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看见低头进了门的青年有些六神无主,精神状况似乎不太好让他有些在意,仔细观察之后,他认出来这就是在电视里出现的那个被人成为‘敬语狂魔’的受害者。
安室透将手木仓收起来以后视线并没有在青年身上停留多久,青年猛然回头,那双赤色眼睛霎时与他的眼睛对上了。
难道他的视线很明显吗?
正在卧底中的安室透,本名降谷零心塞地想着。
他在观察琴酒的时候也没有如此快被发现。
莫名尴尬。
他敢和炸弹犯的进行心理较量,用命来赌,青年勇气可嘉。
安室透了解旧友的脾气,如果上面只有松田阵平他自己,那个混蛋就直接殉职了。
云居月下只是察觉到了明亮的颜色在他身后驻足,上次被打的经历永生难忘,不得不再小心行事,做好当头一棒的准备后看到是个金发冷白皮帅哥,他警惕心稍微降下了些。
金发冷白皮的帅哥穿着一身服务生的装扮,眼型是和萩原研二相似的容易博人好感的下垂眼,服务生有些束缚感的同时又修身,还能看见肱二头肌的轮廓,手上戴着白色的手套。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云居月下没觉得有什么尴尬,安静站在原地等着他说话。
“我从电视上见过你,你的那番发言令人印象深刻。”安室透露出像是邻家哥哥的笑容,声音爽朗,很热情也很真诚。
给云居月下的感觉是,你难过了他会来安慰,夏天会给你送西瓜,冬天会给你送围巾,春天养了花朵会送来一朵那样的,总之,软绵绵的让人很舒服。
他说的是哪番?是感谢警察还是斥责罪犯?
不必要的印象增加了可不行。
这个声音,好像高达里的某位。
云居月下是个声控,对声音很敏感。
“都是真心发言,跟在警官身边的耳濡目染而已。”云居月下也跟着他笑,很是人畜无害,不忘夸一夸警察。
他得把自己在其他人眼中奇怪的的形象给正回来。
“但是如果恐高的话还是少往高处走,严重的话会导致生命危险。”安室透从电视上看到的时候就断定了青年是什么病的症状。
眼前金发冷白皮的青年突然对他说教。
安室透秉承着对民众的关心说了这么一句话,云居月下的反应呆愣,没想金发的服务生会这样说,还以为会再迎来一顿夸夸,他笑容也凝固在脸上。
“我会尽早治疗的。”云居月下嘴硬回答。
意思是,他就算是有危险也会上前的。
毕竟要通关游戏。
“云居你是不是其实酒量不行在这里吐了?!”松田阵平声音很大,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语气调侃,因为萩原研二说的之前那个案件中云居月下就是在卫生间被袭击而不放心跟了过来。
即使是多年不见,安室透在警校打架的时候就把这声音刻进了灵魂,几秒钟的时间躲进卫生间的隔间,脑子里不断刷屏云居月下和松田阵平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才不是!”云居月下扭头向声源处回应,再回头的时候金发冷白皮服务生已经不见人影。
这人是会瞬移吗?
松田阵平身上一阵酒气,脸颊薄红,呲着牙笑,和一贯的痞帅不同。
不要用这么好的皮囊做这样的表情啊!
云居月下身上也染了酒的味道,神智是清醒的,那个金发冷白皮服务生绝对不是幻觉。
“你有看到个金发冷白皮的服务生吗?”云居月下不解,出于好奇地问。
“金发?”松田阵平听到这个字眼的时候脑子里浮现了某个好几年没有联系的金发混蛋的脸,但是在冷白皮一出来的时候他直接否定这个答案。
“没看到,怎么了?”
“没事,回去吧。”云居月下没有多问,确认了那个服务生还在卫生间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见,总不能是超能力。
饭桌上的人都要醉不醉的模样,很少有真的保持清醒的。
伊达航在和几个单身狗描述自己可爱的女朋友,伊达航女朋友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儿,他谈到女朋友地时候完全就是个少年人,语气轻飘飘,周身仿佛冒着幸福泡泡。
云居月下自觉地坐远了些,远离恋爱气息。
后来他们自然而然谈到了每个人的感情问题。
宫本由美对自己的前男友进行了长达十分钟地批判,佐藤美和子说目前还没有这个方面的打算,高木涉闻言落泪,明眼人就能看出来他对佐藤美和子抱有好感;松田阵平这家伙长得帅可嘴上不饶人,可惜的是部分似乎女性对他有点儿避而远之;萩原研二说他太受欢迎而无法决定...
轮到云居月下的时候,他们都好奇心起来了,在座的其他人之间都是同事兼好友,对这些问题已经是见怪不怪。
“你不会也是单身吧?”萩原研二问,按照云居月下的细心程度,能够在挑礼物的时候选择合适不逾矩的,又会做饭,长得也符合大部分女性的审美,应该不少人喜欢。
“我看着像是单身的吗?”云居月下笑着反问。
“不太像。”其他警官观察了一番后也实话实说。
“所以女孩子们也是这样认为的。”
在一段感情,包括友情和亲情中,除了必要的情况下,比如他需要达到某个目的以外,云居月下都处于被动的地位。
这多少年也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那还真是可惜。”他们为云居月下的桃花运感到惋惜。
这没什么可惋惜的!云居月下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再喝一口酒。
清酒不太符合他的口味,换了一种其他的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