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们为什么不和乐崽一起坐他的车去怀中?”
高铁上荀安扣着自己的手指甲靠在楚心的肩上问
楚心叹了一口气,有些担心说:“我不是今天早上还有案子走不开吗?况且他有事还没想清楚,你让他一个人安静的待一会儿吧!”
荀安“噌”的一下蹭起来坐直身体,像个男妈妈一样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这有什么没想清楚的,他一个人独美不好吗……啊!”
楚心一个巴掌拍在荀安额头上,开口教育,“他们之间的事你不要插手,你只需要知道不管乐乐做什么决定你都无条件支持就好了!楚心看着窗外景色淡淡地说:“乐乐那天见了常余后状态明显好了很多,我当然希望他们两能好好的这样对两个人都好,要是不能我也只能尊重他但以后的路怎么样只能看他自己。”
“他们分开最好,这样乐乐自己肯定能过的更好!”
楚心转过脸,盯着他正经八百地说:“我发现你是真的护短,乐乐很好我不跟你争,反正我尊重他。”
“是啊!你可尊重他了。他让你不告诉我他们见了面,你还真的不告诉我。”荀安一大把年纪撅着嘴像个小朋友把脸转到一边嘟嘟囔囔,“而且连你偷偷和常余见面的事也不告诉我,合着我们三个就我一个外人呗!”
楚心被他逗笑,说:“你这么护短,要是知道常余来找我你还不冲过去把他打一顿啊!要真是把你当过去和他打一顿,我都这么忙了不管是上医院还是上法院我都没空啊,那到时候谁管你呀!”
“……哼!”
荀安起先还听懂,自己闷头想了一会儿才想明白楚心的言外之意,生气的合上嘴闭上眼睛装睡。楚心知道他在演戏但并不打算理他,她就静静坐在一旁默默地思考。
姜朝乐提前一天到了怀中住进了大一时他曾经住过的那间房间。现在的那个房间依旧和十一年前一样简单,只是墙壁不比以前白已经慢慢开始发黄有了岁月的痕迹。
他还订下了楚心住过的那间小套间,套间的布置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迎宾的那只兔子玩偶被抱走新换了一只金毛坐在沙发上。
他坐在牛仔颜色的沙发上打量着四周,虽然十年过去但他坐在这里时方面发生的一切还是会一幕幕在他心头放映。这些是他的青春,是他弥足珍贵的时光!他静静地坐着想着,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到了夜里他躺在十一年前自己睡的那张床上泪水流了一夜,最后精疲力尽失去意识昏昏沉沉的睡过去,直到楚心和荀安下了高铁一个电话才将他叫醒。
“你们直接过来吧,就是我们以前住的那家民宿我现在就在这里……”
他的声音因为一夜的哭泣有些嘶哑,头重脚轻走路都是轻飘飘的。他支起身体洗漱收拾了一番,刚刚收拾好一个外卖电话就把他叫了出去,他再回来时怀里已然抱了一束玫瑰花。
大约半个小时后,楚心和荀安也来到民宿,这次荀安不需要再和姜朝乐住同一个房间,他们夫妻两可以光明正大的住在一个房间。他将两人安顿妥当,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六点过了差不多也到了和常余约定的时间,于是他回了一趟自己的房间换上一身他很久没穿过的运动装,拿起那束花叫上楚心和荀安夫妻两一起朝着江边走。
姜朝乐走在前面,楚心拉着荀安走在后面,眼看着姜朝乐已经下了楼梯过了马路楚心连忙拉住荀安,荀安一脸疑惑的看着楚心,她小声的对他说
“我们就在这儿别过去,给他们留一些空间想说什么都让他们说清楚。”楚心看着现在的姜朝乐有些心疼,鼻头酸酸的说话时已经微微颤抖
荀安也收拾起平日里没心没肺的表情,一脸严肃的望着姜朝乐的方向
姜朝乐一个人一直往前走没有注意到楚心和荀安已经停了很久,直到他走到尽头看到落日下的江水泛起涟漪,才后知后觉转过头发现站在高处的荀安和楚心。他冲着两个人甜甜的露出微笑,想让他们安心。
一瞬间,楚心看见姜朝乐笑容的一瞬间,一滴泪重重落在地面,荀安也扬起脸假装注视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