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邢少诀笑看他们,“我也快自由了!”他去给两位手下倒酒,然后碰杯,“等我自由了,光周我也不待了,这家棋牌会所给江夜,剩下那些场子,你们两个看着分吧,这件事别外传。”
小仪皱了眉:“老板你要去哪?”
“想去哪去哪,你们真以为我乐意几年如一日的待在一个破地方当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破老板?”邢少诀举杯喝酒。
邢少诀一想到溶解药已有下落,在他腺体里那么多年的跟踪标记终于可以洗掉了,他心中是非常激昂澎湃。
他问两位:“秦振堂在这梦之城又要开新场子了,这事你们知不知道?”
阿金道:“知道啊,刚才黑七来这转悠就说了这事,还说新场子是给池音管,没想到池音上升速度这么快。”
“什么?!”邢少诀拔高了声音,刚才池音还在家和他说不清楚这事,“所以新场子的授权书,也在池音手上?”
“对啊。”阿金不知他在惊讶什么,又道:“光头死了,香水酒吧就让黑七管着了,另一处的新场子就给池音管。”
小仪在旁边赞同道:“挺好的啊,池哥看起来做事就靠谱!”
“不是。”邢少诀坐沙发上靠着,表情难得有点严肃,“忘了和你们说,我现在是跟邱云合作,秦振堂那边,我只想要他新场子的授权书。”
“这……”小仪看了看阿金,然后看回他,“老板,那你找池哥要?池哥应该也是刚知道这消息不久吧。”
“对,他应该也刚知道。”邢少诀这话一出口,其实也心虚,池音是真的刚知道,还是早知道了但是骗了他?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当晚便把池音叫回家。
池音有备而来,正坐书房里喝着茶。书房很大,靠墙立着两面书架,宽大的实木书桌上零零散散摆着练习册,是池海刘菲菲的作业。池音放下茶杯,二郎腿翘着一晃一晃,静看俩小孩伏桌上做题,室内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不久,书房的门就被推开了,邢少诀进来了。
“写完了吗?”邢少诀站俩小的身后看,特意看了眼池海的作业,然后抬头笑看池音,“你弟今早补作业,抄答案都能抄错,什么水平?”
“哥,你别说了……!”池海直接趴桌上把作业本遮住,羞窘地道:“我那不是手速快么……眼睛顾不上。”
刘菲菲戏谑道:“你看喜欢的女生眼睛就顾得上了,眼睛快长别人身上了。”
池海有点恼了:“关你什么事?”转头看两位哥哥,“刘菲菲在学校早恋,和一个学长拉手被好多人看见了。”
刘菲菲腾一下站起来,“池海!”
“行,你俩出去辩论,这间书房我要用,你们去另一个。”邢少诀打开门,等他们各自憋着火气出去了,再关上。
“久等啊。”他慢慢走向池音,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吃饭了吗?”
“吃了,你呢?”
“没心思吃。”
“那聊完就去吃。”池音给他倒了一杯茶,“急着叫我来,是知道什么了?”
“晚上喝这茶,你不怕睡不着?”邢少诀命人端酒上来,品一口酒,直接开了口:“授权书,借我用用?”
池音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透明文件袋放桌上,“除了这个,还有事么?”
“我操,这么大方?”邢少诀受宠若惊,打开文件袋把证件扫了一遍,“你说吧,你要什么条件,要钱?还是?”
“你打算拿授权书干什么?”池音换了条腿翘着,“秦振堂那边的人,看我还不错所以提拔了我,新场子可能是修复药的交易场所,你当心别坏了我好事,知道么?我来光周,等的就是这一天。”
“放心,到时原封不动还你。”邢少诀只是笑笑,并不透露要做什么。
他来光周又何尝不是为了这一天?眼见就能用授权书换邱云的溶解药,他出了书房就叫人托话给邱云,让邱云找个时间一手交药一手交证。这件事交给阿金去做了,他和江夜忙着打理其他事务。
许是池音借他授权书的事走漏了风声,那黑七隔三岔五就过来棋牌会所,明里暗里都在问授权书的下落。
邢少诀把黑七按在一张牌桌前,帮黑七抓了一排手牌,拿出其中一个麻将,看也没看就打出去,“好好玩啊。”
黑七道:“邢少,我不是来玩的,我是有事来找你,就是秦老板……”
邢少诀抬手,让他别说话,帮他碰了一个对子,打了一张牌出去,正想言简意赅地叫他打牌,又突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便忍不住哈哈笑,“光头死前就经常来我这一口一个秦老板,他那香水酒吧给你接手了,那些破习惯你也全接手了?秦老板有再大的事,也等他回国了再说!”
黑七不是个好说话的,比起唯唯诺诺欺软怕硬的光头,黑七倒是善变多端狡黠急躁,邢少诀一番话让他变了脸色。
他也不再给面子,起身就直白地表态:“邢少,我们已经很有诚心要跟你商量,你不领情,我也就先回去了!”
“回去,不会找池音逼供吧?他和我关系是不错,但不代表有别的牵扯。你们要是敢对他怎么样,可以试试。”邢少诀坐牌桌上,扭头看他,“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