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在李砚的喉咙间流转,淡漠的脸上有些不悦,语气冷冷道,“我这个最先认识你的人,反倒从别人口中知道你的名字。”
这?
谢晚凝抬眸观察李砚的神色,面上带着浅笑,轻声说,“你也没问我啊,不是我故意不说的,再说你也没介绍自己。”
巧言令色的女人!
哪里内向?
才一个下午都跟其他人混熟,连名字都交换了。
难道只在他面前,选择性内向?
“我的错?”
李砚挑了挑眉毛,脸上有些无奈,望着谢晚凝,冷声道,“把手伸出来。”
谢晚凝不明所以,却也听话照做。
缓缓摊在自己的手放在李砚身前,狐狸眼一闪一闪的,心里莫名有些期待。
难道他又要给自己礼物?
中午的风砺石,她很喜欢。
男人滚烫的手指触碰到谢晚凝冰凉的手心,她身体不由轻颤了一下。
手不自觉的往后躲,却被李砚一把抓住。
燥热的手掌将她的小手包裹,谢晚凝的心好似被攥住,望着李砚的狐狸眼开始乱晃。
男人的手指开始游离,略微带着些力度,一笔一划。
她的手掌痒痒的,心头也酥麻酥麻,身体仿若被电流击中,软软的靠在座椅上。
李砚描画完,抬起眼眸望着谢晚凝,淡淡的说,“我的名字,记住了吗?”
“嗯嗯。”
谢晚凝眼眸柔柔的看着李砚,刚刚浑身不自在,哪里记得男人在她手上画了什么,只感觉,痒得厉害。
面对男人的提问,笑着胡乱点头,反正知道他叫李砚就行。
“哪个砚?”
谢晚凝脸上的笑僵住,抬眼打量了下男人,心虚的埋怨道,“你应该写在纸上的,写在手上,哪里记得住。”
“呵!”
李砚冷笑一声,她不会专心反而倒打一耙,罢了,下回再交也成。
视线停留在女人身上,黑色衬衣宽松但又将对方的曲线勾勒,在昏暗的顶灯中,妖娆又妩媚,他不由将眼眸移开。
衣服虽是新的,清洗之前他试穿过一次,不长,几分钟。
自己的衣服,现在贴在女人身上,李砚不由嗓子发痒。
瞥见女人堆叠的裤腿,他在后备箱找到户外剪刀,比着谢晚凝的脚踝,动作利落的剪短。
“谢谢,等回去我赔你条新裤子。”
谢晚凝的脚在宽大的裤腿里晃了晃,脸上泛着愉悦,抬头望着李砚,眼眸亮晶晶的保证道。
李砚刚要拒绝,脑海中浮现女人细心为他挑选裤子的画面,眼眸抬了抬,语气中带着一抹笑,淡然道,“行,我等着。”
说完,拿出冰袋和喷剂来,给女人受伤的脚踝上药。
有了上次的教训,他身体不觉的侧了侧,生怕之前的事故重现。
谢晚凝把裤腿拉起来,支在座椅的边缘,露出红肿的脚踝,伸手去接李砚手上手上的冰袋,却扑了个空。
“别动。”
李砚蹲下身体,捧起谢晚凝的脚踝,用冰袋按着,还出声提醒女人道。
谢晚凝的话卡在喉咙里,她也没继续说。
一个男人温柔细致的给她的脚上药,还是个长相出众的男人,谢晚凝心中毫无波澜是不可能的。
她靠着座椅,抬眸打量李砚。
冷峻的眉眼间泛着温和,修长的手指在她脚踝上摸索,谢晚凝心里荡起一股异样,是以前面对林德文没有的。
“砚哥,谢谢你。”
谢晚凝意识到自己心头的变化,念起李砚之前的话,匆匆别开眼眸,温柔的跟李砚道谢。
她还是决定跟着贺盛他们喊砚哥,毕竟直接叫名字,不太礼貌。
“你好好养伤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李砚给谢晚凝上完药,用湿巾擦赶紧手,斜了下垂着头的女人,淡淡地说。
李砚的话让谢晚凝莫名心头有些堵。
她眼眸颤了颤,望着李砚微笑着说,“放心,我会好好待着,不会再给你添麻烦。”
“又多想,谁说你麻烦了?”
李砚皱了皱眉头,神色淡然的望着谢晚凝,瞥见她面上的落寞,有种想要抱她的冲动,语气中带着关怀道。
“要回去休息吗?”
“我现在不困,你先去休息,我等下自己回去。”
谢晚凝窝在座椅里,轻轻摇头,她下午无聊睡了会,现在没有半点困意,歪着头跟慵懒的跟李砚说。
“睡不着?”
李砚这会也睡不着,上车坐在驾驶座上,抬手按住按钮,车顶的天窗开启,顺便调整了座椅,躺下身体,跟谢晚凝道,“那就看星星吧。”
深蓝色的天顶,明月高悬,点点星光环绕,调皮的不断闪烁。
静谧又神秘。
谢晚凝欣赏着,眼眸余光瞥见左侧的李砚。
银白色的月光,为男人出众的脸增添了柔和,清冷中带着疏离,有种致命的吸引力,她不错眼的望着。
李砚双目闭着,呼吸平缓,脖间的喉结因为仰卧更加突出。
募地,谢晚凝心头涌上一股冲动,紧张促使她不自觉咬了咬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