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回到营地,远远就望见写谢晚凝跟魏松的头贴在一起,淡漠的眼眸眯了眯,皱着眉大步过去,站在谢晚凝的身后。
两个人的影子在沙地上重叠,他抬手揽住女人的肩膀,幽幽的说。
谢晚凝骤然被搂住,心头一惊,身体踉跄两下,刚好撞上男人的胸膛。
她侧头瞧见李砚站在身后,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红,抿了抿唇柔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猜。”
李砚扫了眼谢晚凝面上尴尬的笑,挑了眉头,揽着女人肩膀的手慢慢下滑 ,落在手腕间,手背上,然后十指相扣。
谢晚凝有些不好意思的扫了一眼两个人交叉的手指,试图挣开,却没能如愿,只能用眼眸去示意李砚注意分寸。
“砚哥。”
魏松瞥了眼李砚拉着谢晚凝的手,柔和的脸上笑了笑,冲李砚打了招呼,表示再过一会才能开饭。
“不急。”
李砚神色淡然的点点头,随口说了句,扯住谢晚凝的手往帐篷那边走。
“他怎么了?”
贺盛刚准备过来看李砚上午出去都收获了什么,就瞧见他神色不对的将谢晚凝拉到帐篷里,扭头望向坐在旁边的封岳,不解的问。
封岳瞥了下还在晃动的帐篷门帘,脸上泛着一丝轻笑,懒洋洋的说,“别理他,霸道的毛病又犯了。”
“至于吗,谢宁只是帮着小松做饭而已,她做的饭确实味道不错,我蛮喜欢。”
贺盛撇撇嘴,忍不住吐槽道。
“从小他的东西都不允许别人动,多看两眼都不行,我可还比他小半岁,当时因为一只破纸鹤要把我往死里打,还是家里阿姨过来救了我。”
封岳胃已经平静下来,一脸舒坦的闭着眼,缓缓将往事道来。
“砚哥,你做什么,我还要帮小松……”
谢晚凝被李砚强拉进帐篷,一路上几个人的视线令她浑身不自在,狐狸眼不满的望向李砚,抗议道。
“唔……”
话还没说完,男人霸道又炙热的吻落在她的双唇上。
谢晚凝的身体被李砚紧紧搂住,李砚宽大有滚烫的手掌落在谢晚凝的背上,用力将她禁锢在怀中。
她的耳边是李砚粗重的喘息声……
谢晚凝的手还带着食材的汁水,支棱在半空中,她费劲力气晃了晃,却被李砚压着嗓子提醒。
“专心一点。”
李砚将女人的双手按在背后,神色复杂的盯着女人娇媚的脸,眼底的占有欲越发强烈,低头噙住女人泛着水光的红唇,喉咙不断滚动的吞咽。
他心头憋着一股火气,原本李砚还能强迫自己压下来。
经过昨夜,他发现自己好像控制不住心头强烈的欲念,手在女人的背上摸索下滑,试图索要更多。
谢晚凝被吻的有些缺氧,身子像一滩水一样,软绵绵的靠在李砚的怀中,任由对方的吻下落……
骤然,她感觉到男人身体变化,立时面容一僵,眼眸不由放大,还没等她挣扎。
原本吻的痴迷的李砚松开了禁锢她的手臂,眼神幽深的望着她,哑着嗓子警告道,“你离魏松远一点,他没你想的那么单纯。”
额?
谢晚凝蹙了蹙眉,面上带着疑惑,她哪里跟魏松走的近了?
不就是帮对方做饭,他原先也知道啊。
谢晚凝觉得李砚现在有些莫名其妙。
之前让她离贺盛远一点,现在离魏松远一点,……
合着,自己只能在帐篷里等他回来?
“那我干巴巴坐着,岂不是很无聊?”
谢晚凝脸色还有些红,狐狸眼中染着不满望着李砚,喃喃道。
“无聊,你想不想做一点不无聊的事?”
李砚淡然的面上泛起轻笑,抬手脱掉自己的长外套,朝鼓着小脸的谢晚凝看过去,眼神中泛着灼热的危险。
“砚哥,你看。”
贺盛瞧见李砚从帐篷里出来,脸上带着坏笑,晃了晃已经放凉的水瓶,朝李砚喊道。
封岳撇了他一眼,脸上有些无奈,但也没拦着。
李砚来到露营桌前,灌了两杯冷水才停下,冷冽的眼眸扫过贺盛手里的水瓶,疑惑的眯着眼说,“什么东西?”
“这是谢宁给岳哥做的热敷瓶,岳哥现在胃都不疼了,谢宁可真贴心。”
贺盛把水瓶放到怀里,给李砚演示怎么使用,脸上的笑更加浓烈。
“她还伤着脚呢,你也好意思,你要没胃药我给你。”
李砚皱着眉,神色冷冽的扫了眼封岳,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嘲讽道。
“你阴阳怪气什么,她主动帮我做的,我拒绝岂不是不识抬举,再说,能舒服点,我为什么要干熬。”
封岳白了李砚一眼,面色慵懒的说道。
心里直骂李砚病得不轻,怪不得之前没有女人,谁受得了他这样。
谢晚凝用湿纸巾将自己的嘴唇擦了擦,确认没那么红肿了,才出帐篷去找魏松。
她实在不好意思光等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