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学校的也可以,只要是棠青市的就行。”
梨初想了想,又问:
“这个竞赛不是代表学校参加而是代表棠青吗?”
如果这样的话,这个赛制和她以前参加过的不太一样,是改革了吗?
“不,也是代表学校。
“我们学校至少要派一组去参赛,但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可以破例。”
梨初捏着笔袋的手收紧,又问:
“没有在决赛拿到名次的可以参加吗?”
“理论上是不可以的,但具体得看那个人的水平怎么样。”
手慢慢松开,梨初笑着点头,
“好,我知道了老师。
“我会在上交名单前确定搭档的。”
张老师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心里有了打算,稍微放下心来,又看了眼手机上的通知,
“梨初,待会儿你找几个男生去一趟楼上的会议室吧,寒假的作业印好了都在那儿,让各班去领。”
“好。”
从办公室出来,梨初自己先去了会议室,打算趁着考试还没结束自己避开人流能抱多少回去是多少。
几乎每科都让定了至少一本练习册,花花绿绿的习题堆在桌上、地上。有几摞面上标好了班级,有些面上什么都没有。
梨初绕开书走进去,一堆一堆的看,最后发现纸条上的班级停在了8班,没有再往后。
这时外面走进来一个男老师,梨初记得他,好像是重点班的班主任。
她听陶然说起过,陶然的原话是:
“看见这个长得人模人样的老师没,他可恶心了。”
当时梨初还觉得这样说老师似乎不太好,但听完全程后她只觉得用“恶心”来形容都太轻了!
这个叫刘志的男老师特别喜欢打压班上的女同学,天生就觉得男生比女生更适合学理科。
偏偏志向“远大”的他自己最后只混上个老师,现在看见班上学得好的女生就来气,天天以各种借口找她们的麻烦。
有女生生理期不能跑步找他请假,他会直接说:
“跑个步能死吗?”
又想到这儿,梨初冲没人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后还是只能乖乖开口:
“老师好。”
刘志抬眼看她,点了点头,
“张老师让你来领作业啊?”
梨初倒是没想到他也认识自己,没有多问其他的,直奔主题,
“老师你知道我们班的作业是哪些吗?”
刘志眼睛在桌上扫视一圈,指了指最靠边的那堆,
“你把这边的几摞写个你们班的标签然后抱走吧。”
梨初点头,从包里拿出草稿纸和笔垫在手背上写,正写着突然听见刘志问她:
“梨初同学,我留意过你的成绩,以你的水平完全可以来我们重点班。”
手上的笔一顿,心也跟着一跳,这是……被盯上了?
很快接着写完,梨初撕下那页草稿纸,走过去放在那堆书面上,回他:
“谢谢老师的好意,但我觉得11班挺好的,暂时不考虑了。”
这话倒是没说谎,虽然梨初的水平位于年级前三,但在11班学了一学期下来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方便的。
而且要她离开这么好的张老师去跟这个人渣?她疯了吧。
刘志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水,又说:
“哎呀你们这些孩子就是想得太简单了,我们班老师的水平要更高,同学也更爱学习,你来我们班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梨初一时不知道回些什么,只讪笑着从地上抱起一堆练习册就要往门口走。
路过刘志时正想和他说点儿什么就又见他开口,接着无比难听的一句话就传进了耳中。
“你们这些女孩子真是不识好歹得很。”
梨初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他了,抱着练习册的手紧紧扣着书。
她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看过去,说出的话却不好听,
“我自己清楚哪个班更适合我,就不劳老师您费心了。”
说完刚转过身就看见了站在会议室门口的陈邑。
整个人立时放松下来,梨初两三步走过去很自然地把手上的书递给他。
陈邑稳稳接过去,期间不小心碰到梨初的手,很凉。
身后又传来刘志带着怒气的声音,
“你你你……居然敢这么和老师说话!”
陈邑没有理会梨初让他不要生事的眼神,转头带着笑开口:
“这里有老师吗?我怎么没看见。”
话刚落就被梨初拽着袖子拉走了。
一直快步走到楼梯间梨初才松开手,十分忐忑地开口:
“陈邑你疯啦,你直接说那种话。”
陈邑倒是一脸很无所谓的样子,他风马牛不相及地问她:
“你担心我啊?”
梨初瞪他一眼,
“我说认真的!”
陈邑笑了笑,想到她冰凉的手,又柔着声音问:
“那你让他别多管闲事的时候就不怕?”
梨初没想到陈邑在门口把这句话也听了去,她愣了几秒才回他:
“怕,但我实在忍不了了。”
陈邑轻笑出声,抬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两下,
“别担心,他是我以前班主任,更严重的话我都说过。”
说完抱着书自顾自往下走。
梨初微张着嘴停在原地,她有点儿惊讶,合着他是惯犯啊?
但一想着这个人渣有可能被陈邑骂过,梨初就觉得爽。
几秒后她跑着跟上去,真心夸赞他:
“陈邑你可太帅了。”
陈邑耳根子一红,咳了几声后让她好好说话。
考试还没结束,梨初压着音量开口:
“我在好好说话啊,你简直太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