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出一抹淡笑,慌乱的解释说,“就……就是被虫子咬了一下,不碍事。”
“呵,这虫子可真会找地方咬。”
摊在椅子上的贺盛,听到谢晚凝的话,眼珠子晃了晃,忍俊不禁的笑着调侃。
“谢宁,能在沙漠存活的虫子不简单,你可要小心点。”
谢晚凝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的头更低了,脸色羞红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快步走进帐篷,把头盖在被子里,恨不得将李砚拉出来暴打一顿。
都是他干的好事!
贺盛一定看穿了她拙劣的借口。
“她可真会找借口。”
瞧见谢晚凝落荒而逃,贺盛脸上的调笑更浓,对着旁边的宋易青说,“虫子?沙漠有像李砚那么大的虫子吗?”
宋易青倒茶的手一抖,露营桌上全是水,他耸着肩膀摇着头,笑出声来。
随后看着贺盛,小声提醒道,“谢小姐脸皮薄,你还是别逗她了,要是被砚哥知道,你又要挨打。”
“怕什么,他顶多踢我两脚。”
贺盛挑了挑眉,满脸不在乎抖着腿,神情悠然的说,“又不会打死我。”
不能出去玩,闷在营地里,他总要找点乐趣。
李砚看着禁欲绅士,把女人的嘴唇弄的肿成那样,还是谢晚凝费心思遮盖过。
实际情况更不堪,他都没眼看。
“副卡也无所谓吗?”
封岳从帐篷里出来,站在贺盛身后,脸色淡然的幽声道。
“岳哥,你吓我一跳。”
贺盛脸色一怔,扭头瞧见封岳,松了口气,嬉笑道,“那家伙一大早就去采集样本了,只要你们不说漏,他上哪知道,咱们可是兄弟。”
“盛哥,你是不是忘记宁姐这个当事人了?”
魏松忙活的差不多走过来,听到贺盛的话,笑着对贺盛提醒。
贺盛冲他挑挑眉,递给魏松一杯茶,笑嘻嘻的说,“小松松,你看不出来谢宁为什么帮你做饭?”
“她性情温柔,又胆小的跟小猫似的,动不动就哭鼻子,敢去告状?”
“再说了,她只要不蠢,就不会得罪我们中的任何人,在沙漠无人区,和命比起来,被我调侃两句根本不值一提。”
“闭嘴吧!”
封岳文雅的面色一变,皱着眉踢了贺盛一脚,没好气的骂道,“你也就仗着谢小姐脾气好,换个刁蛮的,跳起来也要给你一嘴巴。”
“盛哥,上次,你不想吃牛排,宁姐特意过来炒菜。”
魏松很不赞同贺盛的话,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口道,“宁姐脾气好,你也不能总拿她取笑,到底是个女人。”
“我就开个玩笑,又没欺负她,李砚把人家欺负成那样,你们怎么不去声讨?”
贺盛环视他们一眼,翻个白眼,愤愤的反驳道。
谢晚凝躺在气垫床上,面色羞然,把浸了矿泉水的湿巾盖在脸上,降温顺便消肿。
李砚端着早餐进来,瞧见谢晚凝滑稽的模样,神色一怔,够了勾唇。
放在餐盘,走到气垫床边上,轻笑着说,“宁宁,你在敷面膜吗?”
“李砚,你还好意思问!”
谢晚凝听到李砚的声音,一把扯下脸上的湿巾,翻坐起来。
狐狸眼中满是怒气,指着自己的唇瓣,冲李砚质问道,“你昨晚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这样怎么出去?”
“就亲了亲。”
李砚脑海中闪过自己昨晚用力吮吸女人唇瓣画面,心虚的移开视线。
笑着坐下来把怒气冲冲的女人搂住,安抚说,“宁宁,我抱着你实在没忍住,就亲的有点过。
“你别生气,现在已经不肿了,等会我帮你涂口红,遮住就看不到,他们几个根本看不出来。”
李砚冷峻脸上泛着温柔,拍拍西恩瓦宁的肩膀,轻声建议说。
谢晚凝抬眸瞪了李砚一眼,心里冷哼,她已经被取笑了。
她没化妆,就用浅色口红晕了下,没想到魏松的眼睛那么锐利。
还有贺盛嘴巴毒的堪比百草枯,笑声又那么大。
她在帐篷里都能听到。
谢晚凝拉着脸从行李袋里翻出化妆包,庆幸李砚让人准备的充足。
她化了个淡妆,找出一根浓烈的口红,涂满自己红肿的唇瓣,又覆盖了一层,直到彻底看不见被李砚咬过的痕迹。
李砚撑着脸,望着谢晚凝化妆,清冽的眼眸逐渐温和,心口有种岁月静好的踏实感。
女人本就生的娇媚,浓郁的红唇给她增添一股清冷的高级感,配合自然垂落的黑长发,明艳中带着媚惑,美的惊人。
他眼底泛起一抹暗色,手臂揽住谢晚凝的肩膀,在她看过来的瞬间,倾身吻住她红润的唇瓣。
“唔……”
谢晚凝眼眸瞪大,慌忙伸手去推李砚的胸膛,声音全都化作呜咽,心中浮起一阵怒意。
她在沙漠里化妆是为了什么?
李砚竟然还敢亲她,她刚画好的口红!
李砚冷冽的眼眸带着轻笑,捉住谢晚凝推搡的手,手掌在她后背摩挲,正打算加深这个吻。
帐篷外传来一阵骚乱,夹杂着其他人的怒喝声。
“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