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秋弦心情有点奇怪,无他,他被半强迫的强上了。
和北城那晚相反,他的主导权彻底消失。
入夜,望秋弦嘴上带着止咬器,手上双双也被勒紧。
林知许淡淡掀起眼帘看着他,却没有动作。
望秋弦此时此刻早已经被林知许不安分的手给撩的性。欲大涨。可林知许现在却衣冠整齐的站在那里,不动了。
他被撩的不上不下,林知许却往后退了一步,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他咬牙一字一顿道:“林、知、许。”
林知许挑眉看他,“怎么了?”
望秋弦简直要被他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气的半死。
“坐上来。”望秋弦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示弱,他下面涨的难受。
林知许找了个凳子坐上去,俊逸非凡的面貌在柔和的灯光下也显得有一丝的强硬,他语气也是不出望秋弦所料:“求我。”
望秋弦当然想开口直接求饶,但那样的话可能黏腻的氛围会一扫而空,变的话知许不想做了怎么办?
啧啧啧,不想做了他可就遭了,他现在老难受了,恨不得把手铐什么的工具全部放到林知许身上,可一切只不过是想想罢了,他现在才是受限制的那一个。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望秋弦深深在内心叹气,而这时因为内容太过于少儿不宜,2103早在林知许给望秋弦绑住双手的时候就猜到两个人羞羞的家伙要做什么了。
他边屏蔽边小声嘟囔,做。爱和做。恨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做吗?
如果望秋弦听到他这话肯定要心生鄙夷,“重点哪是什么爱恨?重点是做啊!”
可惜望秋弦早已被林知许迷了心魄,没注意到2103这个家伙又说了什么无所谓的话。
“算老公求求你了,你快摸摸它。”
林知许微微一笑,帮他把睡裤穿上。
望秋弦还没反应过来,被子就盖了满脸,他由于双手被拷到身后,一时不备就躺了下去。
“乖乖睡觉吧,老、公。”林知许特意把老公两个字咬的很慢很轻佻。
他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去了隔壁房间睡觉。
他走后,屋内只留了一盏台灯,晦暗不明的灯光照到望秋弦脸上,“切”一声冷笑传来,望秋弦心情很是不爽。
他轻而易举的就把那个看起来很困扰的皮质手铐挣脱开,眼眸微眯,随即又不可置信的咬牙冷笑。
林知许,好样的,他竟然舍得也竟然敢这样耍他。
他眼眸低垂,手一甩一晃,地上的链子也跟着响,链子其实不粗,但他没想着要把链子扯断,没有必要。
他站起身走到衣柜口,随手翻动着衣柜里的衣服,他眼神余光瞥见一个堆在衣柜里不慎整齐的衣角。
他蹲下身子扶着柜门去捞,看到这件衣服的全貌时,他也顾不得心里的不爽了,因为,这件厚重的外套,与梦中的那件外套并无不同。
他左右翻了翻口袋,只有一个磨损很严重的木雕。
木雕似乎是经常被人把玩,整体很是圆润。
但,这不就是望秋弦在现实生活中送林知许的木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