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里,学生三三两两的路过,一路上有说有笑,氛围和蝴蝶忍之前暂居的紫藤花警察学校相差很大,毕竟紫藤花警察学校那里的学生都是上任过几年的警察,纪律很好,不似平常大学里的松散。
蝴蝶忍只在小时候和姐姐一起读过私塾,但父母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接触过这些,连医术也是或看医书自学,或请教队里会医术的前辈。再次回归校园生活,颇有些恍惚。
她根据指示牌找到宿舍,他的宿舍是很特殊的单人套间,里面还配置了一些她需要用到的实验器材,这都是产屋敷耀哉提前安排好的,方便一边学习一边研制对方鬼的毒。
这次来她美国求学,不仅有产屋敷的任务,其实她自己也渴望这个时代的医疗知识。童磨那一战她使用的毒可以说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以及栗花落香奈乎和嘴平伊之助殊死的搏斗才斩杀了童磨,栗花落香奈乎甚至还为此永久的失去了一只眼睛的视力。
所以,她想借着更加先进的医疗与科技,研制出更加猛烈的毒。
日本那边有三位柱和两位前任柱坐镇,下面还有很多已经可以上战场的优秀警察,以及即将复活的其他同事们,至少在短期之内,蝴蝶忍可以静下心来好好钻研医术了。
她根据指示牌找到自己的宿舍,宿舍是单人套件,里面还提前配置了一些她需要用到的实验器材,方便一边学习一边研制紫藤花毒。
她拿出钥匙正准备开门,就听见对面传来了开门声,一个看起来十岁左右的小女孩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她时,只是漠然地扫了一眼,然后越过她下楼去了。
蝴蝶忍没放在心上,只是以为是隔壁家里的孩子,毕竟这是知名大学,有很多年龄段的人都在这里学习和就业。
不过以后就是邻居了,还是需要准备些见面礼吧。
蝴蝶忍漫无目的的想着,却没想到再一次和那个小女孩碰到了。
这次是在导师的实验室里。
导师是个面容和蔼的中年男人,他乐呵呵地看着两人道:“以后你俩就是我的学生了,先自我介绍认识认识,你们都是同时入学的,辈分的话就按照年龄来吧,怎么样?”
蝴蝶忍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就是一位博导的弟子,暗暗感叹,果然不能用常理去看一些天才。
比如仅用了两个月就成为柱的14岁少年时透无一郎,再比如主公大人死后瞬间撑起整个鬼杀队的八岁孩童产屋敷辉利哉。
那个女孩率先走到蝴蝶忍面前伸出手:“你好,我叫广田惠美,请多指教,师姐。”
蝴蝶忍露出一个笑容,握住对方的手道:“我叫蝴蝶忍,也请师妹多多指教。”
蝴蝶忍和广田惠美的相处,在最初的几天里一直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节奏,她们在实验室内配合默契,讨论课时逻辑清晰、直白高效。
广田惠美在生物学和药理学上惊人的天赋和丰富的知识储备量常常让蝴蝶忍惊讶,虽然挂着一个师姐的名头,但很多现代化的知识蝴蝶忍还得去请教广田惠美。
然而,一旦离开实验室,那个小小的身影就会立刻退回自己的世界里,礼貌的道别后就消失在房间门后,不再与任何人作沟通,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与世界隔开。
蝴蝶忍没有贸然打探,只是像对香奈乎一般,用自己习惯的方式,温和而持续地释放善意。
她会在自己做了便当或者其他食物时,不小心多做了一份,然后敲开对面的房门,用吃不完这个理由分享出去。
起初,广田惠美会僵硬的拒绝,但蝴蝶忍并不气馁,几次下来之后,广田惠美逐渐开始接受,并且会说一声谢谢。
直到有一天下着雨的傍晚,蝴蝶忍从实验室走出,看到的是面色苍白、浑身湿漉漉、手里还捧着一打厚厚资料的广田惠美。
而在她面前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车驶离了原地。
蝴蝶忍赶紧撑着伞走过去,广田惠美感受着周围的雨不见了,抬起头就看见蝴蝶忍担忧的神色,她还没缓过神,喃喃道:“师姐。”
“怎么了?怎么站在雨里?是有人欺负你了吗?是刚刚那辆车里的人吗?”
听到这话,广田惠美浑身抖了一下,抱紧怀里的资料,答道:“没、没有,没有人欺负我。”
蝴蝶忍沉默良久,然后叹了口气:“好,我们先回宿舍吧,再这样下去你要生病了。”
“嗯。”
回去的路上,广田惠美一直小心翼翼,但以为蝴蝶忍会问些什么,但蝴蝶忍什么都没问,她却忍不住开口了:“你,你不问些什么吗?”
蝴蝶忍低头对她笑了笑:“我相信等师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