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睡得也不够踏实。
赛伦睡眼惺忪,神志逐渐回笼。
想翻个懒腰起床,整个右肩都是麻的,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果然,昨晚负气出走的阿尔布半夜又溜了回来。此时整个银色的脑袋和大半身子都压在赛伦身上,似在报复昨夜赛伦的渣男行为。
赛伦强忍着胳膊的酸爽,静静看着阿尔布俊美的容颜。明明是头骄傲的狮子,为何还要回来。
赛伦真想揉一揉这头狮子的头发,看温顺的皮毛下是不是藏着刀子,所以阿尔布才这么喜怒无常琢磨不透。
在他伸手又默默抽回的瞬间,阿尔布的手猛地覆了上来,紧紧按住赛伦的手心,将它放在自己的发上。
阿尔布依旧闭着眼,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别动。我还要多睡一会。”
过了半晌,他又说,“昨晚是我心急了,不怪你。”
这银色的头发不仅柔顺,还很松软!
吃过早餐,打工牛马开始一日的讨生活。
室外喷泉广场处,黑压压地围着一堆虫,有闪闪发光的富二代虫和翅翼大大的帅帅虫,他们此刻都围成一圈,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津津有味地看两只碍眼虫是如何讨薪的。
此处是特斯每日工作的必经之地,赛伦跟所有讨薪的可怜虫一样,早早就蹲守在此处。
远远看到特斯的虫影,赛伦就万分激动的箭步冲了上前。
“特斯管家,昨日我又是豪赌脱衣出卖色相,又是激情四射跳热舞什么的,那个演出费麻烦今天给我结一下呗。”
赛伦也不墨迹,直接开门见山。
赛伦当日如此冲动地下海,不,下场,可是奔着那二十万星币去的,当然,见义勇为是更为重要的原因,时刻要保持政治正确。
难怪出门的时候,特斯眼皮跳得厉害。但既然都被虫逮到了,特斯又不能甩脸不理他。
特斯紧了紧白色手套,保持着专业的微笑,“这位尊敬的雄虫阁下,昨日挑战赛共有三轮,阁下只挑战了两轮。其中一轮还是半途离场的,这个奖金到底怎么结,还得等财务虫那边发话啊!”
话说到此处,特斯跟所有的虫虫领导一样,给完了指导方针,说说结束语便打算匆忙离场。
但赛伦并没有放过他。
一个滑跪,赛伦抱住了特斯离去的大腿。
“特斯大大,二十万星币打个骨折也是可以的,我手头紧很缺钱。”
特斯腿上拖着一只虫在路上缓慢前行,专业的笑容已有点勉强,“雄虫阁下,我只是个管杂事的管家虫,费用还得等财务虫示下。”
“不用谦虚的特斯大大,你的面子大,跟财务打声招呼呗!今天讨不到星币,我是不会走的。我等着这些星币做路费,好加入伟大的虫虫党组织。”
默默离得有点远的阿尔布觉得自己虫脸丢到家了,如果知道赛伦演的是这一出,他吃完早餐就该睡回笼觉,省得在这里丢虫现眼。
“雄主——”知道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但阿尔布还是象征性开口。
黑压压一堆虫围着,他只想速战速决结束这场丢虫酷刑。
赛伦一把将阿尔布拽到特斯面前,敲了敲阿尔布胸口,改走卖惨路线,“你看我家阿尔布,跟着我没过上什么好日子,肌肉都缩水了。”
这么一说,特斯特意上下打量了一下阿尔布,有吗?昨天没有吃回本扶墙走吗?
阿尔布冷冷对上了特斯的视线,高手过招,眼神足矣。
特斯擦了擦冷汗,想着兜里还有……
至此,都是相对无聊的虫虫卖惨讨薪桥段,这些热闹虫虫们都看烂了。
既没有哭天抢地也没有打架斗殴,实在没啥看头。
“散了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