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居月下依旧不断联系与黑川大造手术有关的人,告诉他们真相。
也到了他去和萩原、松田见面的日子。
他们宣布了要去的地方是卡拉OK,云居月下就放下了手中的饮料,到指定地点集合,紧了紧兜帽,希望脖子的不对劲别被看出来。
“月下!”萩原奔跑着揽过云居月下的脖子。
要死了!
刺痛让云居月下紧闭了双眼,过了一会儿才睁开。
“热咖啡,先来点吧?”松田阵平就知道云居月下又会在外面等着,还好他有所准备带了热饮,
“谢啦。”云居月下打开罐装热饮,喝了一口后和另外两人进入了卡拉OK。
“对了,我前几天学着你的样子做那些菜,不知道做得怎么样,希望你可以来评判一下。”萩原研二和云居月下学过几道菜,然而到现在其实也没学到精髓。
松田阵平闻言瞪了萩原研二一眼,他被迫试菜到现在想起来都想吐。
“最近我可能还会忙一些。”云居月下言下之意也是算了。
“没关系,我们等你。”
也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和我们说说心里话。
萩原研二点了零食,揪过来一袋打开,他还记得云居月下很喜欢这个,之前住一起的时候就紧着这个零食吃。
不妙啊。
萩原研二太过敏锐,云居月下故作镇静。
“你们不点歌吗?”
他可没那么强大的心理,他需要找个点去发泄内心情绪。
就比如和小孩子呆在一起,或者是有个人和他说说话都可以,他就会平静许多。
他的目标是算计过他的朗姆。
其次才是完成所谓的主线。
奈仓先生到现在也没有告诉他们他查出了什么,云居月下也没有坐以待毙,利用网络调查了不少的那日晚上发生过的事情,却都觉得不像一个命运的开端。
妃秋到现在适应良好,据说真的是把坏运气转移走。
松田阵平的歌声算不上难听,也说不上好听,或许这就是帅哥的困扰,人都是因不完美而完美。
萩原研二表示唱歌好听很容易在女生的受欢迎,但他也没有特意练过,得意洋洋地说是天生的,松田阵平不爽,和他打了起来。
“真是的,九十那家伙连个话都不留下就离开。”松田阵平唱完一首,‘无意间’谈到这个话题,实际上也有试探云居月下地意思。
“像他的作风。”萩原研二附和,他接过话筒。
不,他留了。
云居月下对这些话巍然不动。
“九十去哪了,这些日子都没见过他。”
“听班长说也是调走了,他人很靠谱的。”
松田阵平确实是不清楚九十佑千的去向,班长也说不用担心,他们只能从云居月下这里找找线索,可云居月下这里也是一无所知的样子。
“到我了。”云居月下听到了自己点的伴奏。
“不会吧!禁忌的边界线!!”萩原研二惊讶于云居月下的隐宅,他居然会点这首歌。
[越是恳求谜团越是增多,越是思考身体愈发兴奋]
[所以义无反顾跃入这未知的世界]
[哪怕是G级难度,也要全部打破给你看]
[我将自破坏之中得到新生]
云居月下放开了自我,他这些天憋屈坏了,被人打又得维持人设,为了维持人设还得模仿,还不能诉苦,只能偶尔和其他世界也在忙碌的人联系一小下。
其实云居月下之所以点这首歌也只是为了能够放开声音去唱,把心中的不爽吼出来,这首歌比较符合。
青年的声音带着怒火般从音响传出,节奏感强的歌曲总是能让人充满干劲。
云居月下接连唱完两首也放松了不少。
“月下!一起一起!”萩原研二点了首什么歌,冲着正在休息嗓子的云居月下挥手,继而将他从沙发中拉起来。
松田阵平也过来搭把手,把陷在柔软沙发里的大学生一把拽起。
青年没有不情不愿,反倒是很享受这样的时光,在隐瞒中偷来的闲散,相约着碰着酒杯...
他就要去做坏事了。
他们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望着两人勾肩搭背离去的背影,他目前只能小声的说一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