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第一次知道朗姆亲自招揽了新人时还是心下疑惑,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朗姆下场,还预备着要放到他的控制下。
他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是因为对自己的是个卧底的不自信,而是摸清了朗姆的小算盘,朗姆在努力培养一个可以和他对立的成员,就如同组织里也会每个派别争斗一样,下边适宜的争斗,老大才能坐的舒坦。
见到朗姆招揽的人是在他完成任务以后的训练楼里,这个人他好像从来见过,气质和之前大不相同。
不知是出于什么意图的朗姆,把掐头去尾把云居月下击毙九十佑千的录像发给了波本,这是在给他云居月下的把柄,向他展示他波本还是倍受信赖的。
若不是安室透提前调查监视过云居月下,他真的不会认为云居月下加入了组织。
云居月下这时候刚练完摩托车回到训练楼,碰到了一身黑色服装,还带着鸭舌帽的黑皮男人。
“欸?安室先生居然是杀手吗?”云居月下这样惊呼,实际上他隐隐约约有所察觉,在那个剧本杀之中,暗示性太强了,可他进入组织这段时间也没有查到过关于剧本杀作者的事情。
大学生的脖子上贴着OK绷,不像是新的,双眼瞪大,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很荣幸再次见到你,云居..月下。”他笑着说。
安室透是通过那个录像知道云居月下是凭借着给一个警察最后一击进入的组织...可他也是九十佑千的同期好友,他知道九十佑千确实会更倾向让一个一般市民活下来自己去死。
安室透免去了对云居月下的先生之称,他此时却不能判断云居月下是被逼入组织的还是自愿加入的,他的表情实在是无懈可击,没有任何不愿意的破绽。
褪去了斯文柔和的外皮,他此时看起来更像一个随时随地可以拉他们入地狱的...疯子。
或许那时候他说的养猛兽做宠物并不是玩笑话。
“安室先生也是来教导我吗?我猜是一些不为人知的小技巧?”
一个月之前还眼睛闪着光抚摸小狗的青年眼里带着渴望与疯狂。
安室透不介意给对方一些下马威,让对方知道组织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云居月下只是在时刻塑造自己想出来的人设,避免用力过度,他笑着说:“请多指教了,前辈~”
安室透的攻击可没有他相处起来那样温和有礼,厉害程度可比水无怜奈高上不少,力气也大上不少。
云居月下的体质原因,格斗学的慢一些,面对安室透的来势汹汹,一挡再挡。
他也发现自从那天水无怜奈攻击过他的脑袋的,对打之后的第二天水无怜奈的手就多了一股药味儿,之后也没有主动打向他的脑壳。
金刚不坏的脑袋还真不是闹着玩的...
就是可惜了他身上的其他地方,每次出门都要穿着高领衣服。
所以云居月下并不愿意太多人知道自己的脑袋金刚不坏,这反倒会成为他的缺点,知道这一点的人最终会选择其他地方下手。
“嘶...咳...”云居月下最终不堪肱二头肌的‘污染’倒在地上,松开了想要使阴招的手,这不合适。
“抱歉,没控制好力度。”安室透过来伸出手将云居月下拉起。
水无怜奈在一旁看着,没展露任何情感,她对波本的来意很是好奇,她记得朗姆可不太愿意这两个人现在见面,但她更不能对新人保持同情心。
“玩闹也够了,波本,你来干什么?”水无怜奈抱臂问道,她对波本很防备。
云居月下注意到这一点后低着头去查看身上的伤痕,听着两人的谈话,他感觉他越来越能抗揍了,预料一波最后全身都能金刚不坏...说笑的。
气氛一瞬间的凝固,安室透也不慌张,哼笑一声后语气轻松。
“没什么,就过来看看新人,怎么?你还心疼了?”
水无怜奈预料到对方会问这个,她避开这个话题。
“倒是波本,你和这个新人认识,还有来这里,朗姆知道吗?”
听到这的云居月下抹药的手停顿了一下。
基尔为什么会这样问?
云居月下想他可能明白了什么。
朗姆怎么可能不知道,听基尔说朗姆是管情报组的,想要个普通人的信息岂不是就摆在那给他看。
“这就没有你的事了基尔。”安室透手动把语气冷下来,话语里的针对很浓重,警告对方不要过于探究其他成员的事情,他知道朗姆什么意思,主要是不希望基尔把他来的这件事告诉朗姆。
水无怜奈耸耸肩明白了对方的言外之意,她可没空管这些,转身走向云居月下。
经过和云居月下对练,安室透断定这个‘疯子’现在还过于弱小,若是判断这个人完全不可能和他一伙,那他只能将恶扼杀在摇篮里。
可云居月下现在不管安室透是好是坏,无论是好是坏,在他的眼里,安室透已然变成了能够打败朗姆的重要人物。
算计他的人,他绝对不可能放过。
——
电话铃声响起,云居月下扒出手机,是萩原研二打来的电话。
今天没有训练,他睡了一个浑身酸痛的觉,青年揉了揉因睡觉打乱的头发,抿直了嘴角,内心纠结他该不该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