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年愣了一下,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瞬间驱散了不少疲惫。他转头看向江似念的书桌,江似念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没写完的新闻稿。
谢斯年走过去,轻轻帮他把电脑合上,又拿了条毯子,盖在他身上。楚骁这时从床上下来,轻声说,“他其实挺关心你的,刚才还问我你胃好不好,怕你喝太多咖啡难受。”
深秋的一天,谢斯年因为赶图时开窗通风,不小心着凉了,发烧到39度。楚骁要去实验室做实验,临走前嘱咐江似念多照看谢斯年。
江似念虽然嘴上说着“谁要管那个‘完美主义怪’”,却还是跑了三条街,买了退烧药和粥。回到宿舍时,谢斯年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喂,起来吃药了。”江似念坐在床边,把谢斯年扶起来,又递过一杯温水。谢斯年昏昏沉沉的,顺从地把药吃了,又靠在江似念怀里,闭上眼睛。
江似念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推开他,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等谢斯年睡熟后,他又拿了湿毛巾,帮他擦了擦额头和手心,还把宿舍的空调调到了合适的温度。
楚骁晚上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江似念坐在床边,手里拿着谢斯年的建筑图纸,正认真地看着,时不时还拿笔在纸上画两笔;谢斯年靠在他肩上,睡得很安稳,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怎么样?他好点了吗?”楚骁轻声问。
“好多了,烧已经退了。”江似念抬头,声音放得很轻,“我看他这图纸挺有意思的,就是有些术语看不懂,等他醒了,我得问问他。”
楚骁笑着点头,“看来,你们俩的关系缓和不少啊。”
第二天早上,谢斯年醒来时,发现自己靠在江似念怀里,江似念还保持着坐着的姿势,睡得正香。他轻轻动了动,江似念立刻醒了,揉了揉眼睛:“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好多了,谢谢你。”谢斯年的声音沙哑,带着些别扭。
楚骁这时端着早餐走进来,笑着说,“看来,我们302宿舍的‘冤家’,要变成‘好朋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