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梦帆的脑中自动浮现出白雨的身影,别说李木子口中的这一周,最近几周都是如此。
周六周日能见面,平时都见不到白雨的身影。即便见到了,白雨也对此事闭口不谈,她不说,成梦帆也不会主动去问,因为周末一见面,白雨就如刚分别似的黏了上来。
“姐姐,一周没见有没有想我啊?”白雨最常问的一个问题,见面就问,一次两次还好,几次下来耳朵也听得起了茧子。
“嗯嗯,想。”她在最近的回答都敷衍了事,等白雨要发作时,恰到好处的给她一颗甜枣。
比如主动与她亲近,从包里掏出给她带的吃的。
白雨就会立马顺毛,不再计较此事。
成梦帆这几周也仔细观察过白雨的精神状态,无论是与她对视亦或是在她熟睡时偷摸观察,白雨都和往常一样并无不同。
“我不忙,姐姐一点都不主动。”分别时也都是相同的话术,每次离开前她都能对上白雨因她不想念自己而幽怨的眼神。
大概没事。成梦帆这么认为。所以,“随她吧。”这段时间她也不想与之接触。
“诶?”李木子并不相信,倒是用上和白雨一样的语气,“这么敷衍?”
“那我还能怎么回答?”成梦帆的心性早已被复习题折磨得不行,哪还有多余心思回应?“我又不是那么神通广大。”
门口又带起一阵风,幸好成梦帆这回长记性把纸都拿重物压上了,才没让它们随风逃逸。
近一周未见的人在二人谈话间突然出现在文游社门口。
她还真是有点神通广大,这说谁谁到。“小雨?”
“你们俩在做什么!”
白雨把门嘭的关上见到李木子宛若死敌一般,三步并作两步横在二人中间。
“如你所见。”李木子双手一摊,“小雨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喽?”
成梦帆早已习惯二人针锋相对的的架势,默默把剩下的米饭塞进嘴里咀嚼。
“你倒是说句话啊。”白雨扯了扯成梦帆的衣袖,想让自家女朋友护着她点宣誓主权,压李木子一头,灭灭她那嚣张气焰。
可白雨低头一看,成梦帆正鼓着嘴一口一口往嘴里送饭,听到白雨叫她,抬起头看向她的眼睛里还带着不解。
成梦帆吞咽的声音尤为明显。
“相信我,我们俩什么都没有。”成梦帆握住白雨拽住她衣袖的手,温热的触感安慰了白雨,“既然姐姐都发话了,我还是选择相信姐姐。”
说完就毫不犹豫的反握住她的手,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小雨,这么长时间不见去做什么了啊?”李木子不着痕迹的扫过二人交握的手,“把帆帆晾在一边可不好。”
“用不着你管,而且我回去再床上会好好和姐姐解释的。”白雨把人从椅子上带起来,“要是想听得话不介意晚上开个语音通话。”
“小雨!”感受到成梦帆的抗拒,白雨没继续往下说,带着人走了。
这次李木子没有跟着出来,等她们走出一段距离,白雨才松开了紧握的手。
“什么事?”成梦帆甩了甩酸痛的手腕。
白雨见成梦帆肯定是因为刚刚那一番挑衅生气了,主动钻到她怀里,微微屈膝降低身段,抬起头,努力做出最无辜的表情,语气很软很嫩,“我也是一时心直口快。”
“姐姐也知道我这人爱吃醋。”白雨悄咪咪摸上成梦帆的腰,“而且我有正事找姐姐。”
“那说正事。”
看见成梦帆的表情缓和,白雨心下一喜,也不再故意躬身,而是直起身子,把人揽在怀里,用耳语轻述。
“你爸妈来了。”
成梦帆下意识就推开白雨后退两步,格外紧张的看着四周。“这里她们进不来。”白雨失笑,“而且我们俩在一起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啊,干嘛藏着掖着?”
“条件反射。”成梦帆闭眼扶额,她确实有些反映过度,一提她的父母她的心就主动紧绷,处在防御状态。
临近期末,她的父母对她的联系也比之前多了很多。软言硬语一个不落,天天基本就是希望她回家。
“她俩怎么来了,按道理这时间应该上课才对。”成梦帆揉着眉心,稳定心神。
“这不是有高考?叔叔阿姨自然放假也早了。”
听白雨这一解释,她才想起还有这事,不如大学这三年真是把她弄傻了。想到自己父母这一放假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京城,按压的动作加重了几分。
“这两周我都在安抚叔叔阿姨,让她们别着急。”白雨从成梦帆口中或多或少也了解了成父成母的习惯。
只要跟她们提成梦帆在学习,是短暂安抚她们的最佳良药。怪不得这几天白雨都神色匆匆的模样。
“辛苦你了。”成梦帆道谢,“她俩在哪我去找。”
白雨拦住成梦帆的动作,“不急,姐姐不想见她们的话,我就有的事方法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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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成梦帆不喜成父成母,关系僵持降到冰点,但也没胆小到连解决问题的能力都没有。
白雨态度强硬,要是她相见成家父母,那么白雨得跟在身边。
“我保护姐姐。”白雨在成梦帆唇上轻啄鼓励后,带着人走进了别墅客厅。
客厅内,成父成母坐在沙发上,听见开门的动静,成父没有动作,而是成母立马扭头朝成梦帆的方向看去。
“诶呦,我的帆帆,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说完还拿手帕抹泪,“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爸有多担心,你倒好,自己一言不发走了。”
白雨抢在成梦帆身前接话,“阿姨快坐下,难过什么啊,我这不是说到做到把人给你带来了?”
白雨领着成梦帆走到成父成母身前。成父一看二人亲昵的样子,轻哼,“不成样子。”
“我们来谈谈之前说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