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明,你猜我收到了什么?”一道俏皮地女声从手机里传来。
房石阳明的通讯工具并没有被没收,那群机器人给他的理由是他不像是让乐趣从手中溜走的人。
人工智能都到这种程度了吗?
可千枝实的电话,他不得不接,不然会发生十分恐怖的事情,他就得睁着眼睡觉了。
“我猜猜...是婚礼宴席请柬?”
“有点相似但还是错啦!是葬礼请柬。”
“不好意思信号不太好,千枝实你说什么?”房石阳明勉强还是笑着的,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是葬礼请柬,一个叫茶的家伙寄来的,用我给你读读内容吗?”
原来如此,那就解释的通了,不过为什么葬礼和婚礼会有点相似啊千枝实。
名为茶的家伙是好友的朋友,房石阳明也只听说过没有见过,据说脑回路比较清奇。
“辛苦千枝实了,这种事还是不必了。”
好友此刻还是活着的呢,心脏还在那咚咚跳,读葬礼请柬内容有些不太吉利。
“啊,好遗憾。”芹泽千枝实低头看了眼死亡人物的名字,她还知道房石阳明也不知道好友真名,简直是天道好轮回。
“那就拜托千枝实告诉茶现在的状况了。”
“OK,包在我身上。”
他的好友在玩什么呢?明明无限接近真相,偏偏还执拗起来了。
明明高达都看过,这个安室透姓名完全是在玩阿姆罗的梗,声优都是一样的,好友对声音的感知向来敏感,不可能猜不出来。
在这鬼地方看好友现场直播看的房石阳明如是说,而且看起来玩得很开心。
‘他在打什么主意...’
更让房石阳明感到震惊的是好友对他的信任程度,直接把命交给他手里可太看得起他。
不过,既然好友敢在他身上赌,那他就拼命让他赢。
非户外运动派的房石阳明眼里燃起了斗志。
房石阳明推测出,机器人之前的话意思就是从众多的世界中选取最得人心,最优解去覆盖其他所有的世界,并不是绘画图层那种所有集合,也就是说好友就算在那个世界活下来,未达到标准也会死去。
如果好友成功脱颖而出,那其他世界的人就会被消灭。
也称得上是另类的道德绑架了。
可惜,房石阳明不喜欢被规则束缚,他更喜欢自己制定规则。
——
正在打坏主意,打算捞一手组织支持大臣的对手不好新闻的云居月下小小的打了个颤,脸上表情有些疑惑。
安室透:“你去还是我去?”
安室透以为云居月下并不想去接近那个大臣,这次行动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保险起见,他还是少出手,以免出什么事情他要来背锅。
终于要来了吗,上司的任务要让下属来?
实际上琴酒单独对云居月下说过这个任务主要交给波本,让他在旁边学习。
那波本又何故把任务推给他?
“我去吧,活动一下,最近还是有点冷的,安室先生也要注意保暖。”
青年答应地太干脆,安室透有些愣神,往常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云居月下虽说也很听话,却很少答应得干脆,总是在思考什么的样子。
然,云居直接跨着大步向前走,不一会儿就遛到目标身边有说有笑。
而安室透彻彻底底离开了原地,这里已经没有多余的事情需要他去做,光凭云居刚刚的举措就够他怀疑一肚子。
他不走寻常路离开,不曾想撞上了一个恰巧在划手机的怪人。
怪在穿衣风格上,完全的黑色衣服,样式不像这年代的,阴郁的脸和气色,眼睛里都似是埋藏着阴霾。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安室透。
手上有用经常使用枪支的证据。
难道说云居的注意保暖是知道他会出来!安室透在脑海死搜索应付的话语。
“波本。”
阴郁男人语气很轻,代号脱口而出。
“没见过的面孔,谁叫你来的,代号是?”安室透语气淡然,话语像是要问责,有一种恶人先告状的既视感。
“苏格兰。”
世界仿佛停滞。
思考却不能停止。
他是谁?贝尔摩德?不,贝尔摩德不在任务里,那女人的神秘行动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那女人把自己的手部护理得很好,可能性又下降了。
“猜错了啊,zero,我可不是千面魔女,目前只有几面可用。”阴郁男人手动换挡,将声线换回金发青年熟悉的那个。
安室透耳朵里哄了一声,有些不敢相信,也没有更合理的解释,他说不出来什么话,但身体最先做出了反应,伸手去触碰男人的肩膀。
实体的。
不是一碰就散的。
也不是梦。
独特的气质和多年的相处经验告诉他,这真的是hiro!
“是我,抱歉,让你等久了。”诸伏景光倒毫不避讳拉住金发青年抱了抱。
他一定过得很苦也很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