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微凉,刚下飞机望秋弦就看到了在机场接机口站着的郑梓阳和梁启。
望秋弦拉着林知许的手走过去,神情微微诧异道:“你们两个怎么来了?我没给你们两个说过我要来吧?”
梁启刚要开口说话望秋弦就听到了身旁的林知许道:“我给他们说的。”
望秋弦听到后“啧”了一声,随即转头和林知许说悄悄话,“你怎么能不告诉我啊?”
林知许白了他一眼,和郑梓阳聊天去了。
好兄弟好不容易见一面,一定要喝酒的,更何况他们这么久没见,当晚林知许就在梁启家大展身手,调酒。
林知许调的酒很是好喝,入口顺滑,味道也好,最重要的是!度数还高。
林知许看着几人都昏昏欲睡模样,大发慈悲的刚想让他们回去睡觉,就听到了门口有人摁门铃。
林知许刚要动身去开门,原本想装醉占便宜的望秋弦立马起身,状作站不稳的样子就要去开门。
林知许走上前拦住他,两人还没说两句,,一旁装醉的梁启看不下去了,“知许哥,我去吧。”
望秋弦摆摆手,“你去你去,先说好看清楚人再开门。”
梁启比了个OK的手势,几步快速跨到门前,刚看清可视门铃里的人时,他几乎都要骂出声来,“倒霉死了。”
他小声嘟囔着,没去开门,转身回去了。
望秋弦见他回来,大着舌头问道:“谁……啊?”
梁启耸了耸肩,“一个讨人厌的乞丐,不用理。”
行吧,看他这么说,望秋弦又继续蜷缩在林知许的怀里说悄悄话,大鸟依人。
那人见门铃响了好几声也没有人回应,不禁觉得好笑,“哥哥,是我!”
望秋弦听到后和林知许同时身子猛的一阵,我靠好恶心。
望秋弦虽然这样想,但顾忌林知许在场还是没说出来。
那人声音更大了,“哥哥!开门!”
郑梓阳朦胧间终于听到了,随即身子便猛的一震,他抹了把脸,一脸不清醒的站起身走到林知许面前,二话不说就把林知许怀里的望秋弦推开,自己缩进了林知许的怀里,委屈巴巴道:“林知许我做噩梦了。”
说完他还补了句:“我刚梦到郑博宇那畜生来找我了,一下就把我给吓醒了,我要再喝杯你调的酒!”
因为自从林知许创业以后,郑梓阳便很久没有回国过,只有林知许隔三差五去伦敦出差才能见到人,郑梓阳再一次偶然中和林知许去酒吧,那天不知道为什么林知许心情特别好,就给他露了一手,自那以后郑梓阳便经常缠着林知许给他调酒。
只不过林知许经常很忙,没时间罢了。
话接上回,望秋弦被推的一踉跄正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你干什么!”
郑梓阳和宋阳简直是来克他的,两人简直就是林知许身旁的哼哈二将。
林知许叹了口气,手拍了拍郑梓阳的肩,“不是梦。”
“什么?”郑梓阳还要再问就听到门外的门铃。“怎么不去开……”
“哥哥,给我开门啊!”门外的人显然不死心。
“我靠!”这下子郑梓阳酒是真醒了,他感觉浑身已经起了鸡皮疙瘩,“快把门锁上,太恶心了这玩意。”
望秋弦冷笑道:“呵呵,该!”
郑梓阳这下是真的想要哭了,抱着林知许诉苦道:“知许这玩意实在是太恶心了,他!他竟然想和我玩骨科!他TM真不是个东西!他还说他喜欢我,以前都是在犯糊涂!恶心!”
望秋弦当时就有点缺德的笑了,他还要开口说话,却没憋住笑,“噗嗤”一声,除了郑梓阳的三人都笑了。
郑梓阳气都要气死了,“他那么对我还要我原谅他!还要我给他睡!你们都不知道!他要上来吻我的时候我都蒙了,一个大耳刮子就上去了!什么玩意,恶心死了!”
梁启忽然不笑了。
望秋弦看出来了,他憋笑道:“只有他一个人恶心,其他同性恋肯定还是有好人的。”
郑梓阳这才意识到他好像不小心把知许也给骂进去了,连忙小声道歉道:“知许,我没有骂你的意思哈!都怪那畜生太让我恶心了!”
林知许笑着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又一次,门响了。“好哥哥,开门。”郑博宇锲而不舍的声音又传了进来。
四人本不欲理会,但他实在是太烦人了。门铃按个不停。
郑梓阳妥协了,过去把门打开,映入眼帘的一束红玫瑰。
望秋弦真是气笑了,这个傻逼很爱买红玫瑰啊。
“又耍什么把戏?我不想再陪你玩什么游戏了,放过我吧。”郑梓阳一扫刚刚和林知许撒娇的语气,语气平淡,仿佛真的看淡了。
郑博宇勾了勾唇,笑道:“哥哥,我不会再骗你了。我是真的喜欢你。”
又是这样,他的恶劣都快扑到郑梓阳脸前了。
“别再打扰我了,我没有弟弟。”郑梓阳淡了淡神色道。
“哥哥,你答应过我的,会好好对我。”郑博宇厚颜无耻道。
“你不会是觉得自己很可怜吧?那你能不能可怜可怜我,高抬贵手放过我呢?”郑梓阳抬眸冷声道。
“之前的事是我不对哥哥。但那个萧封他凭什么被你喜欢?他有什么好的?你不会到现在还喜欢他吧?”郑博宇认输道,他以为这样他的哥哥就会原谅他,继续和他一起生活。
“滚你妈。你管他喜欢谁?”林知许走过来恶声道。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郑博宇是怎么有脸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的?明明是一个加害者,真是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