项。
要打消琴酒的疑心非常困难,所以云居根本没有这个想法,他可没有控制别人想法的能力。
这件事暂时翻篇,几个人沉默起来,云居也是如此。
要说为什么,基尔是他的合作伙伴,CIA被FBI带走了,这算是什么事?阿美的明暗对抗起来了,抓对方的人卷业绩。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琴酒好像一直在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云居莫名有些鸡皮疙瘩上身,转头又看到贝尔摩德意味深长的眼睛。
他们绝对想多了什么。
最后的决定是要营救基尔...
“直接杀了不好吗?”
云居首先排除同事爱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那就只能说不希望组织的任何情报遗落在外,就算基尔回来要被无限怀疑是不是和FBI达成共识什么的,那也比上面的情况好。
她回来肯定不会有重要的任务落在她身上。
“卡耀你应该知道基尔是怎么获得代号的,她是值得营救的。”贝尔摩德说道。
云居耸肩,他当然知道,那是很悲伤的事情。
所以云居也清楚水无怜奈不会轻易放弃在组织的地位和获得情报歼灭组织的机会。
组织的存在对于这些人来说是什么呢?云居环视几人,他们身着黑色服装,脸上或是冷淡或是神秘。
孤独的慰藉?大概是这种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之分,深陷其中无法抽身?
“我不参加。”突然出声的某人纵身骑上了摩托,他打出预防针,“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不等其他人(主要是琴酒)说话,果断离去。
——
“上次聚餐是什么时候来着?”松田阵平戳着餐盘中的烤肉,夹起来沾了酱汁放入嘴里。
犯罪率实在是高得离谱,处理炸弹以外,有时候他们在外也会遇到案件,多数还属于需要推理的杀人案件。
米花是遭到诅咒了吧?
看似温和的萩原研二死死搂住了降谷零的肩膀,“是什么时候呢小降谷~”
他这是被威胁了吧。降谷零放下酒杯,从容回答,“三年前。”
紫灰色的双眼向另一个人投向求助的目光。
另一个是诸伏景光,诸伏景光是在某个案子里好巧不巧的成为了嫌疑人,又正巧松田和萩原把案子破了,两个敏锐的人直接把他逮到角落很粗暴地扯掉了易容,才有了今天在萩原家吃烤肉的机会。
“班长还在工作啊,长野也不太平。”诸伏景光回避了幼驯染的目光,这方面我和你是一样的啊zero,他想。
“据说是失踪案,网络上的帖子引起的关注,导致本来不怎么受关注的失踪案压力重大。”萩原研二回忆着班长的原话。
“啧,在生活中不顺心就没事找茬,打着人文关怀的幌子,实际上在之前也没见他们有多关注,没事不要添乱。”松田阵平说道。
“不引起社会恐慌,还是先调查一下帖子主人是如何知道的吧?有些案件是不可公布的。”金发的某人提出了见解,新闻也有说最近与失踪案无关的人开始自己组织什么活动了。
“房野千莱的失踪始终没有眉目也是真的,其他的失踪案件多少都会有些线索。”
“总不能说是神隐吧!那基本上是发生在没有摄像头且偏僻的地方,多半是诱拐...”萩原研二严肃道。
“这块肉快熟了。”诸伏景光拿着烤肉剪刀夹开肉后在烤架上咕噜咕噜两下,基本上就可以吃了。
降谷零调查过了,这帖子太过招摇,没多久之后自己就删掉了,导致民众以为是警方要求删掉,关注更加高涨。
最后调查到的多种IP和组织使用的IP有一样的,降谷零作为波本的时候没听说过有关事情,况且就算是组织做的也不可能如此明目张胆。
“烤土豆吧,我想吃烤土豆。”松田阵平指了指离自己有些远的餐盘,明显是想要降谷零给他拿。
“哦~好啊。”降谷零爽快地面带笑容地答应了,然后烤完疯狂蘸酱撒料,将一坨已经看不出来是土豆的不明物品放到了松田面前。“不要浪费食物,一定要吃掉啊松田。”
萩原闻言拿起手机开始给自己的幼驯染录视频,很贴心避开目前不能够照相留下纪念的另外两人,打算将视频发给班长。
“喂!这真的能吃吗?”松田阵平算得上能吃辣,但是降谷零还放了其他的调料,有些无从下口。
诸伏景光是几人当中料理不错的,他看了两眼后觉得问题不大,能吃是能吃,只是不是那么好吃,从品相看只能说是会有些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