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谢晚凝不动声色的将身体往边上移了移,低着头,低声附和了句。
李砚在她头上摸了摸,一脸轻松的出了帐篷,还让她别着急,慢慢收拾。
男人一走,谢晚凝的面色就拉下来。
她仔细的检查了下,身体没有上次的酸软,也没有任何痕迹,悬着的心才放下。
看来,李砚还算守信用。
她下了气垫床,眼眸落在散开的行李袋上,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李砚的衬衣。
谢晚凝的脸上泛起无奈的笑,有种怎么选都难受的无力感。
过了会,她想明白了。
她都跟李砚……
这些东西不用白不用。
谢晚凝换上行李袋中的衣服,没想到意外的合身,就连内衣都意外贴合,她眼眸颤了颤。
看来李砚经历挺丰富,女装的尺码都这么熟悉。
她压下心头的酸涩。
从行李袋中掏出一套绿色的高档护肤品,谢晚凝再次感叹李砚的贴心。
她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无奈的摇头。
谢晚凝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几天只清水洗,又被风吹,都有些粗糙了,秉承着不用白不用的原则,把护肤品的包装拆掉。
李砚一个陌生人凭什么救她,肯定是有所图。
谢晚凝早该想到这一点,她狐狸眼转了转,脸上的情绪转变为浅笑。
不就是陪男人,左右也没几天了。
真论起来,她也不吃亏,毕竟李砚长相冷峻,气质出众。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更是长在她的心坎上……
谢晚凝眼眸扫过帐篷口的水盆和水杯,心头有些复杂。
李砚把洗漱的水都送进来,别说男朋友了,结婚对象都不会这么细心。
“啧啧,真是好男人。”
贺盛慵懒的躺在椅子上,瞥见李砚送水出来,笑呵呵的说道。
宋易青抬头看了眼,皱着眉,一言不发,他有些搞不懂,李砚到底想做什么?
就算是李砚的女人,也不至于这么照顾吧?
“黑水,等你家破产了,你就来我这应聘保姆,你可比我家阿姨贴心多了。”
封岳文雅的脸上泛着轻笑,对走过来的李砚挤了挤眼,打趣道。
知道人家怕黑,香薰没了就舍身去陪,洗脸水都给人端进去,他简直没眼看。
李砚冷眸扫过来,哼了声,“放心,下辈子也没可能。”
魏松将李砚对谢晚凝的照顾都看在眼里,心里对谢晚凝异常好奇,想知道她到底有什么特殊,能让砚哥对她这么照顾。
谢晚凝从帐篷里出来,穿着黑色工装裤,搭配暗红色紧身上衣,以及黑色休闲外套。
魏松第一个瞧见,眼神亮了亮,笑着喊了声,“宁姐。”
“谢宁,这才是你该穿的衣服,砚哥那些衣服在你身上太大了。”
贺盛上下打量了下谢晚凝,脸上露出笑来,忍不住吐槽道。
“我行李都丢了,没办法才……”
谢晚凝跟魏松下点点头,面上带着微笑解释,走向正在处理早餐的魏松,要过去帮忙。
李砚冷眸中闪过一抹惊艳,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轻声道,“别理他。”
“很漂亮。”
封岳看着谢晚凝点头赞了句,惹得李砚一记冷眼扫过来,他轻咳了下,嘴角笑意更深。
早饭后。
封岳他们去挖沙取水,还特意到谢晚凝身边问她要不要去。
谢晚凝面上微愣,她不懂什么叫挖沙取水,沙漠有水?
听起来,还蛮有趣的,她扭头看向李砚,寻求对方的意见。
“无聊。”
李砚神色淡漠的说了句,拦住谢晚凝肩膀,对其他人冷声道,“我们有其他安排。”
贺盛白了眼李砚,不去就不去,至于说他们无聊吗,把那女人看的那么紧,能丢还是怎么着。
封岳他们也不强求,反正李砚这趟来是有目的的跟他们不一样,他们是跟着瞎玩。
谢晚凝在露营桌等了好一会,才瞧见李砚从帐篷里出来。
“砚哥,我们去做什么?”
她瞧见李砚的灰色裤子换成了黑色,眼眸怔了怔,他刚才就进去换了衣服,到底去干什么,灰色裤子不能穿?
“我的脚还有点疼,恐怕不能太累……”
谢晚凝蹙着眉,面容有些忐忑的望着李砚,柔声说。
她的脚已经好了,只是不想跟李砚一起出去。
最好跟之前一样,自己单独呆在帐篷里,舒服又自在。
“很疼吗?”
李砚慌忙蹲下去查看谢晚凝的脚踝,挽起她的裤腿,瞥见脚踝白皙一片,没有任何红肿,用手指轻轻按了按,语气认真的询问道。
“只有一点点。”
谢晚凝的脚不住往后缩了缩,小脸轻抬,睫毛颤了颤,不敢跟李砚对视,生怕他看出来自己在撒谎。
“你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