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云居被注射之后的感受,得到的结论是。
“很像是醉酒的现象。”她说。
“我还从来没喝醉过,原来醉酒是这样的吗?”
青年品尝到了未知的滋味。
醉酒这么难受的啊。
他想。
“日本法律规定,二十岁之前是不能饮酒的,我记得你十九岁,是谁带你喝酒的?”
“......”
大意了啊。云居有点不好意思,忘记了现在外表还是这个年纪。
这应该是看完录像后更信任他,然后他赶紧转移话题。
“他新加的药物好像是达拉奉...还有一瓶加兰他敏,不过不确定是不是加进去了,我只在他的桌面上看到了类似的。”
“是药三分毒,也不能肯定那就是控制躁郁症的药。”灰原哀托着下巴,眉头紧锁,一方面是对组织的厌恶,一方面是在思考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云居认同地点点头,不可置否地说,“而且我没病。”
灰原哀被这句话噎到,自己之前的想法,定会让云居这人产生情感伤害。
她又问了云居最近是否有其他奇怪的症状。
他回答说有时候会发现心跳频率不正常,与以前的浮动相差不大,时常会感觉自己有用不完的精力。
回答灰原哀的问题,比在网络上自己搜索然后得到绝症的信息好。
茶发小女孩儿板着脸,像是个老师一样对云居进行一般说教,让他注意自己的状况,然后抽一管血给她。
顺便一提,他都用这些经历查朗姆所在地了。
像是路飞开档,身体越来越不像是正常人类。
但总的来说,好处要大于坏处。
云居发现他对灰原哀更容易说出我是坏人,如果是面对松田和萩原,他是万万难以开口,有些话错失时机,越往后就越难开口。
反而是刚认识的不久的人容易吐露。
没准以后也没机会说。
云居猜测着。
比起自身的状况,云居这几天对苏兹观察居多,生命可贵,他得用在正确的地方。
苏兹性格相对于组织来说要更天真,可是白色只要与黑色混在一起,也只能是黑色,他的那一点天真也近乎残忍,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后来转化为那个模样,一边对云居说要给他创造好玩的游戏,一边给他注射‘不明药物’。
苏兹和朗姆的关系比云居想象的要塑料。
朗姆也防着苏兹。
云居怀疑朗姆那张脸也是假的,如此多疑,年纪大了吧?
“还有,APTX那个药最开始的目的,和最终设想是什么?”
他相信宫野志保不会是研究毒药的人。
云居从未想过彻底扳倒组织,这几乎是不可能的,组织作为国际性的犯罪组织,成员渗透到各行各业,虽听说有不少的卧底。
但卧底的利益无法统一,卧底来源的机构同理,他们甚至不是一个国家。
他们万一不是扳倒组织,而是瞧上了组织内部的什么好东西呢?
比如科研组和药物组的研究物。
乐观主义和最坏打算都存在于云居的脑子里。
“大概是逆转时光?”灰原哀在夕阳下的表情略有感伤,“人类想要违逆时光,那定会受到惩罚。”
逆转时光?
从目前APTX的药效来看,说的也不错,年岁变小了,记忆还是存在的。
“你在笑什么?”
青年脸上挂着孤独的微笑,听到灰原哀的话后摸了摸嘴角,“想起来一件高兴的事。”
人类在一生中总是追求着各种东西,最后却只找到了死亡。
云居觉得这句话说的太他妈对了。
对的云居现在就想提着脑袋去创朗姆,让他气得跳脚。
这个画面绝对是限制级。
临走时灰原哀很像让云居把宫野明美的视频发过去,被云居月下果断拒绝,这东西一旦被发现就会成为他的致命之物,更何况云居知道贝尔摩德于宫野一家有恩怨。
——
凌晨。
云居月下因噩梦心悸,于大汗淋漓中醒来。
可怕的梦。
他梦到有人站在他家门口,举着刀砍向他的脑袋,他的脑袋屁事没有,刀被反弹回去劈开了对方的脑袋,从上到下劈成两半。
对方惊愕的眼神,痛苦的表情,和内脏的形状他都能记得一清二楚。
包括他因故意杀人罪被捕,冰冷的手铐仿佛还在手上
云居想清醒一下,起身去了洗手间,干净的镜子上反映着他略显苍白的脸。
这时,消息从眼前弹出。
是群消息。
【奈仓: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发现。】
【奈仓:游戏最开始可没说通关就会放我们回去?】
【妃秋:WT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