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居月下取到欧雷的死亡照片后用病毒入侵了哥萨克的电脑,销毁对方电脑内的组织信息。
任务用时不到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真长啊。
云居月下感受到自己的肚子饿了。
琴酒看着云居月下发给他的欧雷死状照片陷入了沉思,紧接着发给了朗姆。
“前辈,前边就有条中华街,我们去吃顿饭吧!麻婆豆腐怎么样?”
琴酒懒得理他,“你要吃就下车。”
这意思就是吃就自己回去。
开什么玩笑,这距离他住的地方打车要好贵的,他还是放弃这次的贪嘴比较好。
琴酒判断云居月下打消了在外吃饭念头后启动了保时捷,他说。
“记得写份报告。”
???
云居月下只觉得两眼发晕。
“你论文写的就挺不错,写份报告对你来说也不是难事。”
哥萨克还盗了他的论文吗?!知不知道他为了写论文熬了夜掉了发?!小心他告哥萨克!
竟然是这个原因叫他去写报告?
他更没想到连犯罪组织都要写报告。
“我...”
“怎么?我听基尔说你不是冲锋陷阵的,连这点也做不好吗?”他语气很平静,云居月下只听得出嘲笑。
“我保证完成。”
有些话只能在心里说说了。
琴酒在他黑名单里加重了笔墨,标了红。
云居月下没问琴酒为什么不直接去找狙击手,有些事情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成年人的世界不必说出来的。
他知道现在该怎么形容琴酒了,对于他这种人来说,琴酒就像是追着他跑的死线,无论是精神意义上还是物理意义上。
简单形容就是催命符。
回到温暖小窝后云居月下就开始像以前那样做报告,附加图片和分析打包,一份发给琴酒,一份发给朗姆。
得到了前者的0回信,得到了朗姆的一句做的不错继续努力。
他本以为第二天就会轻松一下,毕竟谁会没日没夜的工作呢?谁想琴酒给他发消息叫他过去。
他笑脸相迎。
不就是一个任务吗。
下一天他正在超市买菜,被琴酒一个电话叫了过去。
他依旧笑着面对。
不就是两个任务吗。
——
连续两个星期,任务执行了十个,包括追杀叛徒和捣毁据点以及暗杀什么公司高层。
其中熬夜看守的就有六个,这几天还夹杂着他们被卷入案子里。
一说到卷入案子,琴酒怀疑地看云居月下,不会是朗姆把他的教唆论传授给琴酒了吧?
琴酒没有这样想,只是想真的有人会自带事件体质,这算是老天眷顾吗?要是没脑子的人会被这个克死吧。
所以这些天琴酒观察到了云居月下神奇的破案方式,如果有警方在场,云居月下甚至还会摆出奇怪的动作,说出很中二的台词,他没想到对方也给自己找了个侦探的身份。
在他面前,云居月下似乎很听他命令,不傲慢无理,一直是规规矩矩做事,用前辈或者是琴酒先生称呼他,偶尔会打趣他,在他一个眼神或者是伯.莱.塔枪口之下又立马乖巧。
然后下次还敢问他的头发有没有考虑绑起来换个发色发型之类的话题。
不厌其烦。
就像是混熟了就肆无忌惮的狗。
另外在任务之前云居月下的计划还算合理安排,大部分情况下还是正常的,在任务途中有时候会突然变卦,甚至是想到很奇特的点去试。
比如他将任务目标的尸体藏进了冰柜里。
比如他试着让任务目标一根一根吃下自己的手指。
这些更有泄愤的意味。
琴酒认为云居月下对案发现场十分谨慎,任何小细节他都不会放过。
和在条子面前的和善形成鲜明对比,比波本那个神秘主义者还要怪,也怪不得朗姆要养这么一个和波本拉对立。
琴酒就算有审美也不能理解云居月下有时候的行为艺术,他怀疑云居月下有人格分裂,在聪明大学生和法外狂徒之间互换。
他建议朗姆给他找个心理医生。
正如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桥上看你,琴酒观察云居月下,云居月下就在观察琴酒。
琴酒此人身高一米九,目测体重最近有所下降,发量不减,长发及臀,全面发展,狙击飙车不在话下,怼人嘲讽有一手,很像团战拉仇恨又输出的C位。
手枪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打入任务目标的心脏,百分之二十的可能性射击对方的头颅,还有百分之十的可能性用子弹引爆炸弹。
琴酒除了做事不拖泥带水以外,还称得上会听人说话,好说话的人,只要他不去主动碰对方不爽的点。
PS.他的眼神很可怕,冰锥一样刺人,是勇士就要敢于直面那双眼睛。
不过依旧逃不过他的黑名单就是了。
任务什么的云居月下到现在也不怕了,毕竟要比坏人更坏,疯子更疯,恶人更恶。
出任务挂彩都是正常的,主要是报告他跟着做了一个星期,黑眼圈都出来,一向作息规律的他有点难受。
话说琴酒就是这样升官生上来的吧?没日没夜做工作,外加给警视厅找麻烦,哦,再加上和国际机构对抗!
这些事情他算来琴酒一个人就能解决,更何况云居月下到现在还没见过琴酒的行动小组,只是听琴酒调动过一个叫科恩,一个叫基安蒂的成员。
期待了。
反正琴酒作为棋子是不太好利用,他只能作为组织忠诚的士兵和无情的利器,何况他有脑子,很难被人利用。
波本也说过FBI那家伙头走之前就想顺走琴酒,结果失败了。
云居月下没有自大的认为自己就可以赢过那个从组织包围中逃走的FBI。
那他的下属呢?
这些天他过得日夜颠倒,忙里忙外,只记得他要报复朗姆,不杀死朗姆他誓不为人,为了目标一步步往上趴着,甚至有时候差点沉迷于掌控生命的快乐,他是容易习惯环境的人。
如果不是奈仓先生惊爆主角线索,他都忘了还有主线要完成。
他才猛然回归清醒。
不能被错误的价值观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