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日常成梦帆去杨青青家讨论剧情的时间,她发现杨青青这两天一直躲着自己。
除非是她主动联系发点作品更新的内容,讨论更新问题,要不然杨青青那边就是一点声音没有。似乎还在因为自己那天的所作所为而回避着。
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成梦帆本来也就有事要找她好好聊一聊,因此周一一下课,她按着记忆就去寻找杨青青家。
上次去的时候被拽着走,她的记忆都集中在杨青青身上,没怎么关注过周围道路标志,在聊天框里询问杨青青,对面也没回信。预感这次谈话可能会把关系降到更低,成梦帆也是做好准备才去的。
成梦帆选择凭借自己的记忆力寻找。幸好公寓位置只在学校附近,而京大附近的小区也没几个,所以她没费多少功夫就到了公寓楼下。
一路上,成梦帆都感觉身后有阴恻恻的视线盯着她,并且还不止一道。她走一步,身后人就走一步,她一停,身后人也停了。
当她想装作若无其事,再出其不意的猛然回头后,却发现自己身后空无一人。
大街上因为是工作日,连个路人都没有。
“我这么敏感做什么。”成梦帆摇摇头,她真是脑子想的太多。
公寓所在的小区设有门禁,没有门禁卡的成梦帆被拦在外面,半天等不到出小区的人,她只好给杨青青打电话。
嘟嘟嘟——
成梦帆听到了很小的来自身后的手机铃声。铃声是她有些熟悉的,过去在杨青青家听过无数遍的动漫主题曲。
她好奇转身,仍然没看见人,路边只有城市绿化种植的树木。而手机铃声在她转身时也消失了。
看着手机显示挂断,成梦帆心中有了猜想,缓慢踱步到树后,看到一抹衣角。
果然某人正手忙脚乱的按着音量键给自己的手机静音。
“杨青青?”
成梦帆向前一步,出声提醒杨青青抬头,有些好笑看她跟做贼似的鬼鬼祟祟的样子,“怎么站在这里?”
听到熟人的声音,杨青青一抬头发现人挨得极近,脸刷的一下红了,动作带着窘迫,把手机揣进兜里,像是做坏事被大人发现的孩子。
“我只是刚准备回家。”有点苍白的解释,成梦帆想。原来回家前还要在树后躲一会儿。
她也没在继续追问为什么跟着自己这件事,把话接了下去,“那正好,我还想来你家找你来着。”
“我没有门禁卡,这不正巧你在楼下,要不然还得麻烦你多跑一趟了。”
“是啊。”杨青青挠挠脸,话里强壮镇定,“其实也不麻烦,等回头我给你再办一个。”
“也行。”成梦帆点头同意,二人从树后出来就一起进入小区。
正对小区的马路对面,停着一辆眼熟的黑色轿车,车型太过大众,当时的成梦帆并没有多留心观察就与杨青青离开了。
而就在她二人背身进入小区后,黑色轿车的主人才缓缓降下车窗。
“原来搬到这里去了。”
李木子坐在驾驶位上,目送着两道人影消失。驱车驶离,她原本的计划还得再拖两天。
“还得有点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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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梦帆与杨青青二人与第一次进入电梯的状态截然相反。
成梦帆情绪稳定,站在电梯按键旁按下十九楼后,盯着电梯的数字变换,而身侧的杨青青则像上次的她一样,时不时瞄一眼她的侧脸,看了几秒又火速低下头去。
“怎么了?”
成梦帆被盯得没法,杨青青一直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奇被这奇怪举止吸引了兴趣,“是我今天穿搭很奇怪?”
杨青青听到询问,这才把她的视线从成梦帆的脸上移到身上。
成梦帆今天穿着深蓝色的呢子大衣,外衣下露出了白色毛衣的高领部分,把她的脖子好好包裹起来,最后大衣的下摆露出一双黑色皮长靴。
肩上还背着黑色双肩包,无论怎么看都是很正经的学生模样。
杨青青老实回答:“不奇怪。”
“那为什么时不时看我。”成梦帆松了口气,侧头对上视线,带着一丝不解,“我以为是我哪里看起来不好。”
“没有,怎么会。”
杨青青不在多看,移开视线刚停留在成梦帆袖子外的粉白指尖时,叮的一声,电梯门应声而启。
杨青青拉着成梦帆离开,“电梯到了,我们赶快走吧。”给人一种下一秒这电梯就要合上的感觉。
因为二人这次的氛围没有上次那般僵硬,成梦帆也终于得以正常的好好观察起杨青青简陋的家。
一进门,成梦帆最先感受到的就是扑鼻的烟味,闻的成梦帆直皱眉头。
客厅里没有多余家具,窗外的阳光照在空挡的白色墙壁与浅棕色木地板上,都有些晃眼,和上次一样,客厅中央和上次一样,仍然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这次桌面多了装满烟头的烟灰缸。
“少抽点烟,每次来你家都一股烟味。”
成梦帆比杨青青先一步打开窗户透气,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倒是比杨青青这个家主人更自在一些。
“干嘛突然这样?”成梦帆看她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模样,以往她家虽然有烟味,但都是很轻很淡,一两根的样子,而今天,成梦帆瞟了眼烟灰缸旁,两三个空烟盒摆在那。
肺都不要了?
“是不是做什么坏事心虚了?”成梦帆的话突然转了个弯,直接拐到了杨青青身上,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轻飘飘的落入杨青青的耳中。
杨青青听完有一瞬茫然,当她抬头对上成梦帆审视的视线后,无措低头,“我不知道,我没心虚,就是最近忙着创作,压力大。”
“哦,压力大啊。”
成梦帆拉开一把椅子在她身边坐下后就没再说话,她也不着急,从包里拿出电脑,安安静静的打开电脑在杨青青身旁工作。
身旁的杨青青看着她的指尖落在键盘上,每一次敲击的声音,所打下的每个文字都如钉子般钉在杨青青心上。
明明还没开口说话,杨青青的嘴巴就干涩的很,她握着水杯,给自己灌了很多水想要鼓足勇气,但当水杯里的最后一滴水都流入嘴巴后放下后,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帆帆的身体好点了吗?”成梦帆等了半天就听到杨青青问了这么一句。
“嗯,好多了。”
“那、那就好。”杨青青把杯子放到桌上,又是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