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没有关系——」
「你该不会想说,『因为我们是家人』这种肉麻的台词吧。」
「呜…」
也许是被我说中心思,我妻善逸的眼睛瞪大,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我已经不把你当师兄了』,这话是你说的吧?既然已经断绝了关系,现在来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才不是断绝关系!不管怎样,你始终是我们的家人——」
「家人什么的,从来都是你自作多情。也许桑岛也这么想过?真是感人的爷孙情谊。然而对狯岳来说,你只是个烦人的师弟,如果连这层关系都没有的话,你们就只是陌生人而已。」
一不小心用了第三人称说话,指望这家伙抓住这点线索,看来是不可能了。
因为他相当凄惨地哭出了声。
「呜…可、可是,我——」
「啧,真是浪费时间…」
把猫拎起来放到一旁,我叹了口气,平静地起身。
从墙上跃下,我头也不回地准备离开。
「等等,别走!我有话还没说完!」
有点饿了…被浪费了不少时间,今晚就吃拉面吧。
「你为什么不能好好听我说一句!」
手腕被猛然攥住,我向前硬走了几步,他的手却毫无动摇。好大的力气,这就是呼吸法吗?
真麻烦。
最终,我无奈地回头。
「从来不听人说话的家伙,分明是你吧?」
「我——」
「闭嘴。」
「呜…」
「如你所见,就算没有你们,我过得很不错。倒不如说,反而更好了。」
「……」
「『要不是有我在,狯岳不会变成那样』,你这话倒是中听,这不是很清楚吗?我们永远没可能和睦相处。」
「你、你怎么会知道?!」
他震惊过后,茫然无措地喃喃。
「…你都看到了。」
虽然和他理解的不同,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总之,只有你们两个不也过得很开心吗?没必要让我横插一脚,我只会破坏你们的幸福,虽然我也没有兴趣啦…啊,天黑了,你慢慢想,我先走了。对了,麻烦你给悲鸣屿带话,我从来没在意过那件事,就当两清了吧。」
我慢慢掰开他的手指,他怔愣在原地,显然还在纠结我到底看见了多少。
「这次居然能好好听我把话说完,真是有长进了。」
左手获得了自由,我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
「那么接下来的话也给我听好了。」
他茫然地抬头盯着我看。
「——消失吧。我不想再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