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活的?
虽然说一团鬼魂活着很离奇,但这玩意居然会动吗,搞什么啊!
我僵硬地扭过头,打定主意不再看它。麻雀却叽叽喳喳地啼鸣几声,身后传来翅膀拍打的声音,离我的脑袋越来越近。
震惊之下,我屏住呼吸,后脑勺一凉,麻雀的灵魂直接穿过我的头颅,飞到了我面前。
“……”
麻雀扑棱着翅膀在我脸旁叽叽喳喳,夜色下像一只超级可怕的蛾子,它似乎很想吸引我的注意。
它越执着,越不能暴露自己能看见它的事实。于是强作镇定,拉开门朝训练场走去。
麻雀歇了叫声,拍着翅膀跟了上来。
所以为什么缠上我?我百思不得其解。
在经过师弟房间时,它似乎终于放弃,转头穿过了师弟的房门。
我松了口气。
太好了,冤有头债有主。我和麻雀可没有半点关系。
3
试图用挥刀清空思绪,却还是忍不住去想那只麻雀的事情。
会和我妻善逸有关吗…这么想着,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是师弟。他经常半夜偷偷练习,我并不意外,也准备像往常一样无视他。
他这几日意识到了我们讨厌彼此,应该也会同样默契地无视我吧。
没想到,师弟在不远处站立片刻后,竟笔直地向我走了过来。
“……”
握紧刀柄,我警惕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没看见那只麻雀,它到哪去了?
等到师弟走近才看清,他竟然双眼紧闭,脚下却毫无犹豫,准确无误地朝这个方向走来。
如果不是突然觉醒了眯眯眼属性,难道他又像上次一样进入了类似梦游的状态…?
“大哥。”
疑似梦游的师弟开口,语气莫名。
对现在的师弟感到有些不安,我冷言道:“不是说了别那样叫我吗。”
他含糊地念叨了一句什么,继续向前靠近。
我把刀横在胸前:“怎么,想报复之前的事?”
“狯岳。”
他从善如流地改口,语气让人愈发不爽:“把刀放下,我有话想对你说——”
哈?
然而没听到下文,师弟身体一晃,就一头栽倒在地。
“…搞什么?”
就在怀疑师弟是否想靠这种离奇的手段陷害我的时候,那只半透明的麻雀,慢悠悠地从师弟脑袋里钻了出来。
我顿时冷汗直冒。好可怕,是附身吗?我真的搞不懂、这到底是什么…
那只小小的麻雀,此刻在我眼中比鬼还要可怕。也许它生前是只麻雀妖怪之类的,这个又有鬼又有妖怪又有妖怪鬼的世界是不是太恐怖了…?
为了不表现出异状,我不敢多想,踢了踢师弟,他正睡得死沉,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啧了一声,我弯腰把师弟扛起,朝他的房间走去。
…记得桃木也有辟邪的作用,接下来去桃林里转一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