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眼眶又红了:“入宫后,总有人找我说话,想…… 想拉拢我,我怕得很,就…… 就求皇上把我送到冷宫来。这里…… 这里没人打扰,我觉得很安心。” 说完,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们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雅浣连忙摇头:“不会的!娘娘只是喜欢安静,这有什么错?” 我也轻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娘娘能在冷宫里找到安心,就是最好的。” 容妃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谢谢你们。”
从容妃住处出来,我们心里都有些沉甸甸的。走到苏妃院外时,见她正坐在廊下翻晒草药,阳光落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安宁。“你们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苏妃看到我们,放下手里的草药,笑着招手。
我们在她身边坐下,把容妃的事简略说了说。苏妃听完,轻轻叹了口气:“宫里的日子,哪有那么容易。我当年,也是自愿来冷宫的。” 我和雅浣都有些惊讶,连忙看向她。
“我家是书香门第,入宫后被封为妃,本以为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苏妃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宫墙上,眼神变得悠远,“可后来,皇后想让我帮她对付其他妃子,我不愿意,又怕连累家人,就主动向皇上请罪,说自己‘失德’,求皇上把我贬到冷宫。”
她顿了顿,嘴角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其实我一点都不后悔。冷宫里虽然清苦,却不用勾心斗角,能安安稳稳地种些花草,晒些草药,日子过得比在宫里舒心多了。” 雅浣轻声说:“娘娘,您真勇敢。” 苏妃笑了,伸手摸了摸雅浣的发顶:“不是勇敢,只是想守住自己的本心罢了。”
夕阳西下时,我们提着食盒往回走。路过容妃院外,看到门口放着个小小的瓷瓶,里面插着两朵刚摘的野菊,旁边还有张纸条,写着 “谢谢你们”。雅浣拿起瓷瓶,笑着说:“昭姐姐,你看,容妃娘娘不那么害羞了。” 我点点头,心里满是暖意。
冷宫里的日子,依旧平静而温暖。我们与容妃的关系越来越近,她偶尔会开门和我们聊聊天,还会教雅浣绣简单的花纹;苏妃则会把晒好的草药分给大家,教我们辨认草药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