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无意识的身体找到了。
美辻的组织虽然不能调查游戏内部的事情,却能通过梦境作弊找到失踪的人的位置,是一家地下医院,与灾厄无关。
奇怪的是这里没有人会搭理他的存在。
房石阳明觉得古怪极了。
还找到了许多其他不认识的躯体。
分别被放在一个不知名的仓里,连接着维系生命的线以及药物。
分三部分,每部分有九层,像是《神曲》那样分成了地狱,炼狱和天堂...
每个圆仓外部都放了屏幕,大概就是他们真正意识正在经历的事情。
这些人们分别记录着屏幕上的一切。
他看到有个人站在落地窗面前,颤颤巍巍又离开,就像他那个曾因意外获得恐高症的好友。
他庆幸友人被分在天堂那一部分。
“欢迎参观,这位先生。”
这里的人声音都是不太真实的机器声。
不知道该不该称呼他们为人类,美辻也算得上是人类,只不过有一些奇妙的能力罢了,简单地说就是和有些人打篮球非常厉害,有些人某项技能世界第一一样的。
虽然有些不道德,他好想拍张照啊,以后也好给友人看。
房石阳明腹诽。
不对,怎么会是不道德呢?这是调查取证,出去就报警,但是这一群似人非人的东西不会让他带着证据离开的吧。
“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的。”领头的'人'说道。
这人说话能信吗?
“那个,我也不会做什么的。”
房石阳明稳住上衣口袋里的手机轻松说道,平淡没有波动的语气已经成为他的招牌,面部表情很好控制在一个位置。
——
云居脚步踉跄,后悔要耍酷非站在那里,站到一半发现自己还是恐高症患者,让他人扶着实在太丢脸了。
分配任务是这样的,云居手表和手臂都坏了,没办法数秒和开车,开车自然也就落在了萩原这剩下的大人身上。
小孩子们都推荐吉田步美倒数30秒。
云居:谢谢,第一次感觉自己如此多余。
云居数过自己心脏跳动的频率,处在理想心率范围内,在六十和七十上下浮动,在这个时候也不敢肯定是否有变化,便也同意小孩子的建议。
灰原哀主动说要去炸弹边上读秒。
“还有人等着你。”
云居低声说,他猜的没错,这孩子已经产生了自我厌恶。
他无法给灰原哀什么建议,只能提醒她还有宫野明美希望她是活着的。
好不容易脱离了组织的控制,该像飞鸟一样,自由些。
也扯上了社会认同理论...
小女孩儿怔愣,“知道了。”
如月峰水被可能用安全带固定在后座上,萩原坐在驾驶座上,柯南和步美坐在副驾驶上,等着最后那一分钟,剩下的人都在后座。
“可要抓好了。”萩原一改往日散漫风格,他也是紧张的,还有这么多条人命在车上,除了拆弹和警校时那次的开车还没这样紧张过。
灰原哀读秒的声音在整个会场内回荡着,没有来到生死之际的恐慌,很冷静、果断又干脆。
“33、32、31、”
“30、29、28、”
吉田步美闭眼,拉着江户川柯南的手专心数着。
然而后来的三十秒灰原哀并没有像约好的那样过来,而是留在了原地,她说这样数才会保证准确无误。
这是她的选择吗?
如果灰原哀死在这里也是一种威胁,万一组织通过蛛丝马迹寻找到灰原哀就是雪莉...主角安危跟着无法完美保障。
而且,宫野明美也白救了。
小岛元太的动作居然比云居月下还要快一些,捞起灰原哀就往这边跑。
好小子,够勇敢的。
云居月下揽住几个孩子在自己身前,护住他们不会受到爆炸波及。
“...4”
萩原研二踩住油门,逐渐加到最大。
“3!”
“2!”
“1!”
跑车冲破玻璃,云居挡住玻璃碎片,还是有几颗塞到了头发里。
“0!”
红色的跑车冲出大楼,在夜空中可能就像是蜘蛛侠再世,不,比速度与激情还速度与激情,云居心脏怦怦直跳,嘴唇也无声颤动。
最终跑车也算平稳落地。
途中还经历了灰原差点甩飞出去,云居亲眼目睹江户川柯南用足球把B座楼顶的尖锐物踢碎,没有人知道他心里的震惊。
他以为金刚不坏之头已经是个极限。
江户川柯南是如何在这个快速行驶的汽车上把球踢出去的。
众多警察都从一处冲了过来,询问他们是否安好。
云居看到熟悉的身影,像是坏掉的机械缓慢扭过头去,不看那双暴怒的眼。
‘松田是不是你叫来的?!’云居月下用眼神与萩原研二对话。
‘这不是我的意思。’萩原研二笑笑,做了个祈祷的手势,准备承受小阵平的怒火吧,月下。
松田阵平径直走向两人,打算一个脑袋一个包,又发现云居的头发里藏了不少的玻璃渣子。
卷毛警官认命似的叹气,伸出手去挑拣因风吹被打乱发丝中的莹白。
这本该是非常温馨的画面,下一秒松田阵平的拳头就落了下来。
“萩原研二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你个——笨蛋!”
“不是吧小阵平,你什么时候多了老妈子属性?”
已经顶着大包的萩原研二没有一点被打的样子,还是生龙活虎,甚至不忘调侃他气炸的幼驯染。
这一拳,力度几乎全都反弹给了松田阵平。
剩下的力度由云居月下的脖子承担。
“!”
松田阵平疑惑的目光盯着自己的拳头,隐隐有变红的趋势,看看毫无起色的云居的脑袋,再看看萩原研二脑袋上被揍出来的包。
茫然的表情在他脸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不是他松田阵平的拳头不行了,而是云居的脑袋太硬!
“所以可以说第三种可能性是什么了么?”见松田阵平收手,萩原研二火速赶来提问,手上还搞了医药箱。
现在他的生命安全全在一个笑眯眯,一个气冲冲的警官先生们身上了。
第三种选择就是死在那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多列出几种选择也是稳定人心的一种方式嘛。
——
“别隐瞒了萩,你要知道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你不是不谨慎的人。”松田将本想痛打云居的那只手抹了抹药膏。
那个柔弱得宛如豆腐,连轻微运动都会气喘吁吁的云居不复存在 。
这拳他居然能够抗下。
萩原放下手中的手机,屏幕上是炸弹样式的图片,他叹了口气。
“我怀疑月下他现在处境非常艰难。”
“是因为炸弹吗?他确实和炸弹有缘了些。”松田皱眉道,“还是说班长调职的事情有什么进展?”
那件事他们也有申请过彻查,被郑重驳回,只好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