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实验室的两人互相看着对方一言不发。
余渺盯着谢家琛心里想,“都到实验室了为什么他还不告诉我要怎么熬。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熬啊!难道要我先开口问么!可是好尴尬啊,他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难道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下意识间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比起余渺心中的莫名其妙和尴尬,另一边的谢家琛就显得格外从容
“他为什么这么白。他军训都没有晒黑看来是基因就白。他眼下还有泪痣真是漂亮……”
“谢师兄,师姐告诉你该怎么处理她的药材啊?”
虽然有些尴尬但余渺还是决定开口询问,毕竟一直这样互相“遥望”浪费时间也不是个办法。听见余渺的询问谢家琛才想起正事
”你师姐说用电磁炉加热煮沸后降温到六十度小火慢熬半个小时,用纱布滤出滤液然后再熬一次。最后就是把药液放进冰箱。纱布她说这边实验室有让我们用实验室里的,有两个砂锅没有盖子她让用牛皮纸盖着牛皮纸在刚刚的筐里,她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别看谢家琛好像吊儿郎当的无所事事,其实他做起事来是真的一丝不苟。他的绩点在他们经管学院也是排名靠前的,而且是个正经八百的公子哥儿,家里是真的有家业要继承。
“好的,那今天就麻烦师兄帮我忙了!”
“小事一桩!”
两人忙活了一阵,将他们从板房里抬过来的六个砂锅都放上药材开始煮上。熬药这个活儿原本就不难只是格外耗费时间随便一煮就至少得三个小时,所以被导师安排带了师弟师妹的都会选择将这简单但麻烦的活儿交给师弟师妹。
实验室里空调的低鸣,陶瓷盖子被水汽顶起又落下敲着药罐叮咚响,夏日蝉鸣被紧闭的窗沿隔绝在窗外只剩下星星点点的声音。余渺守在药罐前专心听着四处的声响降低了谢家琛的存在感倒是也不觉得太过不自在。远处的网纱躺椅上,谢家琛正躺在上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余渺心里盘算着该说些什么。
“师弟,你是药学院的?”
谢家琛突然的发问打得余渺猝不及防,舌头猛的在口腔里打了个结,顺了半天才勉强开口
“嗯,对!”
“你怎么才大一就开始给王椿萱当“黑奴”了!”
“我其实也才刚进组不久,老师让我跟着王师姐,但我确实帮不上什么大忙所以这些我能做的小事还是想尽力帮助师姐的。”
“王椿萱有你这样师弟还真是好,这样她就可以明目张胆的偷懒了。”
“也不能这样说的,师姐她们还是很辛苦的……”
两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尴尬的聊着天打发着漫长等待的时间。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谢家琛自己在说余渺只是静静地听着。对于余渺来说这样就很好,在短短四十分钟里他就对谢家琛有了新的认识,他默默记着谢家琛不经意间提起的事默默的朝他迈进一步……
六个电磁炉的提示音一个接着一个响了起来,像是战斗的号角一个接着一个。余渺一刻不敢耽误,端起药罐就开始过滤。谢家琛看他着急的手忙脚乱也参与进了过滤的战斗中。
“嘶~”
随着一声短暂的呼声,余渺手里的牛皮纸随之掉落在地。被水蒸气灼伤的右手就像是有一万个容嬷嬷拿着小针扎他。疼痛使余渺眉头紧紧拧在一起,额头上瞬时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