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周末,林遂正在书房整理实验数据,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偶尔有几片飘落在窗台上,带着深秋的凉意。客厅里传来裴倚阑哼歌的声音,夹杂着剪刀裁剪布料的“咔嚓”声——
这家伙昨天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毛线和织针,非要学着织围巾,说是要给林遂织一条“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爱心围巾”。
林遂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自从回归现实后,裴倚阑像是解锁了“生活技能探索模式”,今天学做饭,明天学手工,后天又跑去学插花,每次都搞得手忙脚乱,最后还要林遂来收拾烂摊子。
“亲爱的!你快来看!我织出一小段了!”客厅里传来裴倚阑兴奋的喊声,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
林遂放下手里的工作,走出书房。只见裴倚阑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堆毛线团,有红色的、蓝色的、黄色的,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像是被猫抓过一样。他手里拿着织针,针上挂着一小段歪歪扭扭的毛线,颜色搭配得极其诡异——红色和黄色混在一起,像是打翻了调色盘。
“这就是你说的‘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爱心围巾’?”林遂挑眉,走到他身边,拿起那段毛线看了看,忍不住笑出了声,“裴倚阑,你确定这不是用来给拖把做外套的?”
裴倚阑一把抢过毛线,嘴硬道,“你懂什么!这叫艺术!艺术就是要与众不同!等我织完了,你肯定会喜欢的!”
林遂没再调侃他,只是坐在他身边,拿起一根织针,耐心地教他,“织围巾要先起针,针脚要均匀,颜色搭配也要注意,你这样把所有颜色混在一起,确实不太好看。”
裴倚阑乖乖地听着,像个认真听讲的小学生,眼神专注地看着林遂的手。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林遂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织针之间,裴倚阑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又悄悄移到他的脸上,眼底满是温柔。
就在这时,一只小蟑螂从沙发底下爬了出来,慢悠悠地朝着裴倚阑的脚边爬去。林遂刚想提醒他,就看到裴倚阑突然“啊”的一声,猛地跳起来,一把抱住林遂的胳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蟑……蟑螂!”裴倚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里满是恐惧,完全没了平时的镇定,“亲爱的,快把它赶走!快一点!”
林遂愣住了,他没想到,在副本里连实验体和清除者都不怕的裴倚阑,竟然会怕一只小蟑螂。他强忍着笑意,拍了拍裴倚阑的背,安抚道,“别怕,就是一只小蟑螂,我把它赶走。”
林遂拿起旁边的纸巾,小心翼翼地将蟑螂包起来,走到阳台,打开窗户扔了出去。等他回到客厅时,看到裴倚阑还缩在沙发角落,脸色苍白,眼神里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样子。
“好了,已经赶走了。”林遂坐在他身边,忍不住笑了起来,“裴倚阑,你在副本里那么厉害,连陆明宇都不怕,怎么会怕一只小蟑螂?”
裴倚阑梗着脖子,“我才不怕!我就是……就是觉得它太恶心了。”
林遂伸手,轻轻揉了揉裴倚阑的头发,语气带着纵容,“好好好,你不怕,是它太恶心了。”
裴倚阑靠在林遂的肩上,“小时候我被蟑螂爬到过脸上,从那以后就特别怕这种虫子。我还以为你会嘲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