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机走到总管太监面前,递过从家中带来的布包:“公公请看,这里面都是奴婢家人送来的槐花饼和衣物,还有给各位娘娘买的点心,都是光明正大从宫外带来的,有出宫令牌为证,绝非暗通款曲。” 总管太监打开布包看了看,又接过我递来的出宫令牌,上面 “宫苑通行” 的字样清晰可见,脸色愈发难看 —— 显然,皇后是想借 “私藏宫外物” 的由头,给冷宫里的人安个罪名,却没想到我们早有准备。
贤太妃见他们搜查无果,缓缓开口:“现在可以证明,冷宫内并无违禁之物了吧?哀家会亲自去凤仪宫向皇后娘娘回话,说清楚今日之事。只是往后,若再有无故闯宫搜查之事,哀家定会上奏皇上,问问这宫规到底是给谁定的!” 那总管太监被贤太妃的话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躬身行礼:“太妃娘娘息怒,奴才这就告退!” 说着,带着小太监灰溜溜地走。
等人走后,雅浣才松了口气,眼眶泛红:“刚才好吓人,我还以为他们要把我们带走呢。” 容妃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小声说:“别怕,有我们在。” 苏妃捡起地上被翻乱的绣品,仔细叠好递给容妃:“他们没伤到你吧?” 容妃摇摇头,接过绣品,眼眶却微微泛红 —— 刚才的勇敢,不过是硬撑出来的,此刻放松下来,才显露出后怕。
丽嫔把琵琶放回屋里,出来时神色依旧平静:“皇后这是怕我翻案后对她不利,想先下手为强。只是她没想到,我们冷宫里的人,虽身处困境,却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贤太妃点点头,坐在石凳上,喝了口温热的桂花茶:“往后咱们更要小心,皇后不会善罢甘休。阿昭,你出宫带回来的东西,暂时先收起来,别再摆在明面上;苏妃,你的草药和香丸,也都妥善收好;容妃,你的绣品若是用了宫外的布料,也先别再绣了。”
我们纷纷点头,开始收拾被翻乱的东西。容妃把绣线放进木盒里,小声说:“我…… 我以后不用宫外的绣线了,用宫里的也一样。” 雅浣帮着她整理,笑着说:“娘娘绣得这么好,用什么线都好看!再说了,他们要是再敢来,咱们还像今天这样,一起跟他们对着干!” 容妃看着雅浣,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轻轻 “嗯” 了一声。
午后,我去给慧嫔送信,把早上的事告诉她。慧嫔听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皇后真是越来越放肆了!竟敢对贤太妃无礼!” 她顿了顿,从袖袋里拿出块玉佩递给我:“这是我父亲从前的令牌,你拿着,若是再有人敢来冷宫滋事,就派人去我宫里报信,我定会带人过来。” 秦兰也在一旁说:“阿昭姐姐,你放心,我会帮着慧嫔娘娘盯着凤仪宫的动静,一有消息就告诉你。”
回到冷宫时,夕阳已经西斜。贤太妃正和苏妃、丽嫔商量着对策,容妃则在帮雅浣编草虫,院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温馨。我把慧嫔的令牌递给贤太妃,她接过看了看,笑着说:“苏家丫头有心了。有了这令牌,往后皇后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