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都领证了,丢人就丢人吧,反正以后还会继续丢人的,林知许无所谓的想,但他丝毫没有意识到他和望秋弦可能会没有以后。
以后这个词太过于遥远,遥远到林知许站在原地,无论如何也触摸不到。
但他不会向前,也不敢向前。
看着望秋弦出来,林知许的嘴角带着丝不自觉的笑意。
郑梓阳看着林知许,不自觉思绪纷飞,他总是这样,总是看见望秋弦就找不到北,看见望秋弦就迷失了自我。
他出声道:“林知许。”
林知许惊诧回神,看着他。
郑梓阳微笑道:“没事。”
他现在总是不自觉的想起郑博宇,想起他那晚的恶劣的笑容,然后就是萧封。
萧封与他而言,其实并没有那么重的情谊,年少时的心动而已,上次再见面也只是简单寒暄了两句,即使依旧有些心动,即使知道萧封这么多年一直等着他,可他却不那么在意情爱了,他只想解脱。
他被吊着命,迟迟不肯解脱。
无论他如何寻求方法,不厌其烦的自杀,他总是能活下来。
甚至有一次,他明明感受到自己已经成功了,他已经感受到了生命的缓缓流逝,他已经闭眼静默等待着死亡的来临,可意外的,他的身体被修复,关于他死亡的一切都被抹去,他又恢复了原状。
他死不了,所以他选择逃避,逃避所有人,梁启追过来是他默许的,这个小哑巴实在是不爱说话,而梁睿虽没有坏心但性子太过于强势,梁启在他身边只会更沉默。
郑梓阳不知道怎么解脱,可看见望秋弦他忽然多了一段记忆,他记得,望秋弦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他还记得,望秋弦当年和知许已经决裂了,他厌恶林知许的性取向害怕沾染他。
但……现在的望秋弦反而活生生的出现在他面前,他还一改厌恶林知许的模样,追回了林知许,和他领了证。
虽然匪夷所思,但他还是看见了一线生机,他可能真的能够解脱。
但他又怕代价太大他付不起,虽然现在说这些都为时过早,但他总要多考虑一些的。
“梓阳?”一声声呼唤让他回过了神,他挑眉诧异道:“怎么了?”紧接着嘴边就被林知许拿着个叉子占着水果就递到了嘴边。
林知许无奈看他,眼神示意他快张嘴。
郑梓阳点头,张嘴。
望秋弦吃味,故意拉长声线道:“我也要!”
林知许装作没听见。
望秋弦的膝盖碰了碰林知许的大腿。
林知许依旧不管,反而热情的对大家道:“快吃啊,洗这么多。”
望秋弦彻底不干了,他直接制止住林知许意欲往嘴里送的车厘子,抓着人的手腕就往手里送,薄唇轻启,牙齿浅浅咬了一口就挑衅般的还给了林知许。
“不能浪费,快吃。”
这么多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聚集在他们身上,林知许脸热的不行,“你……”
望秋弦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车厘子的汁水浸湿了手指,也浸湿了林知许的心,他真是要尴尬死了。
偏偏望秋弦还让他不要浪费。
他刚闭眼扔进嘴里,望秋弦就拉着他离开了客厅。
被拉到客房里时他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含着水果要咬不咬的,“干什么?”
“干你。”说罢,望秋弦的唇便落到了林知许的唇上,二人唇齿相依,望秋弦含着林知许的唇,见林知许不咬,他便帮林知许咬碎汁水回荡在二人的唇齿间,望秋弦扭头把果核吐了便继续亲了下去。
他喘息道:“真甜。”
林知许忍不住又踹了踹他,没个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