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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叶落了大半,剩下几片枯黄挂在枝头。偶有风过,那叶子便打着旋儿落下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极轻极缓的弧线。
窎捏捏眉心,合上腿上的笔记本电脑,发现目的地“蓝色监狱”居然这么快就到了。
付完钱,纳兰谷窎背着背包、拖着行李箱向在入口大门等候已久的帝襟杏里走去。
“请把东西先交给我保管纳兰谷选手,你是第一个来的呢。”
“是吗?”
窎随口一句,抬头看向接下来要生活的地方。
那是一栋极具简约风格的建筑,呈巨大的五边形。整体采用蓝色和深色基调,线条硬朗简约,外观冰冷压抑。
巨大的"Blue Lock"标志和徽章会醒目地挂在顶部。
窎再次回忆了一遍自己做的安排,便把背包和行李都递了出去。
“直走到头右转。”
帝襟杏里指路。
漆黑的楼道没有打灯,如一张吞噬食物的巨口,窎没有犹豫向里面走去。
[蓝锁看着一点,有动静马上通知我。]
[Yes!]
……
………
…………
“涅斯!”
“凯撒!”
“你怎么在这里!”x2
【涅斯】
对涅斯而言,纳兰谷遥是怎样的存在呢?
“大抵是年幼的幻想和同行者。”
对一个生活在麻瓜世界的魔法师而言,每一天都是痛苦的存在。
就像活在神经病世界的正常人一样———痛苦的永远只有他一个。
遥的出现是救赎,是同等境遇下,可以一起扶持着,互相鼓励活下去的同类。
涅斯发自内心地感谢遥发过来的每条关系的信息,就好像世界真的有不存在的怪物,好像他们真的是与之抗衡的魔法师。
等到彼此都成熟起来,可以用一人之力去对抗世界的时候,遥依旧定时寄来的祝福符箓,是专属于涅斯的救赎。
涅斯觉得他和遥应当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这次遥不远万里来骨国探望他,涅斯真的很开心。
他为自己这几年在心里抱怨遥在手机上日渐敷衍的态度而羞愧,两人在咖啡厅愉快地度过了一上午。
来看看几年前救过的小孩生活得怎么样的遥:非常好!没有‘刷新’的痕迹也没有再遇到时间溯行军,看来不是主角!
两人聊了很多关于足球方面的事情。
“所以你现在去踢职业了?”
涅斯红了红脸,有些羞涩:“我的成绩目前还算不错。”
遥对正常人一向友好:“恭喜,看来一切步入正轨了。有交新朋友吗?”
涅斯犹豫了,章鱼触角似得头发一下子塌了下来:“是主人。“
遥:?
她收回涅斯是正常人的想法。
思考了一秒,遥权当自己听不懂:反正涅斯不是对她变态。
两人继续聊了一些生活上的琐事。
涅斯在听了遥随口提起过两天就离开的时间。
[我是不是该送送遥?]
于是那天他特意向球队请了假。
[我给她一个惊喜。]
……
…………
“凯撒………我在,送朋友。”
涅斯反复斟酌着话语,他们在两根柱子背后相撞,然后凯撒看上去非常愤怒生气。
果不其然。
“哦,这么巧啊,那让我再猜猜,他是不是刚刚上飞机了。”
尽管涅斯不知道他的国王为什么生气,但还是尽量安抚对方———凯撒真是太没安全感了。
“我不知道———她是女孩子。”
【凯撒】
“…………………”
怒气一瞬间消了。
老实说,从发现涅斯戴的护身符和他的一模一样的时候,凯撒就怀疑自己的赞助人背着他做了些什么。
尤其涅斯介绍说是他好朋友送的时候的表情…………真恶心。
凯撒在老家贫民区真的学了很多很多东西,哪怕后面被赞助着上了学,遇到了现在的经纪人,也依旧下想到了很多糟糕的东西。
直到今天才知道对方是女的……………那这个表情就对了。
凯撒表情一下子变得正经起来,凶狠的气场马上转变成另一种不好惹。
“啧,你确定对方是女的。”
涅斯:“………………”
他确定。
看着涅斯空白一片的表情,凯撒恶劣地笑了笑,“喜欢的人?真是少见,还以为你一直是没人喜欢的小可怜。”
涅斯:“………………”
遥每年都会寄东西过来,除了固定的护身符有时候是助眠的香薰、有时候是肉干(挺好吃的)、还有时候是难买的足球刊物。
涅斯偶尔会分一点给凯撒,这些凯撒都是知道的。
所以…………为什么惊讶我有朋友?
涅斯:小章鱼懵.jpg
“不是喜欢的人,是志同道合的好朋友。”
涅斯鼓起勇气抗议。
“无所谓了,涅斯走。”
凯撒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