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对谢晚凝的情欲都压制不住了,他要是不图人家娇媚动人,能无微不至的伺候?
宋易青捂着嘴轻笑,李砚发火,看来贺盛是戳到他心坎了。
忍不住为谢晚凝捏把汗,三十年老光棍的情欲之火可不是一时半会能熄灭的。
这样也好,李砚积攒了经验,日后也不至于对待结婚妻子粗鲁莽撞。
“盛哥,快起来,地上脏。”
魏松过去把贺盛扶起来,帮着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瞧见帐篷里走出的女人,小声提醒其他人道,“宁姐出来了。”
李砚瞪了眼贺盛,警告他说话注意点,转身走向帐篷前坐着的谢晚凝。
谢晚凝刚才睡了会,止痛药起效果,现在小腹已经不痛了,只是身体有些无力。
她坐在椅子上,摸了摸露营桌上粉色丑萌的玩偶。
瞥见李砚走过来,冲他扯了扯唇角。
李砚来到谢晚凝身边,扫了眼她苍白的脸色,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确认不发烫,才安心。
瞧见她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裙,匆忙把身上的风衣外套脱下来将她裹住,神色一沉,冷然道,“怎么出来了,小心着凉。”
“我热……”
谢晚凝望着罩住自己全身的风衣,蹙了蹙眉,面上带着不解的嘟囔道。
李砚是怎么回事,看不到她额头渗出的细汗?
谢晚凝把身上的风衣敞开,微风拂过她燥热的身体,带来丝丝凉意。
她精神恢复了些,望向李砚笑了笑说,“里面闷得难受,我吹风缓一缓。”
“就吹一小会,赶紧穿好。”
李砚扫了眼她萎靡的神色,不赞同的皱眉,伸手扯了扯她身上的风衣,将她露出来白皙的肩膀遮住。
转身把帐篷的门帘挽起来,给里面换气 。
谢晚凝冲李砚的后背翻白眼,抬手把身上的风衣扯下来。
什么关系啊,管这么多?
自己的身体她能不上心?
浑身冒汗,还裹风衣,没吹感冒也会热中暑。
她趴在露营桌上,懒洋洋的用指尖轻轻的戳着粉色玩偶。
李砚转身,一大片雪白的后背进入眼帘,他淡漠的神色沉下来,这女人一点不听话。
深吸一口气,将心头的火气压了压。
冷眸略过她指尖碰触的玩偶,忍不住皱眉,这么丑,什么玩意?
他走到露营桌旁边,看着打扑克正起劲的宋易青,冷声问道,“那个丑东西,哪来的?”
“丑东西?”
贺盛愣了愣,扭头看了眼谢晚凝拿着的粉色玩偶,笑嘻嘻的说,“那个叫泡泡玩偶,最近很火的,你个老古板。”
李砚斜了他一眼,神色淡然的冷笑道,“老古板是吧,回去你的副卡肯定不古板。”
“不要啊,砚哥,我错了,你不老,年轻着呢,一夜七次,奋战到天亮……”
贺盛一听这话,立马对李砚求饶,笑着奉承道。
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干嘛那么嘴快呢?
他家老爸对李砚那叫言听计从。
“滚。”
李砚见他越说越离谱,冷着脸骂了句,望向宋易青,一脸严肃的问,“那个泡泡,干净吗?”
“那是我亲手从商场买的,当然干净!而且我是送给谢小姐的,你还嫌弃上了?”
宋易青脸色阴沉的跟李砚对视,语气异常不满的说。
上次给他姐买盲盒,重复的一个。
李砚那眼神简直跟看脏东西似的,令他浑身不舒坦。
他一回只跟一个女人交往,可以说很洁身自好。
“消消火。”
封岳同情的看了看宋易青,递给他一杯茶,盯着李砚轻笑。
看来,李砚是真陷进去了。
虽然李家规矩繁多,不过李砚维护成这样,谢小姐日后应该不会太难过。
晚上,魏松给谢晚凝单独煮了碗面。
她吃了一点就放在露营桌上,不想,李砚修车回来,端起她的碗就往嘴里送。
她面容一怔,狐狸眼瞪大,指着那碗面对李砚道,声音有些微颤,“那……那是我吃过的。”
“不要紧。”
李砚拿筷子的手都没停,冲她笑了笑,凑在她耳边轻声道,“你的味道我都喜欢。”
谢晚凝内心复杂,盯着李砚吃完了她剩下的面。
他的身份应该不缺女人,魏松也说他有洁癖,怎么会为她做到这种地步?
真的是做戏吗?
宋易青注意到李砚手上的是谢晚凝的碗,沉着脸戳了戳旁边的贺盛,疑惑道,“他不是有洁癖吗?”
“呵!”
贺盛往谢晚凝他们这边瞟了一眼,脸上带着轻笑道,“什么水他没吃过,口水算什么。”
“副卡真不想要了?”
封岳用力踢了贺盛一脚,这家伙说话真是没半点分寸。
随后抬头瞪着宋易青冷冷道,“你也别总盯着李砚,跟女人调情你也看,让谢小姐看到,还以为你俩搞/基呢。”
“咳咳咳……”
魏松一口饭塞进了鼻子里,趴在露营桌下疯狂咳嗽。
谢晚凝白天跌了一下,脚踝有些不舒服,她坐在露营地旁边的沙丘上。
李砚坐在身旁,神色温柔的喷了药,给她按揉着。
他灼热的掌心缓缓上移,烫的谢晚凝身体颤栗。
月亮在薄云层中探出头来,将二人纠缠的身影投在沙地上。
“宁宁,你那个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