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间泛起异样,女人白皙的后颈暴露在他的视线里,有种别样的美。
李砚想到谢晚凝刚才说他肾虚,脸上泛着不愉,单手抱着女人往帐篷去,心中憋着一股火,他怎么就肾虚了?
“砚……砚哥,我还是下来走吧……”
谢晚凝感受到男人单手抱着她,心中忐忑不已,要是她摔下来,刚有点好转的脚只怕又要严重了,抬眸望着李砚,轻声的建议道。
“你就这么看不起我?”
李砚皱了皱眉,神色烦躁的看了下怀里紧张的女人,把人往上送了送,冷声道,“放心,不会让你掉下去的,老子不虚!”
谢晚凝的小心思被点了出来,面上有些尴尬,低着头默不作声,只是搂着男人的胳膊越发用力。
直到她的臀部接触柔软的气垫床,悬着的一颗心才彻底落地。
“谢谢。”
谢晚凝坐在床上,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酸的手腕。
掀起眼睑望了下李砚,娇艳的脸上扯出笑来,柔声道,“砚哥,是我胡说八道,是我想太多,你千万别生气。”
“生气?”
李砚盯着她,神色淡漠的冷哼一声,语气阴沉的说,“我没生气,又不是事实,我生什么气,我可管不了你脑子怎么想。”
说完,扫了眼地上的水盆,弯腰端起来抬脚就往外走。
“砚哥。”
谢晚凝望着李砚冷冽的后背,心中叹了口气。
李砚的话一向极少,能说这么长的句子,那句话的影响果然极大。
“有没有小一点的灯,太亮了,我睡不着。”
她纠结了下,还是张口把自己的需要说了,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忐忑,“关掉露营灯,又太黑,我害怕……”
李砚扭头扫了她一眼,神色冷冷,语气不耐的说,“真麻烦。”
谢晚凝把头埋在被子里,吸了吸鼻子,她也觉得自己很麻烦,叹了口气,做起来把露营灯关掉。
黑暗瞬时扑面而来,她闭上双眼,试图给自己洗脑催眠。
“哗啦……”
泼水声从外面传入帐篷,谢晚凝的耳朵痒痒的,浑身上下不自在。
那盆水,她用来擦了身体。
四舍五入,李砚在给她倒洗澡水!
她的脸立时烧了起来,烫的吓人。
李砚将贺盛从帐篷里喊出来,扫了眼衣衫不整的贺盛,沉下脸训斥,“不像样!”
“大哥,这都半夜了,你把我从床上叫起来,还挑我衣服?”
贺盛把衬衣拢好,满脸都是哀怨,半夜三更的,又没外人,那女人又不会出来晃,瞪着李砚没好气的问,“你有什么事不能等明天说?”
“你车上还有香薰吗?”
李砚没理会贺盛的跳脚,面无表情的说。
“你把我喊起来就为了这个,大哥,这是沙漠,哪有香薰?”
贺盛气急败坏的冲李砚嚷嚷,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
他来的是沙漠,带香薰?
“你之前跟女人求爱用的那个,真没有?”
李砚眼眸淡漠的看着贺盛,帮他回忆道。
“这都什么老黄历了,你还记得。”
贺盛脸色尴尬,那都是过年的事,他都跟那女人掰了,过去打开后备箱,摸了摸底下的暗层,还真找到几个。
把香薰递给李砚,调侃道,“怎么想起来要这个,你要跟人袒露心声?”
“她怕黑。”
李砚拿着几个香薰抬脚就走,空气中飘过来三个字。
“靠!”
贺盛满脸怒火的骂了句,用力踢了下越野车,疼的他倒吸凉气。
李砚绝对有问题。
以前要是有女人说怕黑,李砚会直接叫人滚,还给找蜡烛,做梦都没这么美。
“咳。”
谢晚凝正蜷缩在被子里紧张的数羊,脑海中不断闪过曾经看过的恐怖故事,双手紧紧攥着被子。
帐篷外的咳嗽声让她瞬间绷直了身体,悄悄的探出头,狐狸眼小心的往外头望。
门帘响动,男人钻进来,手上的香薰驱散了帐篷里的黑暗。
跳跃的烛光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高大的身影一下子印在了谢晚凝的心上。
她狐狸眼中闪着亮光看着李砚,面上是藏不在的喜悦。
“砚哥,你真好。”
李砚将露营桌拉到旁边,放下香薰,瞧见女人灵动的模样,勾了勾唇,淡淡的说,“那就少在心里编排我。”
“不会了,向你保证。”
下巴枕着被子,只露出脑袋的谢晚凝被李砚盯着有些不自在,面上满是真诚的望着李砚,使劲点头,轻声道。
翌日上午。
谢晚凝望着已经燃尽的香薰,小脸不觉的有些发烫,心中迫切的想见到李砚。
那个嘴上说她麻烦,却给她找香薰蜡烛的男人。
帐篷外几个男人围在一起交谈,李砚冷冽的气质格外突出,她一眼就瞧见了。
谢晚凝小心的去水桶那里洗漱,还没走几步,就听见贺盛的语出惊人,吓的差点把手上的杯子给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