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琴酒一起行动无疑是十分危险的,所以云居月下义无反顾套上了防弹衣,生怕自己惹到职场前辈被打。
他默默给朗姆再记上一笔。
听云居月下说完这件事的水无怜奈终于还是投去了同情的眼神,她也算得上是在琴酒的行动组管辖内。
基本听从琴酒的调动,一般情况下琴酒就是小组的头脑,在他手下办事,只管听他的,及时汇报突发状况就可以了。
只是可惜云居月下在格斗上到了瓶颈期,不太好提高,不知道这大学生在琴酒那会经历什么。
“琴酒待人和善,是个爱笑的阳光男人,你大可放心。”波本违心说道。
安室透与琴酒合作的次数并不多,很多次是被朗姆推过去的,以他的情报组身份不该主动接触行动组。
琴酒的作风他还是清楚一些。
我能信吗?
你看看你在说什么?
我希望你波本在琴酒面前也能这样说。
云居月下真心发问,要不是他见过琴酒本人,感受过对方能架着枪破门而入的气势,他没准会信的?
而且琴酒在组织的地位也不低,据基尔所言。
“好的波本前辈,我想琴酒前辈听到这样的话也一定会开心的!”
青年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是吗,那就委托你转告啦。”波本不慌不忙,也笑着回应。
水无怜奈觉得她越发和这两个人格格不入。
云居月下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他能读懂其他人的一些想法,如果是用游戏来说,他觉得波本对他的好感度并不高,不如说他的好感度对谁都是三个问号,迷一样的。
像是那种攻略游戏里的隐藏角色。
他现在完全是从一个虎窝跳入了另一个狼坑。
云居月下背着背包按照朗姆发的位置等着他未来时日的上司,一辆黑色的车进入他的视线。
保时捷356A,黑色款,没有过于修饰的装饰条,简洁明快,在半个世纪前问世不同凡响,很具有超时代的美感。
可见得车主审美与干脆利落的性格。
车上的男人正是那日见过一面的银发绿眸男子,也就是琴酒。
琴酒瞥了眼盯着他老爷车看的云居月下,示意他上车。
云居月下有些眼红,这种老爷车如今只能在拍卖会上见到了,可以说琴酒是十分有钱了。
人与人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在他被揍的时候,有的人已经开着老爷车满东京甚至是满日本乱转了。
“拿着,我看过你的射击记录,很不错。”琴酒丢给他一把枪,然后冷笑了一声“但是格斗成绩惨不忍睹。”
对不起啊,他不是赛亚人,也不是高达,也不是内裤外穿就能成为超人得到super power,要是组织愿意给他初号机或者是花钱做个钢铁侠战衣...
“谢谢。”云居月下不得不好脾气接受了前辈的批判,反正这也是事实,最终把波本的那句话憋了下去,他还是别没事挑事的好,目前,等以后地位上去了再说吧。
总之,他日后会挑拨离间的。
枪还是Glock,很国际化的枪。
云居月下检查了一下里边的子弹,满的。
还附带了消音器。
琴酒大气。
今天和琴酒一起行动执行任务的是云居月下,伏特加暂时被调走了。
‘荣幸’坐到这辆保时捷副驾的云居月下激动大于害怕。
这辈子他坐过的最贵的车也就是敞篷版布加迪威龙...
琴酒用点烟器点了根烟,云居月下不是很懂烟,烟类他大致只懂得烤烟,混合烟什么的,而且他不是很喜欢烟味儿,就连松田阵平他们抽烟的时候云居月下也会躲着点。
但他不敢说。
琴酒是个杀手,很早就会察言观色,他倒要看看这个大学生能忍到什么时候
不过,烟在车里蔓延很快,琴酒过了一会儿就打开了车窗。
一路上云居月下什么话都没有说,只问了任务目标和目的地。
实际上琴酒根本不用带上任何人就可以执行任务,平时带上伏特加也只是因为上边的命令,有时候是因为有个照应。
这次朗姆让他带云居月下,朗姆也没说让云居月下是死是活,所以琴酒不管,任务完成什么都好,废物在组织里也没什么用。
任务是追杀叛变组织的成员。
基尔和波本说的都不是假的,还真的会有叛徒。
他的任务琴酒连说都没说,难道是要让他自己悟吗?
“叛徒认得我的车。”
“好。”
云居月下扒出手机和电脑,将酒店的分布图找出来,给琴酒编辑了近十条逃离路径。
“叛徒都做了什么?有没有什么机构介入?”云居月下需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势力的介入,以便他分析其他势力有可能使用的方法。
比如FBI之类的,在美国出差时他有幸见到过FBI的行事风格。
“没有,纯属是卷钱跑路。”琴酒冷笑,这种愚蠢的人也不是没有,完全没有什么计划,为了对方,为了他们心中的自由,“不过,是一对搭档,一个玩狙击,一个技术人员,自己去查。”
看来他是不想说叛徒的字眼。
基尔和他提起过琴酒不喜欢叛徒。
可是谁会喜欢叛徒呢?谁都不喜欢被人背叛吧?除非他有什么特殊癖好。
基尔对他的反驳哑口无言。
他说这是事实。
所以他的电脑现在是不是有可能被监视了?
云居月下下意识啧了一声。
“做你该做的。”琴酒本来是想把车开进车库,后来又转了放心把车开到了稍微隐蔽的地方,免得他的遭殃,让叛徒脏了他的车。
他不打算走云居月下给他标出来是这几条方案,这些叛徒都知道了。
下了车之后的云居月下先是找个地方吐了起来,他本来就晕车,再加上琴酒还在车里抽烟,有一会儿之后才把车窗打开。
感受到琴酒的嫌弃眼神,云居月下说了声抱歉,他忘记准备晕车药。
青年的脖颈很白,常年居家显得他本人也很脆弱,好歹是经历了一个多月的训练,多少有了些力气,看样子还是能被他一拳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